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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血煞密会

    第十一章 血煞密会 (第2/3页)

    赵无极快步上前,在黑袍人身后三步处停下,单膝跪地,低下头,用恭敬到近乎卑微的声音道:

    “属下赵无极,参见云供奉。”

    云供奉。

    这个称呼,让张良辰心头一震。他记得孙有道提过,内门确实有一位姓云的供奉长老,地位极高,连宗主都要礼让三分。没想到,竟然就是此人。

    黑袍人没有转身,依旧望着天空,只淡淡道:“东西带来了?”

    “带来了。”赵无极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盒,双手奉上。

    木盒通体漆黑,表面没有任何纹饰,但在月光下,能看见盒体表面隐隐有血色纹路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

    黑袍人这才缓缓转身。

    月光下,他的面容清晰可见——约莫五六十岁的年纪,面容枯瘦,颧骨高耸,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中,瞳孔是罕见的暗红色,如同两汪凝固的血潭。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脸上那道疤痕,从左侧眉梢一直延伸到右侧嘴角,疤痕扭曲如蜈蚣,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紫色。

    “打开。”他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赵无极依言打开木盒。

    盒中,静静躺着一枚鸽卵大小的黑色圆珠。圆珠表面光滑,内里却有血色的雾气在缓缓翻腾,那些雾气时而凝聚成扭曲的人脸,时而化作狰狞的兽形,仿佛封印着无数怨魂。圆珠出现的瞬间,谷中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阴煞雷……”黑袍人眼中闪过满意之色,伸手拿起圆珠,放在掌心端详,“以三百生魂的怨气,混合地底阴煞之气,经地火淬炼七七四十九日而成。不错,确实是上品。”

    赵无极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云供奉法眼如炬。此物是家父亲自前往黑市,花费三千灵石购得。卖主说,此雷一旦引爆,方圆三丈内,筑基期以下修士绝无生还,便是筑基初期,若不及防备,也要重伤。”

    “三千灵石?”黑袍人嗤笑一声,“赵天雄倒是舍得下本钱。不过,值得。”

    他将阴煞雷重新放回木盒,合上,收入袖中,这才看向赵无极:“明日之事,都安排妥当了?”

    “一切都按您的吩咐。”赵无极挺直腰板,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明日午时,第二**比,我必与张良辰对上。届时,我会尽量拖延时间,等您的‘封灵阵’启动。一旦阵法生效,张良辰灵力被封,我便立刻动用阴煞雷,让他死无全尸!”

    “封灵阵……”黑袍人喃喃重复,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弧度,“那阵法,是我早年从一处古墓中所得。一旦启动,可封锁方圆百丈内一切灵力运转,便是金丹修士被困其中,也要实力大损。张良辰那小子,插翅难逃。”

    “云供奉神机妙算!”赵无极连连奉承,但随即又有些迟疑,“只是……那小子身上,似乎有些古怪。今日擂台上,他能一招击败王虎,那份实力,绝不像是炼气三层该有的。属下担心……”

    “担心什么?”黑袍人打断他,暗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屑,“你是说,他身上的九宫天局盘?”

    赵无极脸色一变:“您知道?”

    “我自然知道。”黑袍人负手踱步,声音渐渐冰冷,“张青山那老东西,当年叛出宗门时,偷走的可不只是一本功法。九宫天局盘,上古奇门遁甲一脉的至宝,蕴含奇门八门、九遁、值符值使的完整传承。那东西,本该是我的。”

    他的语气中,透出刻骨的恨意。

    “张青山以为,将龟甲留给儿子,就能保住传承?可笑。那等至宝,岂是一个炼气期的小辈能守住的?明日,等我拿到龟甲,炼化之后,奇门遁甲的正统传承,便归我所有。到那时,莫说青云宗,便是整个玄门天,我也大可去得!”

    赵无极听得心神激荡,连忙道:“恭喜云供奉!贺喜云供奉!只是……那龟甲毕竟是至宝,阴煞雷威力太大,万一损毁了……”

    “放心。”黑袍人淡淡道,“我已交代过赵天雄,封灵阵的阵眼,设在擂台北侧第三根木桩之下。阵法启动时,会有半息的时间差,阵眼处灵力波动最强。到那时,我会亲自出手,在阴煞雷爆炸前,取走龟甲。”

    他看向赵无极,眼中闪过一丝警告:“记住,你的任务,是拖住张良辰,吸引他的注意力。取龟甲的事,交给我。若敢擅作主张,坏我大事……”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威压骤然降临!

    “噗通!”

    赵无极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额头上冷汗涔涔,连声道:“属下不敢!属下一定按您的吩咐行事!”

    威压持续了三息,才缓缓散去。

    黑袍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好了,你回去吧。今夜之事,不得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父亲。明日午时,按计划行事。”

    “是!属下告退!”

    赵无极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起身,躬身退出山谷,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黑袍人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青石平台上,仰头望着天空那轮残月,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张青山,当年你为了那女人,叛出宗门,偷走龟甲,害我失去突破元婴的机缘。这笔账,我等了二十年。”

    “如今,你的儿子就在青云宗,身怀龟甲传承。你说,我该怎样‘照顾’他,才算对得起我们当年的‘交情’?”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如同夜枭啼哭,令人毛骨悚然。

    树冠中,张良辰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他却浑然不觉。

    养父……张青山……

    叛出宗门?偷走龟甲?为了一个女人?

    黑袍人的话,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无数破碎的信息开始拼接——养父的突然失踪,龟甲的神秘来历,黑袍人的追杀,还有那所谓的“叛出宗门”……

    真相,似乎就在眼前,却又隔着一层迷雾。

    他强压下冲出去质问的冲动,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黑袍人的修为深不可测,至少是金丹后期,甚至可能更高。自己现在冲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他必须等。

    等明日擂台上,等那个唯一的机会。

    青石平台上,黑袍人又站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这才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夜色中。

    张良辰没有立刻离开。

    他在树冠中又潜伏了半个时辰,直到确认黑袍人真的离开,周围再无异动,才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飘落地面。

    落地时,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倒。不是受伤,而是刚才那半个时辰的潜伏,精神高度紧绷,加上黑袍人那恐怖的威压带来的心悸,让他此刻近乎虚脱。

    他靠在古松树干上,大口喘息,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黑袍人的话。

    “叛出宗门……偷走龟甲……为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是谁?养父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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