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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光1:矿山》2卷 印尼 辉光一部.矿山

    《辉光1:矿山》2卷 印尼 辉光一部.矿山 (第3/3页)

辉开着车,穿过安阳市区,上了高速。

    方华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箱子,说:“辉哥,咱们这就算开始了?”

    林辉没说话,盯着前方的路。

    李冰在后排说:“我昨天晚上查了那条路线,安阳到广州,全程高速,一千四百公里,正常开要十七八个小时。咱们三个人换着开,今天开到天黑,找个服务区睡一觉,明天上午到广州,下午进港——来得及。”

    方华说:“你连路线都查了?”

    李冰看着他:“废话,第一单,能不认真点?”

    方华笑了笑,没再说话。

    车窗外,太阳慢慢升起来,把整条高速公路染成金色。

    林辉看了一眼后视镜,后排的李冰正看着窗外,侧脸被阳光照得发亮。

    他又看了一眼副驾的方华,方华已经打开电脑,开始捣鼓他的那些软件。

    林辉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第一卷安阳

    第八章第一次麻烦

    下午四点,车已经开了将近十个小时,进入湖北境内。

    三个人在服务区吃了顿饭,换了李冰开车,林辉坐副驾休息,方华继续在后排捣鼓电脑。

    李冰开车的风格跟林辉不一样,稳,但不慢,一百二的时速,方向盘握得死死的。

    林辉看了一眼仪表盘,说:“不着急,慢点开。”

    李冰点头,车速降到一百一。

    就在这时,方华突然开口了。

    “辉哥,后面那辆黑色SUV,是不是一直跟着咱们?”

    林辉回头看了一眼。

    后视镜里,一辆黑色的丰田SUV,隔着大概三四辆车,不紧不慢地跟着。

    “什么时候开始跟的?”

    “出服务区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它了。”方华说,“咱们在服务区停了四十分钟,它也在。咱们出来的时候,它跟在后面。现在开了二十多公里,它还跟在后面。”

    林辉没说话,盯着那辆车看了几秒。

    “李冰,下一个出口,下高速。”

    李冰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

    李冰没再问,打了右转向灯,开始变道。

    后面的黑色SUV也跟着变了道。

    林辉心里有数了。

    “别下高速了。”他说,“继续开,正常开。”

    李冰又变回主道。

    后面的SUV也变回来了。

    方华说:“果然是跟咱们的。”

    林辉点点头,开始观察。

    黑色SUV,丰田汉兰达,车龄大概三四年,没有车牌遮挡,但玻璃贴了深色膜,看不清里面坐了几个人。

    “能查到车牌吗?”他问。

    方华已经开始敲键盘了。

    “给我五分钟。”

    李冰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但余光一直瞄后视镜。

    “林哥,要不要报警?”

    “报什么警?”林辉说,“人家又没干什么,就跟在后面,报警说什么?”

    李冰没再说话。

    五分钟后,方华说:“查到了。车牌是湖北武汉的,登记在一家租赁公司名下。这车是租的。”

    林辉点点头。

    租的车,不遮挡号牌,明目张胆地跟——这是故意的。

    他们想让林辉知道,有人在跟着。

    “加速。”林辉说,“试试他们的反应。”

    李冰一脚油门,车速提到一百三。

    后面的SUV也加速了。

    “减速。”

    李冰松开油门,车速降到一百。

    后面的SUV也减速了。

    方华说:“这是在告诉咱们,他们盯上了。”

    林辉没说话,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方华,查一下前面还有几个服务区。”

    方华敲了几下键盘:“最近的一个,二十三公里。”

    “到那个服务区,进去。”

    ---

    二十分钟后,金杯驶进服务区。

    后面的黑色SUV没有跟进来,直接从主道开过去了。

    林辉把车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熄了火。

    三个人都没下车。

    方华盯着电脑屏幕,说:“他们没进服务区,直接走了。”

    “会回来的。”林辉说。

    李冰问:“他们是谁?”

