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孩童画笔里的审判隐喻 (第1/2页)
五月二十一日,周日,林海在家整理两起案件的关联。 白板上贴着两名受害者的照片、现场关键词和有限的线索。
林澈抱着他的图画本进来,安静地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画画。他画了一所学校,有教学楼和一座波浪形的房子(代表体育馆?)。他在教学楼里画了一个穿裙子的女孩(长发),在波浪形房子里画了一个穿短裤的男孩(肌肉线条)。然后,他在两个小人旁边,都画上了一个虚线构成的、破碎的面具,面具一半掉在地上。
“小澈,这是什么?”林海指着面具问。
“是那个坏蛋给哥哥姐姐戴上的‘不对的脸’。”林澈头也不抬,继续用红色蜡笔在面具破碎的边缘涂抹,“他们本来有自己的脸,但是坏蛋觉得不好,就给他们戴上了这个。然后坏蛋又把面具打碎了,让大家看到下面……”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用什么词,“看到下面……没有了?”
“没有了?”
“嗯,”林澈放下蜡笔,指着自己画上女孩和男孩原本面部的位置——那里是一片空白,“面具碎掉了,可是他们自己的脸……好像也不见了。坏蛋是不是觉得,他们不配有自己的脸了?”
林澈的话让林海脊背发凉。凶手不仅是在“撕下面具”,更可能是在进行一种彻底的“否定”和“抹除”。在凶手扭曲的认知里,林薇的“优等生勤奋”是伪装,孙俊的“阳光队长”形象也是伪装,他们的“真实面目”(或许在凶手看来是丑陋、虚伪的)同样不被接受,所以要用死亡来“净化”和“清除”。现场布置(日记、留言)更像是一种“定罪公告”和“处决仪式”。
“还有这个绳子,”林澈指着图画本上他画的波浪形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