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自己送上门了1 (第1/3页)
声音嘶哑,但清晰。
陈鉴存合上圣旨,弯腰扶她。
手在碰到她手臂时,顿了顿。
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她在抖。
“周指挥,能走吗?”
“能。”
周望舒借力站起。
刚一直身,眼前骤然发黑。
她晃了晃,又站稳。
后背的伤被牵动,疼得她眼前金星乱冒。
但她没倒。
一步一步,朝午门外走。
血顺着衣摆滴下来,在青石地上留下点点暗红。
百官让开一条路。
无人说话。
只有目光,或怜悯,或讥诮,或畏惧,或复杂。
周望舒谁也没看。
她盯着前方。
盯着那条出宫的路。
五十步。
一百步。
二百步。
终于走出午门。
冯森和褚云等在外面,看见她出来,急忙冲上来。
“指挥使!”
“别碰。”周望舒哑声道,“有车吗?”
“有!有!”褚云红着眼,扶她上马车。
车帘放下。
周望舒终于撑不住,一头栽倒。
“望舒!”
……
再醒来时,是在自己床上。
熟悉的帐顶,熟悉的药香。
还有……熟悉的抽泣声。
周望舒侧过头。
吴虞坐在床边,正用湿帕子擦她额上的汗。看见她睁眼,眼泪又掉下来。
“醒了?疼不疼?娘给你上过药了,御医开的金疮药,说是不留疤……”
“阿娘。”周望舒开口,声音干涩,“我没事。”
“还没事!”吴虞抹了把泪,“二十杖!他们怎么下得去手!你是个姑娘家啊……”
“锦衣卫没有姑娘。”周望舒轻声说,“只有指挥使。”
吴虞哽住。
半晌,她低头,继续擦汗。
动作轻柔得像在碰易碎的瓷器。
“冯森和褚云在外头,守了一天了。”吴虞低声说,“杨峙岳……也来过。我没让他进门。”
周望舒闭了闭眼。
“他来做什么。”
“说……对不住你。”吴虞声音发涩,“他说没想到会闹成这样,他上折子只是想劝你收敛,没想……”
“没想陛下会动真格?”周望舒扯了扯嘴角,“阿娘,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