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番外:平安夜 (第3/3页)
张泠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哼唧:“哼!”
她忽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后退了两步,站在房间中央那片温暖的光晕里。
她抬起下巴,看着张隆泽,眼神得意,然后,她在原地轻盈地转了一圈。
红色的短裙裙摆飞扬起来,划出一道炫目的弧线,水晶折射着灯光,散落了一地星辰。
她停下,站稳,微微歪头,对他眨了眨眼睛,长睫如扇。
然后,她说:
“是我呀!”
她张开双臂,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夏日里最盛的阳光。
“我就是上天送给哥哥最好的礼物!”
话音落下,房间内有一瞬的寂静。
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遥远街道上的节日音乐。
张隆泽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站在光芒中央的她,看着她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被拉长、凝滞。
他忽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在本家时她也是这样,带着一身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温暖与光亮,闯入他一片死寂的生命里。
从那时起,她就成了他黑白世界里唯一的色彩,冰冷人生中唯一的温度,漫长岁月里唯一的执念与归宿。
她是礼物。
是他灰暗生命里,上天送给他唯一的礼物,也是最大的恩赐。
这个认知就像最炽热的岩浆,瞬间冲破了他所有冷静自持的壁垒,轰然涌遍四肢百骸。
张隆泽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沉沉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同于之前的轻浅,从胸腔深处发出,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滚烫的情绪。
“嗯,”他看着她,那双总是深邃沉静的眼里,此刻翻涌着能够将她吞噬的暗流与炽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没错。”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已迈步上前。
动作快得带起了风。
张泠月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只觉眼前一暗,整个人便被他抱起。
她短促地惊呼了一声,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张隆泽抱着她,转身,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华丽宽大的四柱床。
张泠月被他抱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传来远比平时剧烈的心跳,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侵略性的气息。
她仰着脸,看着他线条紧绷的下颌,看着他喉结滚动的弧度,看着他眼中那片要将她焚烧殆尽的暗火。
她忽然有点后悔了。
是不是玩得有点过火了?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她已被轻柔放倒在铺着深红色丝绸床单的宽阔床榻上。
身下是柔软的羽绒被褥,头顶是垂落的金色帐幔,以及帐幔缝隙间闪烁的藤蔓灯串的微光。
张隆泽俯身,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唇,最后定格在她颈间那枚燃烧着的鸽血红宝石上。
他的手指抚上那枚宝石,指尖的温度透过冰凉的宝石传递到她锁骨处的肌肤。
“礼物,”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我收下了。”
说完,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带着灼热温度与强烈占有欲缠绵的吻。
他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那是一种混合了淡淡雪松香、咖啡苦味,以及独属于他冷冽又炽热的气息。
张泠月在他身下微微颤了颤,随即闭上眼,手臂更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些,簌簌地落在玻璃窗上,很快融化成水痕。
屋内,壁炉的火光跃动着,将纠缠的身影投射在绘有天使图案的墙壁上,明明灭灭。
钻石皇冠不知何时被取下,放在了床头柜上,与那只插着冬青的花瓶并排。
红宝石项链的搭扣被灵巧地解开,璀璨的宝石滑落,陷入深红色的床单,闪烁着火焰般的光泽。
一件件精致的衣物被褪下,随意地散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喘息声,轻吟声,交织着木柴燃烧的噼啪,以及窗外遥远的节日钟声。
这是一个漫长而炽热的夜晚。
张泠月醒来时,意识还有些模糊。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每一处骨骼、每一寸肌肉都泛着酸软与疲惫,尤其是腰间和腿根,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酸痛感格外明显。
但奇异的是并不难受,反而有种餍足的舒适感,好像整个人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先是模糊,然后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金色帐幔顶部,以及透过帐幔缝隙洒进来冬日清晨干净而冷冽的天光。
她眨了眨眼,眼珠慢慢转动,看向身侧。
张隆泽已经醒了。
他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支着头,正静静地看着她。
他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
黑发有些凌乱地散在额前,比平日少了几分冷峻,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那双总是深邃锐利的眼眸,此刻如同退潮后平静的海面,温和,沉静,里面清晰地映着她刚睡醒迷糊的模样。
见她睁眼,他唇角向上弯了弯。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低哑,比平日更柔和几分。
张泠月看着他,看了好几秒,才慢慢“嗯”了一声,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事后的倦意。
她想动一动,刚抬起手臂,就感觉一阵酸软袭来,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张隆泽立刻伸出手,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力道适中地开始揉按。
他经过专业的学习,精准地按压着几个穴位,酸胀感很快被一股暖流取代,舒适得让张泠月哼哼出声。
她舒服地眯起眼,任由他服务。
揉按了一会儿,张隆泽才停下,手却没有离开,贴在她腰间,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还难受吗?”他低声问。
张泠月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哥哥是禽兽。”
张隆泽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
他俯身,在她露出泛着淡淡粉色的耳朵尖上轻轻吻了一下。
“是我不好,是我引诱了你。”
张泠月把脸埋得更深,不说话了。
可恶的张隆泽,是她先玩火的没错。
可是,她也没想到火会烧得这么旺,这么持久啊!
她现在只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而看张隆泽神清气爽的样子,与她截然相反。
这不公平!
张隆泽看着她鸵鸟一样的行为,眼底笑意更深。
他伸手,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宽阔温暖的胸膛。
“还早,”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再睡会儿。”
张泠月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鼻尖是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
窗外的天光似乎更亮了些,透过帐幔,在床榻上投下朦胧的光斑。
很温暖,很安心。
身体的疲惫与酸软似乎也被这温暖安抚,睡意再次袭来。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眼皮渐渐沉重。
临睡着前,她模模糊糊地想:
时光能不能回溯啊……
她再也不玩这种惊喜了……
至少…短期内不玩了……
……好累……
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渐渐响起。
张隆泽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
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色嫣红,微微肿着却更显娇艳。
几缕黑发散落在她瓷白的脸颊旁,随着呼吸轻轻拂动。
他的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更密实地拥在怀中。
窗外,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天空是冬日雨后水洗过般的湛蓝,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落,将庭院里那层薄雪映照得晶莹剔透。
老梅树上的花苞,好像又绽开了几朵,点点红蕊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新的一年,就要到了。
张隆泽低头,在张泠月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然后他也闭上眼,与她一同沉入这个安宁温暖的冬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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