    林辉没回答,而是问方华:“能定位那辆车吗?”

    方华摇头:“没装追踪器,定位不了。但如果他们再出现,我可以试试用沿途的摄像头抓拍。”

    林辉点点头,看了看四周。

    服务区不大,稀稀拉拉停着十几辆车,大部分是大货车。餐厅和便利店在中间,人不多。

    “下车活动活动,别让人看出来咱们在紧张。”林辉说,“十分钟后出发。”

    三个人下了车,去便利店买了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上了车。

    十分钟后,金杯驶出服务区。

    上了高速,方华盯着后视镜,说:“没看见那辆黑车。”

    林辉说:“继续观察。”

    又开了半小时,天色开始暗下来。

    方华突然说:“辉哥,后面那辆白色面包车,你们注意到了吗?”

    林辉看了一眼后视镜。

    一辆白色的金杯面包车,跟他们这辆车一模一样,隔着两辆车跟在后面。

    “什么时候出现的?”

    “刚上高速的时候就在。”方华说,“但那时候我没注意,以为是普通车。后来黑车不见了,这辆车一直在。”

    李冰说:“会不会是换车了?”

    林辉没说话,盯着那辆白色面包车看了十几秒。

    “前面有出口,下去。”

    李冰打了转向灯,驶出高速。

    白色面包车没有跟下来,直接开过去了。

    方华说:“不是它?”

    林辉没说话,在收费站调了个头,又上了高速,往反方向开。

    开了五分钟,方华说:“后面没有车跟着。”

    林辉点点头,在下一个出口又调头,回到原来的方向。

    “可能是咱们多心了。”他说,“但小心点没坏处。”

    方华说:“那黑车呢?为什么跟了一段就不跟了?”

    林辉想了想,说:“两种可能。一是他们只是想确认咱们的路线,确认完了就走了。二是他们知道咱们发现了,不想打草惊蛇,换车继续跟。”

    李冰说:“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林辉说:“继续开。晚上找个服务区睡觉,明天一早到广州。”

    第一卷安阳

    第九章夜袭

    晚上八点,车进入湖南境内。

    林辉找了个服务区,把车停在大货车中间,熄了火。

    “今晚就在这儿睡。三个人轮流守夜,每人两小时。我值第一班,方华第二班,李冰第三班。”

    方华说:“辉哥,咱们是不是太小心了?”

    林辉看着他:“你觉得呢?”

    方华想了想,没再说话。

    三个人吃了点东西,方华和李冰放下座椅休息,林辉坐在驾驶座上,盯着后视镜。

    服务区的夜很安静,偶尔有大货车进进出出,车灯照亮一片,然后又暗下去。

    林辉盯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车,脑子里过着今天的路线。

    黑车跟了六十多公里,然后消失。白车跟了三十多公里,然后消失。

    是巧合,还是有人在踩点?

    如果是踩点,那下一步是什么?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那些箱子。

    十二个木箱,八百多万的仪器,一块敏感的芯片。

    值得有人动手吗?

    答案是:值得。

    林辉把手伸到座位下面,摸出一个东西——一把多功能工兵铲,折叠起来的,平时放在车上备用。

    不是武器,但真到拼命的时候,比空手强。

    十点整,他叫醒方华。

    “到你了。眼睛睁大点。”

    方华揉着眼睛坐起来,点点头。

    林辉放下座椅,闭上眼睛。

    他睡了,但没有睡死。十二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练成了这种本事——睡着,但周围的风吹草动,都能听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方华推醒了。

    “辉哥。”方华的声音压得很低,“有情况。”

    林辉瞬间清醒,睁开眼睛。

    “什么情况?”

    “那边,那辆黑色商务车。”方华指着窗外,“停在那儿二十分钟了,没人下车,也没熄火。”

    林辉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服务区另一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车灯熄着,但排气管在冒白烟——说明发动机没熄火。

    “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二十分钟前。”方华说,“进来就停在那儿,一直没动。”

    林辉盯着那辆车看了几秒,然后说:“叫醒李冰。”

    方华把李冰推醒。

    李冰揉着眼睛:“怎么了?”

