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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新时代的音乐列强

    第68章 新时代的音乐列强 (第2/3页)

音乐交流的友谊与艺术无国界的宗旨。但谁都听得出,他话语中的凝重。

    交流规则很简单:双方轮流派演奏家上台,演奏一首自选曲目(可以是已有作品,也可以是新作),每首曲目演奏完毕后,另一方可以选择派出一位演奏家进行“交流性”的对应演奏,也可以选择paSS。

    整个过程,没有评分,但所有人的耳朵和心,都是评委。

    温特沃斯会长作为客方代表,首先站了起来,微笑着走向舞台。“感谢周院长的盛情。作为客人,就让我这个老头子先抛砖引玉吧。”

    他坐下,调整了一下琴凳,没有马上开始,而是转向观众,用英语说道:“音乐,是时间的艺术,也是心灵的语言。今天我想演奏一首我最近创作的小品,它源于我对东方哲学中‘空’与‘静’的一些粗浅思考。曲子叫《泰晤士暮光随想》。”

    他点燃随身携带的烟斗,放在琴边的特制支架上,然后,双手落在琴键上。

    第一个音符响起,极轻,极缓,如同从遥远河面升起的薄雾。

    随后,音符如雾般蔓延开来,不是旋律线性的推进,而是以一种近乎印象派的方式,用复杂的和声与精妙的踏板技巧,营造出一种空灵、朦胧、变幻不定的音响空间。

    高音区晶莹剔透如露珠滴落,低音区深沉模糊如远岸轮廓。他的触键控制妙到毫巅,力度在ppp到mp之间微妙流转,音色层次丰富得令人咋舌。

    整首曲子没有强烈的戏剧冲突,没有炫目的技巧展示,却在极致的安静与控制中,展现出一种深沉的意境和惊人的音响掌控力。

    那烟斗中袅袅升起的青烟,仿佛也成了演奏的一部分,与音乐融为一体。

    当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消散,音乐厅内陷入了长达十余秒的寂静,然后,掌声才如潮水般响起,其中夹杂着许多西方记者和音乐人由衷的赞叹。

    “太美了……这种对音色的控制,对意境的营造,简直是大师级!”

    “将东方哲学的‘空’融入西方钢琴语汇,温特沃斯会长不愧是当代音乐美学大家!”

    华夏这边,许多资深的钢琴教授脸色却更加沉重。这首《泰晤士暮光随想》看似简单,实则极难。

    它考验的不是快速跑动或强力和弦,而是最吃功力的音色控制、踏板运用和整体意境把握。这是一种“软实力”的炫耀,一种审美话语权的展示。

    周院长看向己方阵容。一位以演奏印象派风格作品著称的华夏女钢琴家站了起来。她四十多岁,气质沉静。“我演奏一首我国作曲家李怀远的《江南雨巷》。”

    她的演奏优美而富有诗意,将这首融合了江南水乡韵味的中国作品演绎得婉转动人,东方韵味十足,技术水平也无可挑剔。

    然而,当她演奏完毕,掌声虽然热烈,但很多明眼人都能感觉到,那种艺术上的“冲击力”和“新鲜感”,与温特沃斯会长那首充满当代探索和哲学意味的《泰晤士暮光随想》相比,似乎……不在同一个对话维度上。

    前者是在展示一种深厚的、成熟的审美体系和个人化的当代创造,后者则更像是在展示一种既有的、优美的民族风格演绎。

    温特沃斯会长微笑着鼓掌,没有多做评论,但那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第二位西方大师登场。来自北德意志联邦的弗里德里希·冯·霍恩海姆。他面容冷峻地坐下,言简意赅:“一首我研究复调音乐三十年后的思考之作,《对位迷宫》。”

    他的演奏,将巴洛克时期严谨的复调结构与二十世纪先锋的和声语言、复杂的节奏对位匪夷所思地结合在一起。

    双手如同两台精密独立的机器,演奏着截然不同却又紧密交织的声部线条。技巧之艰深复杂,逻辑之严密冷酷,令人头皮发麻。

    这不仅仅是演奏,这是一场智力与技巧的双重炫示,是对钢琴这件乐器表现极限的又一次探索和定义。

    华夏方派出了一位以技巧全面、擅长现代作品闻名的青年钢琴才俊应战,演奏了华夏作曲家陈默的《山鼓》改编版。演奏激情四射,技术完成度极高,充满力量与节奏感,赢得了满堂彩。

    但在《对位迷宫》那种令人眩晕的智力密度和冷酷精确面前,《山鼓》的热情与民族节奏,似乎显得有些……“直白”和“传统”了。

    第三位,地中海联邦的安东尼奥·马尔蒂尼。他演奏了一首名为《那不勒斯狂想与机械夜莺》的作品,将西西里歌剧的华丽旋律、炫技性的快速经过句与极具现代感的电子音乐采样(通过预先录制与现场钢琴互动)结合,视觉效果和听觉体验都充满戏剧性和娱乐性,同时又保持着极高的艺术格调。

    第四位,三伦岛国的维多利亚·阿什伯顿女士,带来了一首《时光的十一个断片》,灵感源于意识流文学。

    她用极其细腻多变的触键和踏板,将记忆的断裂、闪回、重叠与消逝表现得淋漓尽致,情感层次复杂深邃,展现了她作为“当代最懂印象主义的钢琴家”在音色诗意和情感深度上的惊人造诣。

