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该如何说服李政和魏氏,同意他去走科举这条路? (第2/3页)
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还是个未知数。
再者,即便到了分家的那一天,按照大夏律,嫡庶有别。
家产的大头,永远是留给嫡子的。
他这个庶子,能分到一些田产铺子,让他饿不死,便算是祖宗开恩了。
指望这条路,无异于痴人说梦。
李怀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中思绪飞转,将一条条绝路与死路清出脑海。
似乎,所有常规的路,都被堵死了。
那么,非常规的呢?
假死脱身?这念头一闪而过。
可大夏户籍管理森严,一旦脱籍,他就是个没有身份的游魂,从此只能隐姓埋名,做个江湖草莽。
他要的是建功立业,名留青史,岂能做个躲躲藏藏的鼠辈?此路不通。
绕开官府,以平民之身去经商?更是妄想。
商贾在古代地位低下,没有官身作为保护伞,万贯家财也不过是引来豺狼的肥肉,顷刻间便会被吞得骨头都不剩。
没有权力护航的财富,只是镜花水月。
将财产挂在别人的名下?
他在京城也无放心托付之人,登州府倒是有,可不知那人是否愿意上京……
既然逃避和迂回都行不通,是否只剩最直接的办法?
李怀生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手刃魏氏为原主报仇?这固然痛快。可然后呢?
何况,原主的遭遇,又岂是魏氏一人之过?那个凉薄的渣爹,那位默许一切的渣祖母,都脱不了干系。
魏氏背后是宫里的德妃,是手握京畿兵权的九门提督。
任何一丝破绽,都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即便他能做到天衣无缝,除掉一个魏氏,李政随时能再娶张氏、王氏。
只要他庶子的身份不变,头上就永远有嫡母与宗法礼教两座大山压着。
这问题的根源,不在于某一个人,而在于“庶子”这个身份所处的整个系统。
庶子之困,非杀一人能解。治标不治本。
所有绕开规则、打破规则的暴力手段,都被他一一否决。
李怀生睁开眼,重新看向那本律例。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既然不能打破规则,那就只能……利用规则。
这由人写出来的东西,会没有半点破绽?只要是规则,就一定有绕过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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