第一卷 第14章 听墙角 (第1/3页)
程氏听到这话心下又是一惊,“她怎会答应?”
刘余黔身子微侧,向被衾深处滑入几分,预备安寝,
“我自有妙计。这怪不得我,谁让她摊上那种父亲。”
程氏对刘余黔与江其岸的过往并不十分清楚。
只是从刘余黔闲聊中听得,昔日,他为求得利润丰厚的优质盐引,没少在江其岸身上费心思。
可任凭他如何奔走,江其岸总是铁面一张,半分情面不讲。
刘余黔无奈,只得转而谋求贿赂盐运运同,意图绕开这枚“绊脚石”。
谁曾想,江其岸闻风而动,竟亲至那运同府上,径直堵死了这条门路。
程氏心下总觉得,此事江其岸做的虽不近人情,但两人关系远不至于这般水火不容。
她隐隐觉得,刘余黔必定藏着一桩未曾对她言明的秘密,且是桩大事。
月落日出。
清辞一番简单梳洗后,又将小凳挪至墙根,就着木盆搓洗衣裳,耳畔却时刻留意着隔壁的声响。
她揣着心事——
为子归申领优给银的期限已悄然过半,她却始终未能寻得一个稳妥的时机前去办理。
每每念及此事,便如细针刺入心头,教她坐立难安。
檐角滴漏,时光缓缓。
院墙那侧忽传来利剑归鞘的轻响,接着是铜盆倾水、洗漱淅沥之声。
清辞忙将手中衣裳撂下,掬水净了手,略整了整衣容,便匆匆推门而出。
程砚修素日起居极有章法,每日晨起先练剑,而后沐浴更衣、用早膳、赴衙门上值。
自练剑收势至出门,其间约莫半个时辰。
清辞暗里掐算时分,他今日练剑终于较往日迟了两刻钟,这般算来,那人抵达衙门时正值众人上值、往来最频的时辰。
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清辞今日自正门而出,这几日程砚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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