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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警校生活

    第四章 警校生活 (第2/3页)

仁冷笑一声说:“杨洲同学说些什么话呢?我这不是让大家刻苦训练,练就好的身手将来好派上用场吗,如果你们不服可以去警训部或者去校长哪儿告我,你们不是有能耐找校长吗,现在就去呀!”

    训练科目确实是学校规定的,内容也是有的,大家明明知道周明仁是借机报复,可是却无可奈何。杨洲强忍着满腔怒火说:“周明仁,你现在是代表教官,警察以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为天职,今天栽在你手里我认了!”

    大家只得继续练习,好多同学的手臂都被磨破了,血流不止。

    周明仁看着这一切,无不得意地说:“哼!跟我斗,你们还不够格!”然后又走到梦婷婷的身边,故作关心地问道:“婷婷,你的手没事吧!”

    梦婷婷虽然感觉到听他说话无比恶心,但是为了不让自己受罪,只得违心地说:“谢谢您的关心。”

    这一切都被一边训练,一边往这边瞅的杨洲看见了,他实在是忍无可忍,突然一下子腾了起来,几近疯狂地吼道:“周明仁,有本事冲我来,你这样公报私仇算什么男人?我替他们做。”

    身旁的杨筱雪急忙起来拉住他,劝道:“算了,我们斗不过他的,这训练我们必须要服从的。”

    倒是周明仁,听杨洲这么一说,正中他下怀,他不紧不慢地说:“哟呵,怎么,逞英雄?好吧,既然杨同学提出来了,我就成全你,大家都停下来吧,前面的就算了,每人一百个后倒,40个人的都由你来完成吧,不多,刚好四千个。”

    杨洲明知道周明仁是故意针对自己,但是咽不下这口气,叫同学们停下来,自己开始做后倒,一、二、三、四......一百零四、一百零五、一百零六......后背和手臂被坚硬的碎石埂得皮开肉绽,鲜血和汗水把迷彩训练服都浸湿了,伤口刀割似的火辣辣的痛,但是他咬紧牙关坚持着,半点也不肯屈服。

    杨洲每做一个后倒动作,同学们的心都跟着他起伏,特别是杨筱雪看着强忍剧痛的他,自己的心也揪心的痛,她的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和刚才训练出的汗水流进嘴角,那种咸咸的、苦苦的感觉和心疼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失控的跑到周明仁的面前,跪倒在地,哭喊着说:“求求你了,放过杨洲吧!”

    周明仁不屑一顾地看着杨筱雪,又看了一眼杨洲,冒出一句话:“哼,现在知道求我了?”

    同学们被彻底激怒了,可是又不敢发作,只得一起请求周明仁放过扬洲,梦婷婷也跟着求情。

    可是周明仁高傲的仰着头,双手抱在胸前,得意的掂着脚,就像没有看见同学们一样。其实他心理更恨,应为他看见梦婷婷为杨洲求情,巴不得将他置于死地。

    杨洲一边做后倒,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大家......不要......求他!”

    杨志军见求他无用,嚯的站了起来,喊道:“走,我们去找教官去。”

    同学们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说:“对,找教官去!”

    大家正准备动身,周明仁大吼一声:“站住,到那里去,这是在上课,你们想造反不成?”

    同学们义愤填膺,纷纷和他评理,但是无论大家怎么说,周明仁就是不肯放过杨洲,场面闹哄哄的。

    正在这时,教官回来了,问大家是怎么一回事,同学们七嘴八舌的向教官说了发生的事。

    教官看了一眼地上的杨洲,又看了一眼周明仁,让杨洲起来,但是此时的于杨洲已经筋疲力竭,瘫倒在碎石堆上动弹不得。

    杨筱雪和杨志军冲上去扶起他,杨志军突然大喊起来:“教官,杨洲不行了!”

    教官上前一看,见杨洲昏了过去,急忙吩咐大家将他抬到医务室抢救。

    在医生的全力抢救下,杨洲总算苏醒了过来,医生说:“没有大碍,只不过是外伤和劳累过度所致,休息一下就好了。”

    看着泪流满面的大家,杨洲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安慰大家道:“别担心,我没那么容易死掉!”

    病床前的杨筱雪紧张得要死,看到杨洲这样说,她娇嗔的捶打了几下他的胸脯,道:“你还笑,可把我们吓死了!”

    教官狠狠的批评了一顿周明仁,叫他以后不要再这样体罚学员。周明仁不以为然地说:“我还以为他雄得起呢,也不过如此!”

