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七零闪婚不见面,带娃炸翻家属院 > 第220章 走投无路心生恨意

第220章 走投无路心生恨意

    第220章 走投无路心生恨意 (第2/3页)

、昏迷晕厥的症状。

    这些紧缺的西药和注射液,都是她此前写专项报告,上报县卫生局,专门申请调拨到大队的专用物资。

    她拿过酒精棉,仔细给针头和穿刺部位消毒,手法娴熟利落,稳稳找准手背血管。

    一针穿刺成功,全程稳准利落,没有半点失误。

    透明药液顺着软管匀速滴落,缓缓流入苏晚晚体内,救治正式开始。

    “把输液瓶举稳,手别晃,高度别太低,防止针头移位。”乔星月淡淡叮嘱。

    苏大为连忙上前,双手稳稳托举着输液瓶,大气都不敢喘。

    附近夜里未睡的村民闻讯赶来围观,三三两两站在远处低声议论,句句都是真心夸赞。

    “以前王瘸子当村医,胆子小、手艺差,别说输液了,稍微棘手的病他都治不了,只会开点不痛不痒的药片糊弄人。”

    “还是乔大夫厉害,医术过硬,心肠还好。”

    “前阵子我家娃儿半夜高烧惊厥,浑身抽搐人事不省,眼看就要烧出大病,乔大夫连夜上门诊治,几针下去、喂点药,第二天就好了。”

    “真是我们大队的福气,有乔大夫坐镇,啥急症都不怕了。”

    苏大为听着众人的夸赞,心里还有些不服。

    他暗自嘀咕,不过是个乡下赤脚大夫,哪有旁人说得那么神乎其神。

    可一旁的苏正毅看得通透,乔星月配药、扎针、施救,章法井然、沉稳专业。

    她绝非普通乡村大夫可比,必然是见过世面、功底扎实的真医者。

    输液稳妥后,乔星月取出银针,精准落针。

    苏正毅看得认真,忍不住低声询问:“乔大夫,这扎针是起啥作用的?”

    乔星月一边施针一边简洁解释:

    “内关穴护心脉,稳住她涣散的气血,防止虚脱加重。”

    “足三里是气血本源穴位,能唤醒脾胃运化功能。”

    “她七天没进食,脾胃彻底怠惰,光输液没用,药液容易淤积在血脉里,变成积水浮肿。”

    “扎这两针,就是帮她疏通气血、运化药液,让身体能真正吸收。”

    她针法分寸拿捏精准,力道适中,落针干净利落。

    两三分钟后,乔星月再次探脉。

    原本散乱断续的脉象,已经慢慢连贯起来。

    脉息渐渐充实有力,凶险危象彻底褪去。

    乔星月利落收针。

    苏大为立马把输液瓶递给苏正毅,“爸,你拿着。”

    自己伸手去摸妹妹的脉搏。

    指尖触感清晰,脉搏平稳有力、起伏有序。

    和之前微弱濒绝、断断续续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一刻,他心底所有的轻视彻底消散,打心底佩服乔星月的医术。

    “乔大夫,多谢你出手相救,你的医术我彻底服了。”苏大为诚恳道谢。

    乔星月神色平淡,没有半分笑意,话语干脆直白,提前厘清责任,杜绝后续纠纷:

    “道谢不用。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她饿了七天,身体底子彻底垮了。”

    “后续醒过来,大概率会胃疼腹胀、肠胃不适,甚至会拉血水。”

    “这些都是她自身绝食造成的身体后遗症,跟我的诊治无关,别回头胡乱赖我医术不行。”

    苏正毅连忙郑重应声:“乔大夫,你是倾力救命,仁心仁术,我们感激都来不及,绝无半点赖你的心思!这份恩情,我苏正毅牢牢记着。”

    方才全程俯身施救、凝神施针配药,格外耗费心神体力。

    乔星月挺着大肚子,弯腰许久,起身时腿脚发麻。

    她浑身脱力,脚下微微一虚。

    谢中铭和沈丽萍见状,立刻一左一右伸手稳稳将她搀扶住,生怕她摔倒受累。

    乔星月缓了缓气息,从容吩咐后续事宜:“可以把人抬回去静养了,不出两个时辰,她就能彻底醒过来。”

