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侯府重生 初露锋芒 第十八章 尘埃未定 暗流仍涌 (第2/3页)
面人又是谁?北狄的真正目的,仅仅是议和吗?
一连串的疑问在她心中盘旋,让她更加坚定了找到密信的决心。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她都必须走下去——为了林墨,为了父亲,为了大靖的河山。
第十九章黑风寨险密信真相
雁门关外的风,带着凛冽的寒意。沈清鸢裹紧身上的披风,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黑风寨就藏在那片最险峻的山崖上,云雾缭绕,不见真容。
“大小姐,前面就是黑风寨的地界了。”赵猛勒住马,指着前方一条狭窄的山道,“据说这山道是唯一的入口,有重兵把守。”
沈清鸢点了点头,看向萧奕:“殿下,我们兵分两路吧。你带着赵猛从正面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从后山绕上去。”
“不行!”萧奕立刻反对,“后山地势险要,全是悬崖峭壁,太危险了。”
“越是危险,才越安全。”沈清鸢道,“北狄的人肯定在前面等着我们,正面强攻只会吃亏。”她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这是林墨的信物,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萧奕看着她眼中的坚定,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道:“多加小心。若有危险,立刻放信号弹,我会派人接应你。”
“好。”
沈清鸢换上一身便于攀爬的黑衣,将短刀别在腰间,跟着一名熟悉地形的向导,悄悄绕到后山。后山果然如萧奕所说,全是陡峭的悬崖,只在石缝中长着一些低矮的灌木。
向导指着一处相对平缓的岩壁:“从这里上去,就能直达黑风寨的后院。”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抓住岩壁上的灌木,开始向上攀爬。岩壁湿滑,碎石不时滚落,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她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地向上挪动,手臂被荆棘划破,渗出血迹,也浑然不觉。
爬到半山腰时,忽然听到上面传来说话声。沈清鸢连忙藏在一块巨石后面,屏住呼吸。
“大哥,你说那密信真的在寨子里?”一个粗哑的声音问道。
“少废话!首领说了,只要找到密信,北狄的人就会给我们一万两黄金!”另一个声音道,“仔细搜,别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是黑风寨的人!他们也在找密信!沈清鸢心中一紧,看来林墨的密信确实藏在黑风寨。
等那两人走远,沈清鸢继续向上攀爬,终于在日落前爬到了山顶,翻进了黑风寨的后院。后院里堆放着不少杂物,几个喽啰正坐在石凳上喝酒,看起来戒备松懈。
沈清鸢悄悄绕到一间偏僻的柴房,按照林墨画上的提示,在柴房的角落里摸索。果然,在一堆干草下面,摸到了一个硬物。掏出来一看,是一个小小的铁盒。
就在她打开铁盒的瞬间,柴房的门突然被推开,银面人带着几个黑衣骑士走了进来,堵住了门口。
“沈大小姐,我们又见面了。”银面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沈清鸢握紧铁盒,缓缓后退:“你到底是谁?”
“等你死了,自然会知道。”银面人挥了挥手,“把密信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黑衣骑士们蜂拥而上,沈清鸢抽出短刀迎战。她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只能拖延时间,等待萧奕的救援。
激战中,沈清鸢的手臂被划了一刀,鲜血直流。她渐渐体力不支,被逼到了墙角。银面人冷笑一声,一剑刺向她的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柴房的屋顶突然被撞开,萧奕带着赵猛跳了下来,一剑逼退银面人。
“清鸢,你没事吧?”萧奕扶住她,眼中满是担忧。
“我没事。”沈清鸢摇了摇头,将铁盒递给她,“密信在这里。”
银面人见萧奕等人赶到,知道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怀中摸出一个火把,掷向柴房里的干草:“烧!给我烧死他们!”
干草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萧奕连忙拉着沈清鸢,跟着赵猛冲出柴房。
黑风寨里一片混乱,喽啰们四处逃窜。银面人带着黑衣骑士趁乱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追吗?”赵猛问道。
“不必了。”萧奕看着手中的铁盒,“我们先看看密信里写了什么。”
三人找到一处安全的山洞,点燃火把,打开了铁盒。里面果然是一封密信,信纸泛黄,字迹潦草,显然是林墨匆忙写就。
信中揭露了一个惊天秘密——北狄不仅与柳相勾结,还与朝中的另一位大人物暗中往来,那位大人物答应北狄,只要他们攻破雁门关,就会在朝中散布谣言,逼迫皇帝议和,割让云州等地。而那位大人物的代号,是“鹤”。
“鹤?”萧奕眉头紧锁,“朝中谁的代号会是鹤?”
