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 第329章 红绳与木马

第329章 红绳与木马

    第329章 红绳与木马 (第2/3页)

我。这是交易,不是欺骗。

    66

    「我只是没告诉你,我接生之後,会把产簿打开。

    66

    井下传来簿页翻动声。

    「现在产簿在我手里。

    66

    「你们若想知道真相,就把铜铃、木马、红绳和信放下来。

    66

    「我会告诉你们,沈兰枝到底是谁,她生过谁,她收养过谁。

    66

    「我也会告诉你们,白蒲和陆远的生母,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陆远没有动。

    「你先回答一个问题。

    66

    「什麽?」

    「你为什麽要打开产簿?」

    井下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也在找我的母亲。

    6」

    白蒲一怔。

    「你也是被收养的?」

    「我也是没有名字的。」

    亲证人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我在产房出生,却没有被记进产簿。」

    「桑婆说,那是因为我娘不肯留名。

    「我问她,为什麽不肯留名?」

    「她说,你娘怕你被人找到。

    「我又问,那我怎麽找她?」

    「她说,你长大了,自己去查。

    「我查了二十年。」

    「查遍了白河镇所有产房,所有接生人,所有旧帐。

    66

    「最後发现,唯一能告诉我真相的,只有这本产簿。

    「因为产簿上有所有产妇的指印。

    井下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把产簿翻到了某一页。

    「我找到了我娘的指印。

    66

    「也找到了你们娘的指印。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的指印和她的指印是不是一样的。

    陆远低头看自己的手。

    白蒲也看向自己的掌心。

    「你要我们把指印按下去?「白蒲问。

    「对。」

    「按在哪里?」

    「井口石板上,「亲「字裂缝旁边。

    6」

    「你会拿指印去做什麽?」

    「和产簿上的指印比对。

    「比对之後呢?」

    「若你们的指印和产簿上某个产妇的指印相同,就证明那个产妇是你们的生母。

    66

    白蒲握紧拳头。

    「指印相同,只能证明我们和那个产妇有血缘。

    「不能证明她是我们的生母。

    6」

    「也不能证明我们两个人的生母相同。

    66

    井下女人笑了。

    「你们果然学会了。

    「学会什麽?」

    「学会不让别人随便把你们写进帐里。

    66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那我换一个说法。

    「你们把铜铃、木马、红绳和信放下来。

    「我把产簿上所有产妇的名字、日期、婴儿性别和指印抄一份给你们。

    66

    「你们自己去查,自己去对。

    「我不帮你们下结论。

    66

    王成安听到这里,提笔记下。

    「她答应给我们抄录,可以作为证据来源。

    「但她的身份未明,抄录内容需要二次核验。

    林照玄却道:「她若拿着产簿,随时可以改动里面的内容。

    66

    「我不会改。「井下女人道。

    「你怎麽证明?」

    「我可以把产簿先封起来,盖上你们的印。

    「然後你们派一个人下来,亲眼看着我抄。

    66

    「抄完之後,你们拿走抄本,我拿走你们的四件旧物。

    66

    「产簿留在井底,任何人不得再动。」

    这提议让众人面面相觑。

    许二小低声道:「听起来像是真想做交易。

    66

    周衡却道:「也可能是想把我们分开。

    66

    宋青禾提灯照向井口。

    青火映出井壁内侧,能看见一条窄窄的石梯,一直延伸到井底。井底有微弱的白光,像是点着一盏灯。

    「井不深。「宋青禾道,「大概三丈。」

    「一个人下去,其他人在上面接应,应该来得及。」

    陆远看向白蒲。

    「你怎麽看?」

    白蒲沉默片刻。

    「我想下去。」

    「为什麽?」

    「因为我想亲眼看看那本产簿。

    她抬起头。

    「不管她抄的是不是真的,我都想看一眼原件。」

    「万一她骗你呢?」

    「那就让她骗一次。

    白蒲把铜铃、红绳和木牌收好。

    「我们已经被骗过很多次了。

    6

    「再多一次,也不是不能查。」

    陆远没有阻止。

    他把木马递给她。

    「带上。」

    白蒲接过木马,又回头看向桑素琴。

    「你有什麽要提醒我的吗?」

    桑素琴抿紧嘴唇。

    「产簿上有六页被撕掉了。

    6」

    「什麽时候撕的?」

    「我也不知道。」

    「撕掉的是哪六页?」

    「我不记得了。

    桑素琴闭上眼,声音变得很轻。

    「我只记得,那六页上写的,都是没有留名的产妇。

    「她们的孩子後来也都没有找到。

    66

    白蒲点点头。

    她走到井口,把绳索系在腰间。另一端交给许二小和周衡,两人握紧绳尾。

    陆远蹲在井边。

    「我数三声。」

    「若有不对,立刻拽绳子。」

    「好。

    白蒲深吸一口气,顺着石梯往下走。

    井壁湿冷,石阶上长着青苔。她每走一步,头顶的天光便暗一分。走到一半时,她听见井底传来纸张翻动声。

    「你就是白蒲?」

    「是。」

    「你手里拿的是木马?」

    「是。」

    「还有铜铃、红绳和信?」

    「都带了。」

    井底女人轻笑。

    「你倒是听话。」

    白蒲没有接话,继续往下走。

    石梯尽头,是一间不到两丈见方的小石室。

    石室中央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册子。册子封面是灰白色,边角已经磨损,封皮上用墨线缝着六瓣梅花。

    「亲「字那一瓣,已经被人剪下。

    桌後坐着一个老妇人。

    她的脸和镇口那个假扮顾兰枝的灯影完全不同。脸型瘦削,眼窝深陷,颧骨很高。她披着一件深灰色长袍,袖口绣着白色梅花。

    她的手按在产簿上。

    掌心有一块六瓣形状的黑色印记。

    白蒲停在石梯最後一阶。

    「你就是亲证人?」

    「是。

    「你叫什麽?」

    「我说过,忘了。」

    「桑婆说你替她接生过。

    66

    「是。」

    「那个孩子是谁?」

    亲证人抬起眼。

    「你猜。」

    白蒲盯着她的脸。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是你自己?」

    亲证人笑了。

    「聪明。

    「你替桑婆接生的孩子,就是你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