    教官无奈地说:“你......你叫我怎么说你。”

    杨洲还在医务室休息,同学们做了一个决定,一起到校办告周明仁滥用职权,恶意体罚学员,要求校方严查此事。

    一开始学校方面进行压制,要求班主任将学员们领回去,可是大家据理力争,学员们罢课抗议。

    校方迫于压力,只得撤销了周明仁的学生会职务。学员们复了课,学校也恢复了平静。

    六月,天气善变。周末这天,本来早上还是风和日丽的大晴天,到了下午老天就一抹脸,变了,狂风大作,雷电交加,眼看暴雨将至。

    对于杨洲来说,女人的心比天气更善变,梦婷婷对他忽冷忽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的态度,让他大伤脑筋。他真不知道梦婷婷心理到底是怎么想的。

    本来他准备今天下午约梦婷婷出去吃饭,把心理话告诉她。

    一直以来,他对梦婷婷的爱念只停留在心理,流露在眼里,虽然就连整天大大咧咧从不过问人间情事的黑獭同学都看得出他喜欢梦婷婷,可是他从未向梦婷婷表白过。好几次,他鼓足勇气想向梦婷婷表白,可是每次都是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所以他只是默默地暗恋着她,一个人承受那虽在咫尺却远比天涯的相思之苦。

    杨洲终于鼓足勇气,红着脸请梦婷婷下午和他一起吃饭,可是梦婷婷莞尔一笑说:“改天吧,到时我请你,我今天有事。”

    “哦,那就......算了吧,我正好也有事!”杨洲窘迫地说。他心想:“这种天气本来就不适合约会,真晦气!”

    傍晚,狂躁了一个下午的老天爷果然下起了雨,可是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来得猛烈,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真的是雷声大雨点小。

    杨洲在食堂打了一个馒头和一碗汤,坐在挨着窗户边上的餐桌前刚开始吃,眼睛的余光看见一男一女两个人打着一把伞从窗户外边走过,他们谈论着什么,还不时发出阵阵愉悦的笑声。

    那女的笑声于清再熟悉不过,他的大脑“嗡!”的一声,险些站立不稳,那不是梦婷婷吗?她不是说有事吗?怎么会和一个男的一起?杨洲不肯相信所看到的一切,冲出食堂,跟了上去。不错,就是梦婷婷和一个男生,梦婷婷的怀里还抱着一大束玫瑰花。那男生扬洲见过,是同校特警班的,不知道名字。

    杨洲热血喷张,真想冲上去一把拉住梦婷婷问个究竟,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他装着若无其事的跑超过了梦婷婷他们,然后一路狂奔,往操场方向跑去,雨更大了,不知道梦婷婷有没有发现杨洲从他们的身边跑过?也许她只是认为是一个急于避雨的学员罢了。

    杨洲发疯似的在操场了狂跑了几圈,任凭雨水把全身的衣服湿透。

    最后,他在操场边的一颗大树下停下来,拼命的击打着树干大喊:“为什么?为什么?”拳头渗出了鲜血他浑然不知,因为心口的伤流的血才是他致命的痛。

    深夜,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杨洲翻开日记在书页里写下了一段段痛心的话语:

    无缘与她

    激不起生命的火花,

    只因为太害怕,

    相知却不能相守,

    是缘于现实它。

    些许优愁,勾起了暖暖爱意,

    万千思绪,唤醒了萌萌心芽,

    深情的歌,只因你而唱,

    款款的信,只为你而发,

    拿起电话,声音沙哑,

    想说的话,无法表达,

    而你,却未曾觉察,

    以为这一切,都是虚假。

    看见别人送的花,

    我醋意大发,

    但只要你好,我装作哑巴,

    泪往心里流,微笑全留下。

    算了吧!多情自古空余恨,

    要爱,就爱得无怨无悔,

    要忘,就忘得了无牵挂。

    写完后,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忘得了吗?直到凌晨,他才和衣而卧,一夜未眠。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只有一个学期就要毕业了,梦婷婷自然和特警的男生好上了。

    杨洲还没有从失去暗恋的阴影里走出来,也没有谈恋爱,整天闷闷不乐。

    杨筱雪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但是又爱莫能助,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只能经常陪他去散步,打球,以此来化解他内心的苦闷。

    杨洲有时候会突发奇想,要是筱雪不姓杨,不是自己的本家,那该多好啊!因为按照家乡的习俗,本家是不可以谈情说爱的,更不要说有什么结果了。所以他只能默默地将她当着自己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妹妹。

    就这天下午,杨志军神秘兮兮的约杨洲出去吃饭,说要请他帮一个忙。

    杨志军要了两瓶酒,他们一边喝酒,一边闲谈着。杨洲一直追问到底需要自己帮什么忙,杨志军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缓缓的问道:“你觉得筱雪怎么样?”

