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护士化灰,影子噬人现真形 (第1/3页)
手电光切进黑暗,台阶向下延伸。陈无锋右脚踩实第七级,左脚离地半寸时,颅骨内突然响起高频鸣响。
像一根钢针从耳道扎入,直抵脑髓。
他身体一僵,左手本能拍向墙壁,掌心撞上冰冷水泥。警棍差点脱手,被他反手攥紧,指节发白。光束晃了一下,照向下方拐角处的平台——拖拽状灰迹还在,断续延伸至下一层楼梯起始点。
风从楼底涌上来。
带着烧纸的味道。不是焚烧祭品那种焦甜,是湿纸在火里闷燃的呛味,混着铁锈和腐叶的气息。空气冷得不对劲,比七楼走廊低了至少十度。他的呼吸在光柱前凝出白雾。
头没松。痛感像潮水,一波压过一波,集中在后脑与颈椎交界处。他咬牙,舌尖抵住上颚,用钝痛维持清醒。保安制服贴在背上,汗已经浸透两肩,冷黏地贴着皮肤。
他记得自己为何下来。
护士长崩解成灰,影子活了。那黑油般的东西吸完37号病房里的东西,往楼梯间逃。他必须追。监控断了,对讲机没信号,整栋楼像被抽空声音,只剩他自己还在动。
他是唯一还能动的人。
光往前推。灰迹呈带状,宽约二十厘米,边缘不规则,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拖过。部分粉末散落在台阶边缘,几乎要掉落下去。他蹲下身,没碰,只将手电斜照过去。灰在光线下泛着极淡的青色,不是普通燃烧残留物的颜色。
他盯着那抹青。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灰……是不是她最后剩下的?
立刻掐灭。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站起身,左手扶墙,一步步往下。每踏一级,脑鸣就加重一分。到第十级时,太阳穴开始跳,视野边缘出现短暂黑斑。他停住,在拐角平台站定,光束扫向下方。
六楼楼梯口在十米开外。门虚掩着,缝隙里没有光透出。整条通道死寂。
灰迹继续延伸,穿过平台,踏上通往六楼的台阶。他正要迈步,风忽然变了方向。
不再是自下而上,而是从六楼门缝里渗出来,贴着台阶向上爬。气味更浓了。烧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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