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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茶馆真相

    第11章 茶馆真相 (第2/3页)

    苏晚也开始帮忙。她的目光掠过那些破烂家具,掠过墙角的蛛网,最后,落在靠近里侧墙角、一堆特别杂乱、似乎是被暴力推倒的杂物下面。那里露出一小截不同于周围灰褐土墙的颜色,是木头的原色,虽然也已陈旧发黑。

    “那里。”她低声示意。

    陆砚立刻过来,两人合力,小心翼翼地搬开压在上面的、几乎一碰就碎的破木框和几个空陶罐。灰尘扬起,呛得苏晚一阵轻咳。当最后一件杂物被移开,那截木头终于完全暴露在手电光下。

    那不是普通的木料。大约一尺来长,两寸见方,像是从某个大件木雕上断裂下来的一部分。木质坚硬,是上好的老榆木,虽经岁月,依旧能看出当初打磨的光滑。而它的正面,刻着的,正是相对完整、清晰的一幅缠枝莲纹!莲花的形态,枝叶缠绕的方式,甚至某些细节的处理,都与玉梳上的纹饰、墙上的刻痕,以及陆砚复原的图样,有着惊人的、一脉相承的神韵。这绝非巧合。

    陆砚蹲下身,指尖拂过那雕刻的纹路,动作轻得如同怕惊醒了沉睡的梦。他的手指在某一处莲瓣的尖端微微一顿。苏晚凑近看去,只见那莲瓣尖上,有一道极细微的、与其他刻痕走向略不一致的短线,不仔细看,几乎会以为是雕刻时的瑕疵或后来的磕碰。

    “这里……好像有点不一样。”苏晚说。

    陆砚没说话,他用手指顺着那道短线轻轻按压,又试着左右扳动那块残木。木头纹丝不动。他皱了皱眉,从工具袋里取出一把小刮刀,用刀尖极其小心地,沿着那道短线与主体纹路的交接处,轻轻剔刮。

    积年的污垢和包浆被一点点刮去。随着他的动作,苏晚惊讶地发现,那道短线,似乎……并不是刻痕的延伸,而更像是一个极隐蔽的、嵌合的缝隙!

    陆砚眼神一凝,换了一把更薄的刀片,屏住呼吸,将刀尖精确地探入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手腕用上一种巧劲,缓缓一撬。

    “嗒。”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灰尘吞咽的脆响。

    那块刻着缠枝莲纹的残木正面,竟然像一个小小的盖子,沿着那道隐秘的缝隙,向上弹开了一条窄缝!原来,这并非实心木块,而是一个被伪装得极其巧妙的、带有夹层的暗盒!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陆砚用指尖捏住那弹开的“盖子”,缓缓将它完全掀开。

    手电光立刻照穿射去。

    暗盒内部的空间非常狭小,不过拇指深浅。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书信文件,只有一片空荡,除了……盒底似乎有什么东西。

    陆砚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夹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小片近乎腐朽的、深褐色的织物碎片,像是从旧衣服上撕下来的,边缘参差不齐。而在那织物碎片之上,或者说,是紧紧贴着暗盒底部、被这片织物无意或有意覆盖住的,是几个用朱砂写就的小字。

    朱砂鲜艳,历经不知多少年,在这绝对的黑暗中,在手电昏黄光束的照射下,竟依然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血一般的殷红!

    三个字,笔画粗粝,写得很快,带着一种仓促的、孤注一掷的意味:

    红 溪 河

    红溪河?

    苏晚在脑海中飞快搜索。她对这个地名毫无印象。不是青檀巷附近的河流,也不是祖母或父亲提过的、与家族有关的地点。

    陆砚盯着那三个朱砂字,眉头锁紧,显然也在思索。片刻,他低声道:“我记得……堂伯的笔记里,好像提到过一次‘红溪’,但没有‘河’字,只说‘红溪之畔,初见惊鸿’,我一直以为那是指镇外那条开满红蓼花的小溪,当地人都叫它‘蓼花溪’。”

    “红溪河……”苏晚重复着这个名字,直觉告诉她,这绝非一个简单的风景记载。用如此隐秘的方式,藏在这样一个充满象征意义的木雕暗格中,用不易褪色的朱砂书写……这更像是一个地点标记,一个指向,一个秘密的坐标。

    “这里不能久留。”陆砚当机立断,用镊子将那片朽坏的织物碎片也取出,连同写着字的木块残片,一起用干净的手帕小心包好,放入贴身的衣袋。然后,他将那暗盒的盖子重新小心盖回,恢复原状,又将残木和其他杂物尽量按原样挪回墙角遮挡。

    做完这一切,两人迅速从进来的缺口退出。陆砚手法熟练地将卸下的木板重新装回、卡紧,虽然不能完全恢复原样,但在一片黑暗中,不凑近细看,很难发现被动过的痕迹。

    他们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潜回苏宅。直到关上大门,插好门闩,回到二楼相对安全的房间,苏晚才觉得一直紧绷的脊背略微松弛下来,但心脏依然跳得飞快。

    “红溪河……”她点亮油灯,看着陆砚将手帕包裹的东西放在桌上展开,“这地方一定很重要。陆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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