    杨洲不假思索的回到道:“很好啊,人又漂亮,心地又善良,还善解人意,是一个难得的好姑娘!”

    说完,杨洲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拍杨志军的肩膀说:“莫非你小子想打她的注意?”

    杨志军也不避讳,直截了当地说:“我已经喜欢她很久了,我知道班上的好多男生都在追求她,你觉得我有机会吗?你和筱雪关系最好,帮我探一下她的口风吧!”

    杨志军是杨洲最好的兄弟,他的忙怎么可以不帮?杨洲借着酒性说:“放心吧,兄弟!这事包在我身上。”

    俗话说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此话果然不假。杨洲和杨志军你来我往连续干了好几杯,都有些不胜酒力了,各怀心事地胡言乱语起来。他们说的话对方仿佛都听不懂,不过只有自己心理最明白。

    晚上回到宿舍,酩酊大醉的杨洲倒头就睡。一夜过后竟把头天白天所说之事忘记得一干二净。

    过了好几天,杨志军等不急了,问杨洲情况怎么样?

    杨洲反问道:“什么情况?”

    杨志军有些生气道:“我请你问的情况难道给忘了?”

    杨洲这才想起几天前答应杨志军的事,自己竟然搞忘记了,但是他故作镇定地回到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这事怎么会忘记呢,兄弟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只不过是时机还不成熟罢了,你安心静候我的佳音吧。”

    下午下课以后,他将筱雪叫到操场边的草地上,说有话要对她说。

    筱雪看着神秘兮兮的杨洲,用无比期待的眼神看着他,问他到底有什么话。

    杨洲看着杨筱雪那双企盼的眼神,他还从来没有如此凑近看过杨筱雪的脸,这才发现原来杨筱雪竟是如此美丽,难怪班上这么多男生追求她。

    话到嘴边,杨洲突然打住了,不知怎么的,他突然不想问了,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杨筱雪更加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她看着杨洲那有些紧张和躲避的眼神,仿佛觉得杨洲想对她表白,脸刷的一下子变红了,害羞而轻声地鼓励杨洲说:“有什么话就说吧!”

    杨洲想:“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就直说了吧!”于是心一横问道:“筱雪,你觉得志军怎么样?”

    杨筱雪没有想到杨洲在这种场合会突然问这一句话,无比失望地敷衍道:“不错呀,怎么啦?”

    “他喜欢你,让我探一下你的口风。”

    杨筱雪的脸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最后几乎僵住了,她期待的不是这个问题,也不是这个答案。“哦!”的一声,接着说:“我还有事,先走了!”然后匆匆离开,泪水不自觉的落了下来。

    杨洲在身后大喊:“到底怎么样啊?我好去回复杨志军!”

    杨筱雪没有回答,杨洲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悻悻的回到宿舍。

    来到宿舍楼道刚好碰到杨志军,他对杨志军说:“我已经问过筱雪了,她说你不错。”

    杨志军急切地问道:“就这些?她还说了些什么?”

    杨洲一摊手说:“就这些,没有了。”

    杨志军手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地说:“不错?不错?什么意思?”

    然后他们各怀心事的回到寝室。

    转眼,只有半个学期就要毕业了。

    按照惯例,每年的毕业季警校都要组织应届毕业生举行盛大的警体技能比武,每举行一次比武,往往省厅都要派专员到警校观摩考察,一方面是验收学校的教学效果,另一方面也是考察学员的警务能力和警体技能,物色优秀学员到厅里工作。

    所以每年的毕业大比武是警校空前的盛事,不管是校方还是学员都高度重视这次比武。

    比武这天,人山人海,旌旗蔽日,各年级学员着装统一,队列整齐,精神抖擞,都想在这盛大的日子里一显身手。特别是毕业班的学员更是个个雄姿英发,准备接受领导的检阅和考验。

    十二声礼炮鸣响之后,女主持人用悦耳动听的声音宣布比武大会的开始。首先是介绍参加检阅的各级领导和评判。

    在一阵阵热烈的掌声之中,领导和评判们相继就坐。

    当介绍评判员时,一个熟悉的名字引起了杨洲的注意--“周xx,周明仁的父亲,他怎么也来了,而且成了评判?”杨洲顿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大会的第一项是分列式。一队队英姿焕发的队伍在检阅台前齐刷刷的开过,领导们一边向前进的队伍挥手,一边不住的点头,说明警校的教学成绩是有目共睹的。

    第二项是擒拿拳术方队表演,毕业班方队技术娴熟,刚劲有力,动作整齐划一,博得了阵阵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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