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虚假人设 (第2/3页)
杂,光线昏暗。每个人拿着一个边缘有些变形、带着明显油污和水渍的铁盘子,沉默地排队。打饭的阿姨面无表情,舀起一勺水煮白菜,又抖掉半勺,再扣上一勺几乎看不见油星的、浑浊的冬瓜汤,最后扔过一个颜色发黄、硬邦邦的馒头。
我端着这盘几乎无法称之为“食物”的东西,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铁盘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看着眼前清汤寡水的饭菜,再想起刚刚发给“梁天天”的那张精美日料图,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几乎将我淹没。
我拿起那个硬馒头,费力地咬了一口,在嘴里机械地咀嚼着,味同嚼蜡。
耳边是其他“同事”沉默的进食声,偶尔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咳嗽。空气中弥漫的馊味和右边食堂飘来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对比。
在这里,连吃饭都被清晰地划分成了两个世界。
我低头吃饭,没一会一个男人突然坐在我对面。
“新来的吧。”
我点点头,承认自己是新来的,心里还残存着一丝或许能听到些有用信息的侥幸。
然而,他脸上那点伪装出来的平淡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令人极不舒服的打量。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爬虫,在我脸上、身上逡巡,嘴角勾起一丝猥琐的笑意。
“听说……”他往前凑了凑,压低的聲音里带着一股恶臭的烟味,“你们新来的那几个里面,有个被‘开火车’了?”
“开火车?”
我下意识地重复,疑惑地看向他。
这个词在我的认知里没有任何对应,但他的眼神和语气都明明白白地传递着不祥。
他看到我的茫然,脸上的笑容更加扭曲和下流,他舔了舔嘴唇,用更低的、却字字清晰仿佛毒蛇吐信般的声音,解释了几句。
那几句话不堪入耳,充满了赤裸裸的暴力和性侮辱的意味。
我瞬间明白了这个词组在这里代表的、令人发指的肮脏含义。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头顶,脸颊烧得滚烫,屈辱和愤怒让我浑身都在发抖。
胃里刚刚咽下去的食物疯狂地翻搅,几乎要冲破喉咙。
我想尖叫,想把手里的铁盘狠狠砸在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
可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