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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帝王谷的禁忌邀请

    第1章 帝王谷的禁忌邀请 (第2/3页)

至眼角那道细微的裂纹——

    都和她肩上的胎记分毫不差。

    “我阻止过他们。”陈教授摘下眼镜,揉着发红的眼眶,“但你父亲在最后一通电话里说:‘爸,那不是墓穴。那是一扇门。门后面……有人在等我们。’你母亲接过电话,声音在笑却像在哭,她说:‘小昼肩上的标记今天发烫了,对不对?那是钥匙。我们得去把门打开,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门里的东西会自己出来。”陈教授一字一句,“这是你母亲的原话。”

    林昼按住右肩。胎记的灼热已经消退,但皮肤下残留着古怪的共鸣感,像远方的鼓声透过大地传来。

    “我要去。”她说。

    “林昼——”

    “他们是我父母。”她打断祖父,“他们死在一个被定义为‘意外’的地方,留下一份被修改的验尸报告、一堆无法解释的物证,和一个等待了我八年的‘召唤’。您认为我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陈教授沉默了。老人走到窗前,背影佝偻。

    许久,他转身,从颈间解下一枚铜制护身符。链子磨得发亮,护身符表面刻着复杂星象图。

    “你父亲留下的。”他将护身符放在林昼掌心,“他说如果有一天你决定追寻真相,就交给你。”

    林昼翻转护身符。背面刻着极小的圣书体:

    “心为锁,血为钥,生者踏死者之境,当以真相换归途。”

    “还有这些。”陈教授从书柜深处拖出防水帆布包,“你父母的装备。改良地质雷达、高强度紫外线灯、三天应急物资,以及……”

    他拉开侧袋,取出一把匕首。

    刀鞘是旧皮革,刀柄缠褪色亚麻布。林昼拔刀——刀身狭长,泛冷冽银光。

    “镀银的。”陈教授说,“你父亲笔记里写,如果遇到‘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光影’,银可以让它们暂时退避。”

    林昼将装备塞进登山包,动作利落。

    “我会带一个小队,”她说,“两个向导,一个助手。只做地表扫描和采样,不入地下,不碰结构。日出前撤离。”

    “你父亲当年也这么保证。”陈教授走到她面前,“答应我两件事。第一,如果你肩上的标记从灼热变成剧痛——真实的、骨头被捏碎的那种痛——立刻撤退。第二,无论看到什么,不要碰任何刻着反向安卡符号的东西。”

    “为什么?”

    “生命之符倒置,象征‘逆转的永恒’。”陈教授脸色阴沉,“那是囚禁的标记。你父亲最后一份笔记里写,他在禁区石壁上见过那种符号,用手电照上去时……符号在流血。”

    “流血?”

    “深红色液体,从刻痕渗出,有铁锈和没药的气味。”陈教授闭眼,“那是他最后一句话:‘符号是活的。它在呼吸。’”

    林昼背起登山包。重量感让她踏实。

    走到门口,她回头:“爷爷,如果我打开的那扇门后面,真的是不该被释放的东西呢?”

    陈教授站在满室书卷与尘埃中。斜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尊正在风化的雕像。

    “那就记住,”老人声音轻如叹息,“有些囚笼关着的,不只是怪物。”

    “还有等待被某人亲手释放的、更古老的约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黄昏六点,开罗郊外集结点。

    改装越野车引擎低吼。助手艾哈迈德调试热成像仪,两个贝都因向导——老哈桑和儿子马哈茂德——检查油桶水箱。沙漠的夜风渐强,细沙拍打车身沙沙作响。

    林昼靠坐引擎盖,手机屏幕亮着冷光。卫星地图显示,坐标点位于帝王谷北部一片空白区域——无等高线,无地貌标注,像被从数字世界抹去。

    但切换二十年前老版本地图时,那片区域出现模糊阴影:规则几何轮廓,比例符合古埃及神庙黄金分割。

    “天气不对劲。”老哈桑指向西边天际。

    林昼抬头。落日余晖将云层染成病态橘红,边缘翻滚污浊灰黄。云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帝王谷堆叠。

    “气象预报说未来三天晴朗。”艾哈迈德皱眉。

    “沙漠不说谎,人才说谎。”马哈茂德突然开口,年轻脸上神色凝重。他用阿拉伯语快速说了几句,老哈桑翻译时声音发紧:

    “我儿子说,这种云叫‘死神之袍’。只在阿努比斯的猎场起沙暴时出现。上一次是二十年前,一支德国考古队进去……再没出来。”

    林昼想起父母出事时间。二十年前。

    “我们只在边缘。”她重复道,更像说服自己,“地表扫描,采样,记录。不入地下,不碰结构。天亮前回来。”

    艾哈迈德欲言又止,点头。老哈桑和马哈茂德对视,默默上车。

    越野车驶离集结点。后视镜里,开罗灯火缩小成朦胧光晕,最终被升起的沙尘吞没。前方,黑暗如巨兽张口。

    林昼靠车窗,右肩胎记又开始灼热。

    这一次,灼热有了节奏——缓慢坚定的搏动,像沉睡了太久的心脏在苏醒。随着车轮碾过沙地每一米,随着帝王谷轮廓在夜色中渐显,搏动越发有力,几乎与她心跳同频。

    她低头翻开父亲考古日记。硬皮封面斑驳,内页泛黄,字迹清晰。

    最后一页有内容的那张,日期是出事前三天:

    “第7日。门自己开了。没有机关声响,没有岩石摩擦,就像……它一直在等,等到不耐烦了。门后不是墓室,没有陪葬品,没有壁画。只有星空——不对,不是星空,是悬浮的光点,金色,像眼睛。成千上万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

    “它们同时说:‘你来了,守墓人。’”

    “我问:‘你们是什么?’”

    “最中央的那双眼睛——最大,最亮,金色里泛着血色——回答:‘我是被你囚禁在此三千年的——’”

    字迹在此中断。

    下一页被整张撕掉,边缘参差,残留深褐色污渍。林昼手指轻触,污渍干涸发硬,凑近有极淡铁锈味。

    血。

    她翻到母亲笔记部分。娟秀字迹:

    “我必须进去。不仅仅是为了考古,不仅仅是为了真相。阿凯在等我。等等,阿凯是谁?我为什么知道这个名字?我的记忆……有什么东西被抹掉了,又有什么东西正在长出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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