    第五位,新大陆联邦的詹姆斯·卡特教授,演奏了一首融合了爵士和声、极简主义重复节奏与非洲鼓点节奏元素的《蓝调协奏曲(独奏版)》,充满活力、即兴感与都市气息,展现了新大陆学派的前卫与包容。

    第六位,罗斯帝国的安娜·彼得罗娃教授,以一首《乌拉尔叙事诗》震撼全场,将俄罗斯学派特有的深沉忧郁、宏大叙事与强悍技巧发挥到极致,强大的情感张力和钢铁般的触键控制力,令人心悸。

    华夏方面,已经派出了所能调集的最强阵容:有擅长浪漫派风格的大师,有专攻古典时期的德奥风格权威,有致力于推广华夏钢琴作品的中坚力量,也有在国际比赛获奖的青年翘楚。

    他们演奏了《黄河随想》选段、《春江月夜》改编版、浪漫主义风格的《第一叙事曲》、高难度练习曲《磷火》、古典奏鸣曲《“热情”》等中外经典名作。每一位演奏家的技艺都堪称精湛,对作品的理解和演绎也各有千秋,现场掌声不断。

    然而,一种无力感和压抑的气氛,却随着交流的进行,在华夏观众和音乐家心中越来越浓重。

    问题不在于华夏演奏家们的个人技艺不够好——事实上,单论手指技巧和对已有作品的诠释,华夏钢琴家们绝不逊色于对方任何人。

    问题在于,对方这七位大师,带来的不仅仅是“演奏”,更是一种“展示”。

    他们展示的是当下西方钢琴艺术核心圈层在原创探索上的最新思考、前沿方向与创作高度。他们的曲目,大多带有鲜明的个人印记和实验性质,或深植哲学思考,或探索技法边界,或融合多元文化,或重构传统语汇。

    他们是在定义和拓展“钢琴艺术的可能性”。

    而华夏这边,受制于时间仓促和原创积累的客观不足,拿出的几乎都是“演绎”层面的佳作——演绎已有的作品,演绎既成的风格。

    在“创造性”和“当代话语权”这个维度上,被对方彻底压制了。

    就像一场战争,对方拿出了精心研制的新式武器和战术体系,而我方虽然战士勇猛,却只能使用已有的、略显传统的装备和战法应对,场面被动,步步受制。

    最后一位西方大师,高卢共和国的让-皮埃尔·勒菲弗,压轴登场。这位眼神不羁的老者坐下后,没有立即演奏,而是环视全场,尤其在华夏音乐家聚集的区域停留了片刻。

    “前面六位朋友,展示了音乐在思想、技巧、融合等各个方向的探索。”他缓缓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寂静的音乐厅,“那么,我想展示的,是音乐最本质、也最容易被忽略的力量——纯粹的结构之美与情感的逻辑。我这首作品,叫《数学与鸢尾花》,献给所有相信理性与感性可以完美共生的人。”

    他的演奏开始了。这是一首结构极其复杂精密的作品,运用了大量的序列音乐、微分音和复杂的节奏对位技术,初听艰涩,甚至有些“不协和”。

    但逐渐地,听众发现,在这些看似冰冷的数学化结构之中,竟然孕育出不可思议的、层层递进的情感张力。理性的结构与感性的表达不再是矛盾,而是互相支撑、互相成就。

    当乐曲进行到后半部分,一个隐藏在复杂对位中的、极其优美哀婉的旋律碎片逐渐清晰、重复、变奏、壮大,最终在结尾处绽放出令人心碎又心醉的鸢尾花般的绚烂光彩时,许多听众——甚至包括一些资深的华夏音乐家——都感到了一种灵魂上的震颤。

    这不是简单的“好听”,这是一种认知上的冲击。它展示了音乐作为一种高度抽象的艺术形式,其内部可以构筑起何等精密而富有生命力的逻辑大厦,以及这种理性逻辑如何能爆发出最纯粹感性的力量。

    让-皮埃尔·勒菲弗演奏完毕,起身,微微鞠躬。全场在长达半分钟的寂静后,爆发出今天最热烈、最持久的掌声,许多西方音乐人甚至起立致敬。

    华夏方这边,已经无人可派了。最顶尖的几位已经上场,而剩下的演奏家,其擅长的曲目和风格,在此刻这种全方位被“定义”和“压制”的氛围下,已经不适合再上台了。强行上台,只能是更明显的对比和落差。

    周院长的脸色苍白,但他还是站了起来,走到台前。面对着满场的目光,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用清晰而沉重的声音宣布:“感谢七位西方大师带来的精彩演奏,让我们领略了钢琴艺术在当代的多样探索与高度。今天的交流,非常……深刻。由于时间关系,也出于对艺术的尊重,我们华夏方的演奏环节,到此告一段落。我们承认,在准备当代原创钢琴作品、进行前沿性音乐探索方面,我们今天确实有所不足,看到了差距。”

    他用了“不足”和“差距”,而不是“失败”,维持了最后的体面,但谁都听得出那话语中的艰难与苦涩。

    温特沃斯会长站了起来,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宽容微笑:“周院长过谦了。贵国演奏家们的技艺和对已有作品的诠释,给我们留下了深刻印象。古典音乐的传承与演绎,同样非常重要。今天的交流非常成功,让我们对彼此都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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