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观察目标 (第2/3页)
流思想。
忠于汉室,痛恨阉党,却又将希望寄托于朝堂内部的自我修正。
郭嘉打了个哈欠,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戏志才看了他一眼:“奉孝有何高见?”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
郭嘉晃了晃酒杯,轻笑一声,那双桃花眼里却不见半分笑意。
“高见?我没什么高见。”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杯重重地放在石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只是觉得,诸位药方开得都好,只可惜,医错了病症。”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奉孝此言何意?”陈群皱眉,“阉宦之祸,难道不是当下最重的病症吗?”
“是病症,但非病根。”郭嘉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张让、赵忠之流,不过是沉疴之上生的几颗脓疮。诸位只想着用刀子剜了脓疮,却不想想,这疮为何而生?剜了一批,难道就不会长出新的?”
这番话让亭中气氛为之一滞。
陈群面色微变,沉吟不语。
荀彧也是神情凝重,郭嘉的比喻虽然粗俗,却直指核心。
“那依奉孝之见,病根何在?”戏志才追问。
郭嘉却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悠悠地说道:“病根嘛……病根就在于,这病拖得太久,许多人都忘了没病的时候是什么样,甚至觉得长几个脓疮,只要不致命,也无伤大雅。”
这番话模棱两可,却让在场聪明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他们听懂了郭嘉的言外之意。问题不在宦官,而在默许宦官存在的整个朝局,甚至更高层的地方。
“奉孝兄的比喻很恰当。只是,我以为,与其讨论如何剜疮,不如想想如何熬过这个冬天。”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竟是那个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仿佛不存在的荀家小公子,荀皓。
他慢慢站起身,因为久坐,身形微微晃了一下,被身旁的郭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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