    林辉说:“有客人来了。准备好。”

    三个人坐在车里,盯着那辆黑色商务车。

    又过了十分钟,商务车的门开了。

    两个人走下来,穿着深色的衣服,看不清脸。他们环顾四周,然后径直朝林辉他们的金杯走过来。

    林辉说:“下车。”

    三个人同时推开车门,站在车旁边。

    那两个人看见他们下来,脚步顿了顿,但没停,继续走过来。

    走近了,林辉看清了他们的脸——都是三十来岁,寸头,面无表情,走路姿势带着点训练过的痕迹。

    其中一个开口了:“兄弟,问个事。”

    林辉没说话。

    那人继续说:“你们是从安阳来的吧?拉的什么货?”

    林辉说:“你谁啊?”

    那人笑了笑:“别误会,我们也是干这行的。接了个活,找一批货,正好看见你们这车,过来问问。”

    林辉说:“找货找到服务区来了?大半夜的?”

    那人脸色变了变,语气没那么客气了。

    “兄弟,识相点,让我们看看货。没问题我们马上走。”

    林辉看着他,说:“凭什么?”

    那人的手往腰后摸去。

    就在这一瞬间,林辉动了。

    他往前跨了一步,左手抓住那人伸向腰后的手,右手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那人闷哼一声,弯下腰去。

    另一个人想动手,刚抬起手,就听见身后一个声音。

    “别动。”

    是李冰。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那人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根甩棍,抵在那人的后腰上。

    那人僵住了。

    方华也下了车,站在旁边,手里举着手机,开着录像。

    “拍清楚了。”他说,“你们动手的视频,全录下来了。”

    第一个人被林辉按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没挣动。

    林辉把他腰后的东西摸出来——是一根电击棍。

    “就这?”林辉说。

    那人没说话。

    林辉松开他,站起来。

    “回去告诉你老板,货我们会送到。想拿,路上来拿。但下次,就不是挨一拳这么简单了。”

    两个人爬起来,捂着肚子,跑回商务车。

    商务车发动,飞快地驶出服务区。

    李冰收起甩棍,手在微微发抖。

    方华说:“拍下来了,要不要报警?”

    林辉摇头:“没用。车是假的,人也是假的。报了警,他们早就换车跑了。”

    他看着那辆商务车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几秒。

    “收拾东西,马上走。”

    第十章交付

    凌晨四点,金杯驶进广州港。

    林辉按着赵国庆给的号码打了电话,一个男人在门口接他们,把他们带到指定的仓库。

    卸货,清点,签字。

    整个过程不到半小时。

    十二个箱子,一个不少,封条完好。

    那个男人看了看封条,又看了看林辉,说:“路上有人找麻烦?”

    林辉说:“你怎么知道?”

    男人笑了笑,没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林辉。

    “这是尾款。赵总说,多出来的两万,是你们的辛苦费。”

    林辉接过信封,没数,塞进口袋。

    男人说:“货主说了,以后有活,还找你们。”

    林辉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箱子。

    “那块芯片,到底什么来头?”

    男人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说:“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人为了它,愿意花一百万。”

    林辉没再问,上了车。

    金杯驶出港口,天边开始发白。

    方华坐在副驾,打着哈欠说:“辉哥,咱们这就算干成了?”

    林辉说:“算。”

    李冰在后排说:“那两个人呢?就白挨一顿打?”

    林辉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手还抖吗?”

    李冰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不抖了。”

    林辉说:“第一次,正常。下次就不抖了。”

    李冰没说话,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空。

    方华说:“辉哥,咱们赔了吗?”

    林辉说:“没赔。尾款加辛苦费,七万。油费过路费食宿,一万出头。租的那辆车,明天还回去,押金五千能退。”

    方华算了一下:“那咱们赚了五万多?”

