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这美貌,便是灾祸的开端,是悬在头顶的利刃 (第2/3页)
家老爷陈有财,年近五旬,为人表面和气,内里却极为好色贪婪。”
“自我及笄后,他便屡次借故接近,言语挑逗,动手动脚。”
“我深知一旦从了他,便是万劫不复,不仅自己清白不保,在这深宅内院,主母善妒,我也绝无活路。因此百般躲避,谨小慎微。”
“可他却不肯罢休。”江霜降的鬼气因为回忆而变得阴冷刺骨,“他找来一个远房亲戚,一个替他养马的马夫,名叫王癞子,四十多岁,相貌丑陋,脾气暴戾,名声极差。”
“陈有财生称体恤我孤苦,便做主将我许配给王癞子为妻。”
弈澈听到这里,已经握紧了拳头,脸色铁青。
“说是许配,不过是给他一纸婚书,将我赶到马房旁边一处破败的杂物房里,与那王癞子同住。”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江霜降的笑声带着恨意,“那王癞子,早就被陈有财用银子喂饱了!”
“明面上我是王癞子的妻子,暗地里陈有财那老贼,白日里便常常借口查看马匹,溜到那杂物房来强迫我与他行那苟且之事!王癞子就守在门外把风!”
“我哭过,求过,反抗过,甚至以死相逼。可陈有财说,我的卖身契在他手里,我若死了,他便将我那年幼的弟弟发卖到苦寒之地去!”
“王癞子则动辄打骂,说我不知好歹,能被老爷看上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江霜降的鬼泪终于滑落,滴在地上,化作点点阴寒的黑气。
“那间阴暗潮湿的杂物房,成了我的活地狱。白天要忍受那老贼的凌辱,晚上还要面对王癞子那畜生不如的东西…这样的日子,我过了整整半年。”
江霜降的声音颤抖起来,“直到有一天,我听闻我弟弟病重,无钱医治。”
“我去求陈有财,跪在地上磕头,求他借我一点银子,或者让我出去看看弟弟。你们猜他怎么说?”
她看着姜渡生和谢烬尘,眼中是无尽的悲凉与嘲讽:“他说,‘霜儿啊,你弟弟的命,哪有你伺候老爷我重要?只要你把老爷我伺候舒坦了,兴许老爷我一高兴,赏你几吊钱给你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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