沈清鸢心中一凛,忽然想起一个人——太傅魏庸。魏庸是三朝元老,以清正廉洁著称,深受皇帝信任,可他的书房里,却挂着一幅《松鹤延年图》。
“难道是他?”沈清鸢不敢相信。
“不管是谁,这封信都足以引起轩然大波。”萧奕将密信收好,“我们必须尽快将信送回京城,让父皇彻查。”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阵马蹄声。赵猛警觉地出去查看,很快回来,脸色凝重:“殿下,是北狄的大军!他们包围了黑风寨!”
沈清鸢和萧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北狄的大军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他们不是来议和的,是来抢密信的!”沈清鸢道,“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三人趁着夜色,悄悄离开山洞,朝着雁门关的方向疾驰。北狄的大军在后面紧追不舍,箭羽像雨点般射来。
“快!前面就是雁门关了!”赵猛喊道。
雁门关的守军看到他们,连忙打开城门。三人冲进城内,守军立刻关闭城门,拉起吊桥。
北狄大军在城下叫嚣了一阵,见攻城无望,只能撤退。
进入雁门关的将军府,沈清鸢才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刚才的凶险。
“多谢将军相救。”沈清鸢对雁门关守将周将军道。
周将军连忙摆手:“沈大小姐客气了。末将早已接到沈将军的命令,要好好接应您。”他顿了顿,“只是没想到北狄人会如此大胆,竟敢在雁门关外动兵。”
“他们的目标不是雁门关,是密信。”萧奕道,“周将军,北狄此次来势汹汹,恐怕不止是为了密信。”萧奕目光沉沉地看向窗外,“他们的先锋部队已经摸到了雁门关下,主力部队想必也离此不远。”
周将军脸色一凛:“殿下的意思是……北狄要趁机攻城?”
“可能性极大。”萧奕点头,“他们明着派使团议和,暗着调兵遣将,就是想麻痹我们,趁机夺取雁门关。一旦雁门关失守,云州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沈清鸢心中一紧:“那我们必须立刻送信给父亲,让他做好防备。”
“已经派人去了。”周将军道,“只是云州那边战事正紧,沈将军怕是抽不出太多兵力支援。”
三人沉默下来,山洞里的火把噼啪作响,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北狄大军压境,朝中又有“鹤”在暗中作祟,雁门关就像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当务之急,是加固城防,做好迎战的准备。”萧奕打破沉默,语气坚定,“周将军,雁门关的兵力有多少?粮草还能支撑多久?”
周将军拱手道:“回殿下,雁门关现有守军三万,粮草尚可支撑三个月。只是……兵器和箭矢有些短缺,尤其是强弩,只剩下不足百架。”
“兵器的事我来想办法。”沈清鸢开口,“汇通号在雁门关有分号,我让他们立刻调集所有能找到的兵器,送到将军府。”
萧奕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好。另外,派人密切关注北狄大军的动向,一有异动,立刻回报。”
“是!”周将军领命而去。
将军府的书房里,只剩下沈清鸢和萧奕。沈清鸢看着手臂上的伤口,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那半块玉佩,与萧奕手中铁盒里的另一半拼在一起——严丝合缝,正好组成一只展翅的凤凰。
“原来林墨一直把这个带在身边。”沈清鸢的声音有些哽咽。这对玉佩是母亲亲手雕刻的,本想等她和林墨成年后作为定亲之物,没想到……
萧奕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若泉下有知,定会为你骄傲。”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将玉佩收好:“我们来说说‘鹤’吧。太傅魏庸表面上与柳相不和,多次在朝堂上弹劾柳相,若他真是北狄的内应,那演技也未免太好了。”
“越是看似不可能的人,才越容易隐藏。”萧奕道,“魏庸是三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若是他暗中与北狄勾结,后果不堪设想。”他顿了顿,“我怀疑,当年林父弹劾柳相反被诬陷,背后就有魏庸的影子。”
沈清鸢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魏庸早就和柳相勾结在一起?”
“未必是勾结,更像是互相利用。”萧奕分析道,“柳相需要魏庸的声望掩护,魏庸需要柳相的势力铲除异己。如今柳相倒台,魏庸便想扶持北狄,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沈清鸢问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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