    林辉说:“嗯。”

    方华笑了:“那挺好。”

    林辉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方华,回去之后,做一件事。”

    “什么事?”

    “查一下那批仪器的发货方,收货方,还有那块芯片的来头。”

    方华愣了一下:“为什么?”

    林辉说:“咱们接了这一单,说明咱们已经被人盯上了。下次再来,就不是两个拿电棍的,可能是真枪实弹的。”

    方华沉默了几秒,点头:“明白。”

    李冰在后排说:“林哥,咱们以后还接这种活吗?”

    林辉想了想,说:“接。但下次,要先搞清楚值不值得。”

    他看着前方越来越亮的天际线,说:“每一单,都要算清楚——价钱多少,风险多大,值不值得拿命去拼。”

    方华和李冰都没说话。

    金杯驶上高速,朝着安阳的方向,越开越远。

    后视镜里,广州港的轮廓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地平线上。

    第十一章新客户

    从广州回来一周后,三个人在出租屋里复盘第一单。

    方华把账算清楚了:总收入七万,油费过路费食宿一万二,租车押金退了五千——实际支出七千,净赚六万三。

    “六万三。”方华推了推眼镜,“按之前说好的,公司留三万作为备用金,剩下三万三,咱们三个分,每人一万一千块。”

    李冰拿着那一沓现金,看了半天,说:“我这辈子第一次赚这么多钱。”

    方华笑了:“这就多了?以后还有更多的。”

    李冰没说话,把钱收起来,然后看向林辉。

    “林哥,我想练近身格斗。”

    林辉看着她:“为什么?”

    “那天晚上在服务区,我用甩棍抵着那个人的后腰。”李冰说,“手抖了。我知道他没看见,但我知道。如果当时他转身反击,我不一定挡得住。”

    林辉没说话,等她说下去。

    “我是狙击手,但狙击手不能永远躲在三百米外。”李冰说,“万一被人摸到跟前,我得能撑到你们来。”

    林辉点点头,然后看向方华。

    “你教她。”

    方华愣了一下:“我?”

    “你哥教过你。”林辉说,“军体格斗,你练了十年。”

    方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李冰已经看着他了。

    那眼神,他躲不开。

    “行……行吧。”方华说,“但我不保证教得好。”

    李冰笑了,那颗小虎牙又露出来:“没事,我学得快。”

    方华的耳朵又红了。

    林辉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老街。

    第一单成了,钱分了,接下来呢?

    他正想着,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安阳本地的座机。

    “喂?”

    “林辉先生吗?”对方是个中年男人,声音稳重,带着点江浙口音,“我叫王建国,是华腾矿业的副总经理。方便见个面吗?”

    第十二章出发(印尼)

    下午三点,林辉带着方华,在一家茶馆见到了王建国。

    王建国五十来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他给两个人倒了茶,开门见山。

    “林先生,我看了晚报那篇报道,又托人打听了你的背景。”他说,“特种部队出身,在安阳保安公司干过职业经理人,懂规矩,有人脉——完全符合我们的需求。”

    林辉没接话,等他往下说。

    “我们在印尼有个镍矿项目。”王建国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林辉面前,“位置在苏拉威西岛,矿区面积十二平方公里,中方管理人员三十七人,当地工人两百多。”

    林辉翻开文件,是一份矿区的基本情况介绍。

    “问题呢?”

    “问题有两个。”王建国说,“第一,当地治安不好,最近两个月发生过三次持枪抢劫,虽然没伤人,但工人们不敢出矿区。第二——”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谨慎起来。

    “矿区附近,还有一家中国公司,也是开矿的。两家矿挨得很近,边界有争议。我们跟他们谈过几次,没谈拢。最近他们雇了一批安保人员,说是保护自己的矿区,但经常在我们这边晃悠。”

    林辉抬起头:“你们怀疑他们会动手?”

