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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檀木新生

    第17章 檀木新生 (第2/3页)

西,是要让她死后也不得安宁吗?听我一句劝,把东西交出来,我们沈家自会‘妥善处理’,也会给苏家,给蔓笙一个‘交代’。” 他刻意加重了“妥善处理”和“交代”几个字,话里的威胁意味,昭然若揭。

    “交代?你们想怎么交代?像当年‘交代’林婉一样吗?”苏晚寸步不让,指尖深深掐进笔记粗糙的封面。她感到一阵眩晕,眼前闪过幻象中林婉那双含恨的眼,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幽怨的梳头声。不,她不能让姑祖母和陆珩师傅,在死后近百年,还要承受这不白之冤,还要被所谓的“家族体面”继续践踏!

    就在双方僵持,空气紧绷得几乎要爆裂的刹那——

    被陆砚紧紧捧在手中的那只旧木匣,忽然,毫无征兆地,轻轻震动了一下。

    这震动极其轻微,但在全神贯注的死寂中,却清晰得如同惊雷。陆砚猛地低头,苏晚的视线也瞬间被吸引过去。只见那不起眼的木匣缝隙里,竟透出了一缕微光!

    那光起初极淡,朦朦胧胧,仿佛月晕,又似薄雾。但转瞬之间,光芒大盛,却不是刺眼的强光,而是一种温润的、皎洁的、仿佛凝聚了最纯粹月华的清辉!光芒如水银泻地,竟穿透了木匣并不算严密的缝隙,流淌出来,在陆砚的手掌周围形成一圈柔和的、流转的光晕。

    “啊!”围观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紧接着,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那自木匣中流泻而出的清辉,并未消散在空气中,反而如有生命般,向上漫延、凝聚,在巷子中央、众人头顶上方那片被两侧屋檐切割出的狭窄天空里,形成了一片模糊的光影。

    光影晃动、扭曲,逐渐变得清晰。

    那是一幅活动的、无声的画卷——

    一个深夜,看背景,依稀是苏家老宅的后院,那棵如今仍在的老槐树,在画面中枝叶尚不算十分繁茂。一个穿着旧式长衫、背影佝偻、看不清面容但身形气质与沈家族老有几分相似的老者(从沈三爷和沈五爷骤然剧变的脸色,众人心知,这恐怕就是当年那位沈家家主,林婉的生父),正满脸怒容,对着跪在地上、形容憔悴却挺直脊背的年轻女子(正是幻象中、画稿上那清丽哀婉的林婉!)厉声说着什么。女子不住摇头,泪流满面,神情凄绝而倔强。

    老者见状,暴怒更甚,猛地扬起手,手中赫然紧握着一把剪刀!寒光一闪,他竟不是要打人,而是狠狠地将剪刀刺向女子身旁——那里似乎放着一个包袱,隐约露出半截精致的木匣(与陆砚手中那只,何其相似!)。剪刀扎透了包袱,似乎也扎到了里面的东西。女子发出一声无声的悲鸣,扑上前想要抢夺,却被老者一把狠狠推开,踉跄着跌倒在地,额角撞在旁边的石阶上,鲜血瞬间涌出。

    老者看也不看倒地昏迷的女儿,反而对着那被刺破的包袱,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狠绝、厌恶与如释重负的狰狞表情,对着身后阴影里两个模糊的家丁身影挥了挥手。家丁上前,捡起那看似被“毁掉”的包袱,匆匆离开。画面最后定格在老者拂袖转身、绝然而去的背影,以及地上,林婉额角汩汩流出的、在月光下显得发黑的鲜血,和她微微颤动、却再也无法睁开的眼睫……

    无声的画面,却比任何控诉都更加震撼,更加惊心动魄!那狠戾的一推,那刺目的鲜血,那绝情的背影……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所有目睹者的视网膜上、心尖上!

    “天爷啊……那、那是……沈家太爷?”

    “他、他亲手……推的?蔓笙小姐头上的伤……是这么来的?”

    “那包袱!剪刀!他、他是要毁掉定情信物?蔓笙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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