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画像绘成,帝心微动 (第2/3页)
银子,再加一匹绸缎。告诉他,若敢往外说一个字,就割了舌头。”
小太监连忙点头,退出去关门。
燕无咎又低头看画。
这次他注意到,画纸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墨迹未干,显然是后来添上的:
“姐姐说,画得不好看,要重画。但小六说,这幅最好,因为姐姐那天,是真的开心。”
他眉梢动了动。
小六?那个灰狐少年?
他记得这名字。上回送密信时,茶馆二楼那个翻窗跑掉的小子,手里攥着枫叶,眼睛亮得吓人。原来那就是小六。
他把那行字看了两遍,忽然觉得胸口松了些。
她开心?为什么开心?
是因为那天在茶馆,听说张辅落网?还是因为,她知道他听了她的话,亲自押药出城?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就想见她一面。
不是为了密报,也不是为了棋局,就是想看看,画里的那个她,是不是真的会那样笑着说话,会不会真的翘着脚坐在花树下,让白狐替她赶蚊子。
他站起身,在屋里走了两圈,最后停在铜镜前。
镜子里的男人脸色有些疲惫,眉心拧着,可眼神却亮得反常。
他抬手理了理衣领,又放下。
算了,太晚了,她该歇了。
他转身想吹灯睡觉,手刚碰到烛台,外头又响起一阵急促脚步。
这次不是小太监。
是个禁军统领,满头是汗,单膝跪在门外:“启禀陛下!东市‘醉仙楼’刚刚传来消息,银霜姑娘今夜登台献艺,唱了一首新曲,词里……词里提到了北狄疫病和运药的事!”
燕无咎猛地回头:“她说什么?”
“她唱的是:‘铁马踏秋霜,将军负药囊。不怕风雪恶,只怕人心凉。’底下客人都听愣了,有人说是疯话,也有人偷偷抄下来传阅……”
燕无咎没等他说完,抓起披风就往外走。
“备马,去醉仙楼。”
“可是陛下,您这身打扮……”
“我就算穿龙袍去,她也不会当我是皇帝。”他一边走一边系扣子,“她只会当我是个听曲的客人。”
禁军统领不敢再多嘴,赶紧跟上。
街上已没什么人,只有几盏灯笼在风里晃。醉仙楼倒是热闹,门口挂满了红绸,里面丝竹声不断。燕无咎没让人通传,自己撩开帘子进了雅间,要了壶清酒,靠窗坐下。
台上,她正在唱第二段。
依旧是茜色长裙,发间簪着玉簪,眼尾那点淡金若隐若现。她抱着琵琶,指尖拨弦,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
“一程风雨一程伤,半袋药粉救千郎。朝廷不说真与假,唯有民间记恩光。”
台下有人鼓掌,也有人皱眉。几个穿着体面的官员模样的人 exchanged 眼神,其中一个低声道:“这不是在骂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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