    王建国沉默了两秒。

    “不是怀疑。”他说,“上个月,他们的人半夜摸到我们的矿区边缘,被我们的巡逻队发现,双方对峙了半小时。对方带了枪。”

    林辉合上文件。

    “你们想要什么?”

    “长期安保。”王建国说,“至少一个月,最好是三个月。你们的人常驻矿区,负责中方人员的安全,培训当地的保安队,遇到突发情况及时处置。”

    “报价呢?”

    “一个月二十万,食宿机票全包。三个月的话,可以谈到五十万。”

    方华在旁边忍不住看了林辉一眼。

    二十万,一个月——这比第一单高多了。

    林辉没说话,沉默了几秒。

    “王总,我需要考虑一下。”

    王建国点头:“应该的。这是我的名片,考虑好了给我电话。”

    他站起来,伸出手。

    林辉跟他握了手,然后问了一句:“王总,那个隔壁公司的安保负责人,是什么来头?”

    王建国愣了一下,然后摇头。

    “不知道。但听说……也是部队出来的。”

    ---

    回去的路上,方华忍不住了。

    “辉哥,二十万啊!一个月二十万!咱们干三个月,就是六十万!你爸那三百多万,一下子就能还掉五分之一!”

    林辉没说话,开着车。

    方华继续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隔壁那家的安保,可能有来头。但咱们有你在啊!特种部队出来的,怕谁?”

    林辉终于开口了。

    “方华,你记不记得我教过你什么?”

    方华愣了一下。

    “战场上,最怕的不是敌人强。”林辉说,“是不知道敌人是谁。”

    方华沉默了。

    林辉说:“回去让李冰准备,咱们可能要出趟远门。但在这之前——把那家公司的底细查清楚。”

    ---

    一周后,三个人登上了飞往印尼雅加达的航班。

    方华花了两天时间,把隔壁那家矿业公司的底细查了个底掉——

    公司名叫“振华矿业”,注册地在香港,实际控制人是福建的一个老板,在印尼干了七八年,跟当地人关系很深。

    至于那家公司的安保负责人,方华查不到具体名字,只知道他们都叫他“老猫”,据说在非洲干过五年,是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

    “老猫?”李冰问,“这算什么代号?”

    方华摇头:“不知道。但能叫这种代号的,一般都不是善茬。”

    林辉没说话,看着舷窗外的云层。

    飞机降落在雅加达,王建国派了车来接。一辆丰田越野车,司机是个当地华人,中文说得不错,一路上给他们介绍情况。

    从雅加达飞到矿区所在的肯达里市,又坐了四个小时的车,天黑的时候,终于到了矿区。

    矿区在一片丘陵地带,四周都是热带雨林,空气湿热,蚊虫多得吓人。矿长姓陈,五十多岁,在非洲干过二十年,皮肤晒得跟当地人一样黑。

    陈矿长亲自给他们接风,在食堂摆了一桌。吃饭的时候,他压低声音说:

    “小王请你们来,是防着隔壁那家。那家雇的人,不干净。”

    林辉问:“怎么不干净?”

    陈矿长说:“上个月他们对峙那次,我远远看了一眼。那些人站的位置,走的路线,不是随便雇的混混能摆出来的。”

    他顿了顿,看着林辉。

    “是练过的。而且不是一般的练过。”

    林辉点点头,没说话。

    吃完饭,陈矿长带他们去宿舍。宿舍是一排简易板房,条件简陋,但好歹有空调和蚊帐。

    安顿下来后,林辉把方华和李冰叫到自己房间。

    “明天开始,摸清周边地形。”他说,“方华,无人机全天候升空,重点拍隔壁矿区,搞清楚他们有多少人,什么装备,活动规律。”

    方华点头。

    “李冰,找狙击位。”林辉说,“至少找三个,能覆盖整个矿区的那种。万一真有事,你要能第一时间上位置。”

    李冰点头。

    “我明天去见陈矿长,要一份详细的矿区地图,还有隔壁那家的资料。”林辉说,“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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