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自己送上门了1 (第2/3页)
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吴虞没说话。
屋里静下来。
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一声。
“清晏……”吴虞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清晏要是知道你受这样的罪,该多心疼。”
周望舒指尖一颤。
“阿娘。”
“嗯?”
“我见到王听淮了。”周望舒望着帐顶,“他说,清晏是咎由自取。”
吴虞的手停了。
帕子掉在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真这么说?”
“嗯。”周望舒侧过头,看向吴虞,“阿娘,当年清晏托王瑾安送出来的信,您后来……看到过吗?”
吴虞脸色白了白。
良久,她摇头。
“没有。王家把信截了,你爹那时又……我又病着,等知道消息,清晏已经……”
她说不下去了。
眼泪一颗颗往下掉,砸在锦被上。
周望舒伸手,握住她的手。
阿娘的手很瘦,很凉,上面有常年操劳留下的薄茧。
“阿娘,对不起。”周望舒低声说,“又让您担心了。”
“傻孩子。”吴虞反握住她的手,握得紧紧的,“只要你活着,娘就安心。其他的……都不重要。”
……
养伤的日子过得慢。
周望舒趴在床上,看卷宗,看案牍,看褚云一趟趟进出,带回外面的消息。
“王听淮升了,从工部员外郎升了郎中,专管河道。”
“杨峙岳又上折子了,这次弹劾工部贪墨,名单列了一大串,头一个就是王听淮。”
“外头传,说您这顿打挨得不冤,言官都敢打,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还有人说,陛下这是做给世家看的,打您,是敲打王家。”
周望舒听着,一言不发。
她手里拿着那缕软烟罗的丝线,对着光看。
看了一遍又一遍。
“褚云。”
“嗯?”
“这丝线,你再去查。”周望舒将丝线递给她,“不要查永嘉公主赏了谁,查这匹料子从江宁织造出来,到进贡入宫,中间经过哪些人的手。每一道经手的人,都查清楚。”
褚云接过丝线,仔细收好。
“你怀疑……”
“我怀疑这料子,根本没进过宫。”周望舒看着窗外,“或者说,不止这一匹。”
褚云瞳孔一缩。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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