    “回去之后绝对不能立马进补。明天一整天只许喝淡盐水,少量多次,清肠养胃。”

    “后天开始喝稀白米粥,连续三天清淡喝粥,养好了脾胃再慢慢调整饮食。”

    “后续一段时间都要忌口,油腻、荤腥、硬食一律不能碰。”

    苏正毅一字一句认真记下,心底越发敬重乔星月。

    换做旁人,必然心怀芥蒂、冷眼旁观。

    可乔星月不计前嫌、倾力相救,还细致叮嘱养护事宜。

    这份格局和仁心,实在难得。

    “大恩不言谢,日后我必定加倍报答。”

    苏正毅郑重道谢,随即招呼众人,小心翼翼抬着苏晚晚返程回家。

    牛棚这边的救治风波彻底落幕。

    夜色更深,晚风微凉,围观村民也渐渐散去,院外重归宁静。

    夜深人静。

    赵家。

    张二凤连日奔波受累、心力交瘁,夜里沾床就沉沉睡去。

    睡得格外安稳。

    她全然没有预料到,一场祸事正悄然等着自己。

    深夜,一盆刺骨的冷水,毫无预兆地从她头顶狠狠浇下。

    冰冷的水流浸透她的头发、脸面和全身衣裤。

    寒意透骨入髓,瞬间将她从沉睡中冻醒。

    张二凤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猛地坐起身。

    抬头就看见王金莲和方顺英两人端着空脸盆,立在床前。

    两人脸色铁青、满眼怨毒。

    “你们发啥子疯!大半夜泼我冷水!”

    张二凤又冷又怒,牙齿不停打颤,厉声质问。

    王金莲二话不说,上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张二凤脸上,力道十足。

    “你这个不要脸的破烂货!脸皮咋个这么厚!居然敢勾搭你二叔,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丑事!”

    “我和他虽是包办婚姻,他再不待见我,也轮不到你这个侄儿媳乱来!简直猪狗不如!”

    方顺英更是怒火攻心,连日积压的屈辱和怨气彻底爆发。

    自从张二凤和赵卫国的丑事传开,她在村里彻底抬不起头。

    白日上工,人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闲话嘲讽,笑她赵家颜面尽失,笑她孙子是外人的野种,几十年的脸面一朝丢尽。

    她越想越气,抓起手里的搪瓷脸盆,狠狠抡砸在张二凤脸上。

    哐当一声闷响,张二凤瞬间头晕眼花、耳鸣不止。

    半边脸颊火辣辣肿痛,麻木得失去知觉。

    方顺英不肯罢休,随手把收拾好的包袱狠狠砸在她身上,厉声嘶吼:

    “滚!立马滚出我们赵家!我们容不下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

    张二凤捂着脸,又疼又不甘,红着眼嘶吼:

    “凭啥子赶我走!这房子我住了这么多年,这里就是我的家!”

    “房子是我儿子赵军辛辛苦苦挣钱盖的,花的是我们赵家的钱,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方顺英咬牙切齿,字字刻薄。

    “等赵军出来了,我就让他跟你离婚,你给我滚得远远的!”

    张二凤硬着头皮犟嘴:“赵军最稀罕我、最疼我!就算他现在坐牢,等他出来,也绝对不会跟我离婚!”

    方顺英听得一阵恶心,一口唾沫狠狠吐在她脸上。

    “稀罕你?稀罕你给他戴绿帽子?稀罕你生野种败坏家风?你简直痴心妄想!”

    一旁的王金莲冷冷补刀:

    “你这就是报应!你和赵卫国乱来,生下的野种早早被水淹死,就是老天爷在收拾你!”

    死去的小冬是张二凤最深的软肋,也是她日夜难平的伤疤。

    连日积压的委屈、痛苦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彻底失控,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扑上去就要和两人撕扯拼命。

    可她连日劳累、身心俱疲、浑身无力,哪里是两个常年干农活、泼辣强悍的中年妇人的对手。

    方顺英和王金莲是村里出了名的厉害角色,泼辣蛮横,和孙婆子、劳大红不相上下。

    两人联手压制,毫不留情,死死薅住张二凤的头发、撕扯她的衣服。

    方顺英趁机报仇,硬生生扯掉她两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