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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侯府重生 初露锋芒 第十九章 金殿惊变 旧账新算

    第一卷 侯府重生 初露锋芒 第十九章 金殿惊变 旧账新算 (第1/3页)

    太和殿的金砖被晨光镀上一层冷冽的金辉,沈清鸢站在丹墀之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凤凰玉佩。玉佩的温润抵不过心头的寒意——魏庸就跪在离她三丈远的地方,脊背挺得笔直,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脸上却不见半分慌乱,仿佛跪在天子面前的不是通敌叛国的嫌犯,而是受了委屈的忠良。

    “陛下!”魏庸忽然叩首,额头重重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老臣追随先皇三十年,辅佐陛下登基,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七皇子与沈氏嫡女仅凭一封伪造的书信就诬陷老臣通敌,分明是意图颠覆朝纲啊!”

    皇帝萧衍坐在龙椅上,手指轻叩着扶手,目光在魏庸与萧奕之间来回逡巡。御座旁的李德全捧着那封从魏明怀中搜出的密信,黄绸包裹的信纸边缘已被指尖捻得起了毛边——这封信昨夜就呈到了御前,笔迹经过三位翰林学士比对,确与魏庸平日奏章上的字迹分毫不差。

    “魏太傅,”皇帝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封信上的笔迹,你如何解释?”

    魏庸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陛下明鉴!此乃伪造!定是沈清鸢学了老臣的笔迹,故意栽赃陷害!她恨老臣当年弹劾沈将军通敌,早就怀恨在心!”

    这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沈清鸢脸上。她往前一步,玄色裙裾在金砖上扫过,留下一道利落的弧线:“陛下,臣女敢问魏太傅——您说臣女伪造笔迹,可有证据?您说臣女怀恨在心,敢问当年我父亲被诬陷通敌,是谁在朝堂上言之凿凿,说‘沈毅通敌铁证如山’?又是谁力主判我父亲斩立决,若非先皇念及旧情改判流放,沈家早已满门抄斩!”

    她的声音清亮如冰,每一个字都砸在大殿的梁柱上,激起嗡嗡的回响。站在两侧的大臣们纷纷侧目,当年沈毅一案确实疑点重重,只是那时魏庸权势滔天,无人敢质疑罢了。

    魏庸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白转青:“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问便知。”沈清鸢转向皇帝,屈膝行礼,“陛下,臣女恳请传召当年审理沈毅一案的主审官王启明。”

    “王启明?”皇帝皱眉,“不是说他五年前就病逝了吗?”

    “那是魏太傅放出的假消息。”沈清鸢抬眸,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臣女查到,王启明被魏庸囚禁在京郊的废弃窑厂,日日遭受折磨,只为让他永远闭嘴。”

    魏庸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派胡言!王启明早就死了!”

    “是不是胡言,传他上殿便知。”萧奕适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父皇,儿臣已派人将王启明接入京中,此刻就在殿外等候。”

    皇帝看向李德全,李德全连忙点头:“回陛下,王大人确实在殿外,只是……形容有些狼狈。”

    “宣!”

    片刻后,一个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老者被侍卫搀扶着走进大殿。他的左腿不自然地扭曲着,脸上布满疤痕,唯有一双眼睛,在看到魏庸时迸发出刻骨的恨意。

    “王启明,你还活着?”魏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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