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护士化灰,影子噬人现真形 (第2/3页)
里夹杂一丝腥气,极淡,但确凿存在。像旧血干涸在铁器上的味道。
他喉咙发紧。
同时,脑中的鸣响转为低频震动,像某种频率接近人类听觉极限的声波在颅腔共振。牙齿开始发酸,耳膜鼓胀。他张了张嘴,试图平衡压力,却发现自己的呼吸声变得异常遥远。
仿佛整个世界正在被抽真空。
光束稳住。他盯着六楼门缝。那扇门原本应该是锁死的。医院规定夜间封闭非紧急通道。可它现在开着一条缝,宽度足够一人侧身通过。
灰迹从门缝底下钻进去一半,另一半留在外面。
他站在平台上,没动。
不是犹豫。是身体在抗拒前进。肌肉绷紧,小腿颤抖,脚掌钉在水泥地上。这不是恐惧,是生理层面的预警——就像人不会伸手触碰通电的电线,哪怕知道对面有必须拿的东西。
但他还是抬脚了。
右腿先动,踩上第十一级台阶。左腿跟上。光束前移,照亮下三级。灰迹清晰可见,颗粒在光中微微漂浮,像被看不见的气流扰动。
他继续下行。
一步。两步。三步。
脑鸣越来越沉,像有重物在颅内摇晃。视线开始模糊,又迅速被意志拉回。他知道不能闭眼,一旦倒下,可能再没人能站起来。
第四步落下时,他听见了。
不是声音。
是“感觉”。
某种存在正在靠近。不是从六楼门后,也不是从上方追来。它来自更深的地方——地下三层的设备间?负二层的太平间?还是整栋建筑的地基深处?
它在移动。缓慢。稳定。朝着这个楼梯间垂直上升。
他停下。
手电光停在第六级台阶上。
灰迹还在。但形状变了。
原本是拖拽状,现在多出几个凹陷,像是被手指按过。五个点位,间距不均,最深的一个在右侧边缘,形似拇指压痕。
他盯着那痕迹。
然后意识到一件事:这灰,刚才没有这些印子。
他没眨眼。光一直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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