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血咒的秘密 (第2/3页)
名字旁有小字注记生卒、婚配、子嗣。他找到了“孟囡”这一支。她的父亲是孟氏当时的族长,名字旁注“殁于丁卯年疫”,丁卯年正是1987年。母亲的位置,写着一个字:“林氏”,旁边小注:“外乡女,殁于丁卯年疫”。
林?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陶碗底部刻着的“林”字!他姓林!这个巧合让他脊背发凉。孟囡的母亲是外乡人,姓林,同样死于那场瘟疫。
他的目光急忙下移,找到“孟囡”的名字。名字很小,写在父母下方,旁边注着:“丙寅年生,丁卯年夭,年七岁。”在“夭”字旁边,还有一行极小的、密密麻麻的批注,墨色与正文不同,更显暗沉,似乎是后来添加上去的。
林默将蜡烛凑得更近,几乎贴到纸面,才勉强辨认出那些蝇头小楷:
“……囡囡体弱,疫起骤夭,然执念深重,尤念其母遗作绣鞋。鞋随葬而灵不安,怨气郁结,竟与疫气合,酿成血咒。凡外姓生人误入吾村,沾惹囡囡遗物或气息,则咒发。初,镜中无影;次,实影渐淡;终,形神俱蚀,化为村中孤伥,永锢于此,不得超生。此咒循血而延,尤噬林姓……”
血咒!
林默感到一阵眩晕,拿着族谱的手微微颤抖。镜中无影,影子变淡,化为孤魂野鬼永远困在村里……这描述的,不正是他自己的遭遇吗?而且,这血咒“尤噬林姓”!因为孟囡的母亲姓林?因为某种血缘或姓氏上的关联,诅咒对姓林的人格外强烈?
他急急往下看,寻找破解之法。在关于血咒的批注最后,写着:
“……欲破此咒,需寻得囡囡骸骨,与其执念所系之绣鞋,使其入土为安,怨气自解,咒方可除。然囡囡之骸,自下葬之夜即不翼而飞,绣鞋亦常现异处,凑齐极难……”
骸骨失踪,绣鞋难齐。这几乎是个死局。但至少,有了明确的方向:找到孟囡的尸骨和那双绣花鞋,合葬。
他继续翻动族谱,在后面的空白页中,发现夹着一张对折的纸条。纸条是粗糙的土纸,边缘毛躁。
他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迹歪斜潦草,用的是铅笔,与族谱工整的墨字截然不同。这字迹……
林默猛然想起赵磊日记最后一页那狂乱颤抖的笔迹。他急忙从背包里翻出赵磊的日记,翻到最后一页,两相对照。
一模一样!这纸条上的字,就是赵磊写的!或者说,是赵磊在神智尚且清醒(或尚未完全崩溃)时写下的!
纸条上写着:
“囡囡的尸骨在古井里,我看见了,但她不让我靠近。绣花鞋还差一只,我找到三只了,但总觉得不对,好像……不是同一双?外来者,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你也是第七个。我是第六个。前面五个,我已经找不到他们了,也许变成了别的什么。希望你能破解血咒,否则……”
字迹在这里戛然而止。“否则”后面是一片空白,纸条的下半部分被整齐地撕掉了。撕痕新鲜。
第七个!赵磊是第六个,而他,林默,是第七个闯入封门村、被血咒缠身的外来者!前面五个,已经“找不到”了,可能化为了井边那个赵磊般的幽灵,或者更糟。赵磊找到了三只绣花鞋,察觉不对,找到了尸骨所在,留下了线索和警告,然后……他也消失了,变成了井边那个惨白的幻影,只留下背包和这张未写完的纸条。
希望你能破解血咒,否则……否则怎样?像他们一样?
林默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他捏着纸条,目光再次落回暗格。里面还有那个用旧布包裹的东西。
他将手探入,取出那个布包。布是粗麻,已经糟朽。打开,里面是一把钥匙。
黄铜质地,但氧化得厉害,布满黑绿色的锈迹,样式古老,齿纹复杂。钥匙柄是简单的圆环。林默拿起钥匙,触手冰凉沉重。
这把钥匙……他仔细端详。忽然,他想起祠堂那两扇厚重木门中央,那个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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