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咫尺朝夕的错觉 (第2/3页)
避,输给了彼此的沉默。
集训结束的那天,学校组织集训队的同学一起聚餐,苏清然推了推云望舒的胳膊,笑着说 “别去了,趁这个时间,去找林见晚道歉吧,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云望舒看着苏清然,眼底满是感激,点了点头,拿起书包,便朝着逸夫楼的方向跑去。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落在他的肩头,他却丝毫不在意,脚步飞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 找到林见晚,跟她道歉,跟她解释,告诉她,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他喜欢的,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
而苏清然看着云望舒匆匆跑远的背影,轻轻笑了笑,拿出手机,给闺蜜发了条消息:“搞定,这下总算不用当电灯泡了,希望这俩笨蛋能早点和好。” 她从始至终,都只是把云望舒当成最好的学习搭档,从未有过别的心思,那些旁人眼中的 “暧昧”,不过是理科生之间最纯粹的惺惺相惜,而她,不过是成了让云望舒看清自己心意的一面镜子。
聚餐的路上,有同学问苏清然 “怎么没叫云望舒一起”,苏清然挑眉笑了笑,语气坦荡:“他去追女朋友了,总不能让人家因为集训,丢了自己喜欢的人吧?”
流言蜚语,在她的坦荡里,不攻自破。
而云望舒,正穿过明德中学的校园,从行知楼跑到逸夫楼,秋日的风拂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心里的急切与悔意。他路过两人初遇的操场,路过落满樱花的小道,路过冬日里一起走过的雪路,那些藏在时光里的温柔瞬间,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让他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他知道,自己从前有多逃避,现在就该有多勇敢;知道自己从前有多忽略林见晚的感受,现在就该有多用心去弥补。他和林见晚之间的隔阂,从来都不是因为苏清然,而是因为彼此的沉默与逃避,而现在,他要打破这份沉默,跨过这道隔阂,重新走到她的身边。
逸夫楼的灯还亮着,文科班的晚自习还没结束,云望舒站在逸夫楼的楼下,抬头看向文科班的窗户,目光温柔而坚定。他想,这一次,他再也不会逃避了,不管要花多少时间,不管要做多少努力,他都要重新牵起林见晚的手,告诉她,他的心意,从未改变。
秋日的晚风轻轻吹过,梧桐叶落在云望舒的脚边,逸夫楼的灯光温柔地洒在他的身上,像在为他的勇敢,默默祝福。而那些关于他和苏清然的流言,终究只是一场咫尺朝夕的错觉,抵不过他对林见晚,藏在心底的,从未改变的喜欢。
苏清然改成张栖梧
夏风里的秘密心事
第八章 咫尺朝夕的错觉
秋日的风卷着行知楼旁的梧桐叶,落在理科实验班的窗沿,云望舒和林见晚的冷战,像这日渐转凉的天气,凝在两人之间,迟迟没有化开。而他与张栖梧的朝夕相处,却在旁人的目光里、在日复一日的并肩刷题中,酿出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错觉,不是心动,却带着朝夕相伴的熟稔,成了压在林见晚心上,又让云望舒愈发慌乱的存在。
张栖梧从来都不是扭捏的性子,得知云望舒和林见晚闹了矛盾,她没有刻意避嫌,却也从不会越界。依旧会在早自习时,把整理好的物理错题推到云望舒桌前,轻声说 “这几道题的解法和你不一样,你看看”;依旧会在食堂打饭时,顺手帮他占个座,却会刻意和他保持一个座位的距离,看着他来,便笑着说 “你女朋友没来?我还以为你们和好了”;依旧会在晚自习后,和他一起留在教室刷竞赛题,却总会在九点整准时收拾书包,摆摆手说 “不陪你卷了,再晚你女朋友该真生气了”。
她的坦荡,让云望舒松了口气,却也让他更加愧疚。他知道,张栖梧不过是做了同学间最平常的事,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是旁人的过度解读,可这份坦荡,落在冷战中的他和林见晚眼里,却成了跨不过的隔阂 —— 林见晚看不到张栖梧的分寸,只看到他们日日相伴的模样;云望舒说不清自己的心思,只在这份无需小心翼翼的相处里,暂时忘了和林见晚之间的僵持与难过。
理科实验班的竞赛集训开始了,云望舒和张栖梧都被选进了集训队,每天除了日常的课程,还要额外抽出两个小时一起刷题、听老师讲题。集训室在行知楼的顶楼,窗外是漫天的晚霞,室内是沙沙的笔尖声,两人对着一道复杂的力学题,能争论半个钟头,争得面红耳赤,转头又能相视一笑,顺着对方的思路往下推导。
张栖梧懂云望舒的理科思维,一点就通,不用像林见晚那样,需要他耐着性子一点点拆解公式;云望舒也欣赏张栖梧的通透,不扭捏、不矫情,讨论题目时眼里的光,和他解出难题时的模样如出一辙。他们聊得起薛定谔的猫,说得清洛伦兹力的推导,能在看到一道压轴题时,同时说出解题思路,这份理科生之间的默契,是云望舒从未和林见晚有过的。
可这份默契,终究只是惺惺相惜的欣赏。
云望舒会在和张栖梧争论完题目后,下意识看向窗外,朝着逸夫楼的方向望上几秒,心里想着,林见晚此刻是不是在背历史年表,是不是又在为了诗词鉴赏皱眉头;会在张栖梧递给他一瓶冰汽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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