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恐怖 (第2/3页)
的感觉。
他现在有十三张牌。压力再次聚焦。他看向牌池:淡去的脚印、干瘪囊袋、蛛网破镜。这些似乎都指向“衰败”、“空洞”、“破碎”的主题。自己手上,霜花(冰冷封闭)、盘旋阶梯(迷失坠落)、闭合眼睛(拒绝观看)、枯草人形(脆弱解体)……或许可以尝试归类?
不,还是太模糊。他决定继续保守策略:跟上家(现在是老妇人)打出的牌。老妇人打了“蛛网破镜”,属于“破碎/陈旧”类。自己手上,“闭合眼睛”和“拒绝观看”有点关联?“霜花”是封闭,“枯草人形”是解体……似乎“枯草人形”与“破碎”的关联更直接?它本身就在“解体”。
陈墨犹豫了一下,打出了“枯草人形”。
牌落无事。
瘦高年轻人摸牌,打出一张“褪色的琴键”。
西家“胖人脸牌”打出一张“渗水的账本”,纸页模糊,数字难以辨认。
老妇人摸牌后,这次她停顿的时间稍长,浑浊的眼珠在手牌和牌池间移动,最终打出了一张“生锈的铃铛”,铃铛的图案静止无声。
牌局在一种令人窒息的节奏中进行了几巡。陈墨小心翼翼地跟打着看似“安全”的牌,同时拼命记忆所有出现过的牌面,试图在脑海中构建可能的主题分类和危险信号。他注意到瘦高年轻人的出牌依旧紧紧围绕“消逝”类;老妇人的牌则更偏向“陈旧”、“腐朽”、“寂静”;而西家“胖人脸牌”打出的牌,常常带着“痛苦”、“窒息”、“淤积”的感觉,或许与它本身的状态有关。
陈墨自己的手牌在缓慢变化,通过摸牌和打牌,他逐渐换掉了一些感觉特别“扎眼”或难以归类的牌,比如那两张“尖叫人脸”他早早拆开打了出去(幸好无事),现在手里留下的大多是感觉相对“中性”或偏向“静态”、“封闭”的牌。
然而,平静之下潜流暗涌。
“碰。”
瘦高年轻人突然开口,声音干涩。他碰了上家(西家“胖脸牌”)打出的一张“无声的尖叫”(牌面是一个张大到极致的嘴巴,却没有声音波纹)。年轻人亮出自己手中的两张“无声的尖叫”,组成刻子。三张同样扭曲的无声呐喊并列,散发出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疯狂感。碰牌后,瘦高年轻人打出一张“燃尽的蜡烛灰烬”。
陈墨心中一凛。瘦高年轻人已经通过碰牌加速了手牌组合。他离听牌可能更近了。
又过了两巡。
“杠。”
老妇人苍老的声音响起。她杠了陈墨打出的一张“干涸的墨迹”。她从手牌中推出三张同样的“干涸墨迹”,加上陈墨打出的那张,四张牌并列。然后她从牌墙末尾补摸了一张牌——杠牌后的补充。她看了一眼新摸的牌,灰白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缓缓打出一张“静止的钟摆”。
陈墨注意到,老妇人杠牌后,牌桌上方的空气似乎更加凝滞了,灯光也暗沉了几分。杠牌,在这个游戏里,显然不仅仅是加快进度那么简单,可能还牵扯到某种“规则”的加强或变化。
压力持续攀升。瘦高年轻人和老妇人都明显在推进牌型。西家“胖脸牌”虽然出牌缓慢,但那种怨毒的“注视”始终笼罩着陈墨,让他如芒在背。
轮到陈墨摸牌。他手指颤抖着伸向牌墙,摸起一张。牌面入手微沉,图案是——一张空白牌。
和上一局瘦高年轻人立直后打出的那张一模一样!虚无的灰白,仿佛能吸收所有视线和思绪。
陈墨的心脏狂跳起来。空白牌!瘦高年轻人胡牌时,雀头就是一对空白牌!这张牌显然属于“虚无”主题,而且是关键牌!
他该留下吗?如果他留下,是否能组成自己的对子或刻子?但他完全不懂自己的手牌是否能和“空白”搭配。更可怕的是,瘦高年轻人很可能正在等这张牌!他上一局就用空白牌做雀头胡牌,这一局很可能故技重施,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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