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好酒! (第2/3页)
育普及和文化积累来实现社会整体进步,那么这种思路本身就是方向性偏差。
更值得关注的是,无论“渡种”还是“劫掠”,其手段均具有一个共同特征:绕过正当的交往渠道,以非对称的方式获取利益,这并非孤立现象,而是一种连续的行为偏好。
我驻唐使团在长安接触了多位来自周边部族的青年,他们在长安军事学院或政务院旁听学习,研习兵法、律令与工程技术。
他们的学习路径具有高度的一致性:承认自身的不足,选择通过制度化的学习与交流来缩小差距,进而在文明共同体的框架内实现自身的发展。
而苏我虾夷所代表的旧倭势力,面对同样的文明落差时,选择的却是另一条路径——不是学习,而是占有;不是交流,而是规避规则。
前者致力于自我建设,后者热衷于利用外部资源弥补自身不足,前者在规则内寻求发展,后者以回避规则为手段。
两条道路的分殊,在朱雀门外那些大唐百姓的欢呼声中,已经获得了来自历史的初步评判。
当然,历史是复杂的,任何民族都不是单面的。
此次事件之后,新立的倭国国王中大兄皇子接受了唐廷的册封,这意味着倭国有机会在一个新的起点上重新选择自身的发展方向。
事实上,此后近两个世纪,倭国进入了大规模学习唐朝文化的时期,推动了社会制度的全面革新。
这一历史事实充分说明,任何民族和国家,只要真正愿意以开放的心态学习他者的长处,以进取的精神建设自身的文明,就完全有能力取得令人尊重的进步。
然而,历史的经验同样促使我们保持审慎的观察,虚心学习与暂时隐忍之间,有时并不容易分辨。
当一个国家在实力不济时表现出过分的谦恭,而在实力增长后却展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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