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七零闪婚不见面,带娃炸翻家属院 > 第220章 走投无路心生恨意

第220章 走投无路心生恨意

    第220章 走投无路心生恨意 (第1/3页)

    秋后夜里风凉,牛棚外静悄悄的。

    谢江立在门边,目光落在苏正毅身上,心里满是犹豫。

    苏正毅整个人焦灼得不行,眉头死死皱着,满脸都是急色。

    他虽身为省上水利站的站长,位高权重,可为人正直公道,从不徇私偏袒。

    可此刻全然没了往日的沉稳,只剩满心慌乱。

    谢江心里两难。

    他敬重苏正毅的为人,不愿冷眼旁观见死不救。

    可自家儿媳乔星月临盆在即,满打满算只剩十天就要生产。

    前期还有过见红保胎的旧疾,身子本就虚弱,根本经不起折腾。

    而且苏晚晚一直针对星月丫头。

    万一救治过程中累得动了胎气,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苏正毅一眼就看穿了谢江的顾虑,连忙上前开口,语气恳切又卑微道:

    “谢老哥,我晓得,晚晚之前太过任性,不懂事,三番五次招惹你们家,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是我教子无方,我不辩解。”

    “可她再混账,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整整七天,她水米未进,硬生生绝食折腾自己。再拖下去,人就彻底没了。”

    “我这个当爹的实在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送死。”

    他看着谢江,语气越发诚恳:“我跟你保证,只要晚晚这次能平安脱险、醒转过来,我立马把她关在家里严加管教,磨掉她一身坏性子。往后绝不让她再出门惹事,更不会让她再来招惹你谢家,你看咋个样?”

    谢江依旧迟疑,迟迟没有松口。

    救女心切的苏正毅被逼得走投无路,再也顾不上干部的体面,双腿一弯就要下跪。

    “谢同志,算我求你行行好!她再不懂事,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实在舍不得她就这么没了!”

    谢江大惊,连忙快步上前扶住他,语气急切道:

    “苏站长,使不得!有话好好说,你这是折煞我们了!”

    两人正拉扯僵持着,身后传来一阵细碎轻柔的脚步声。

    乔星月挺着沉甸甸的大肚子,步履缓慢地从牛棚里走了出来。

    谢中铭紧紧挨着她搀扶,黄桂兰也跟在身后,一家人都放心不下她。

    方才院里的对话,乔星月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里透亮,苏正毅为人正直公允,从未仗势欺人、公报私仇。

    再者,她是团结大队在册的赤脚村医,救死扶伤是本职。

    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就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而且苏正毅已经求到门口了。

    她定了定神,轻声开口:“苏站长,人命关天,我可以出手救人。”

    苏正毅瞬间松了口气,眼底亮起一丝光亮,满脸都是感激。

    乔星月接着说道:

    “只是我临近产期,身子笨重,弯腰起身都费劲。公社路途不近,夜里路滑风大,来回奔波我身子扛不住。”

    “你直接让人把苏晚晚抬到牛棚来,我就在这边诊治,省去折腾,也不耽误救人。”

    “要得!要得!太谢谢你了乔大夫!”苏正毅连连道谢,语气激动,转身就快步往公社方向跑去,一刻都不敢耽搁。

    乔星月转头安抚家人:“你们不用都守着,该吃饭的回去吃饭。”

    一家人进屋吃了饭,又在牛棚院外等着。

    谢中铭连忙搬来一张厚实的实木长凳,小心翼翼扶着她坐下。

    又拿了一张绒毯,轻轻盖在她的膝盖上,仔细掖好边角挡风。

    “夜里风凉,好好坐着歇着,千万别受凉。”

    谢家一大家子人,没人舍得回屋。

    众人或坐或站守在院外,神色凝重。

    大家心里都有数,苏晚晚性子偏执记仇,之前屡次针对乔星月闹事。

    谁也说不准,她这次被救活之后,会不会恩将仇报、胡搅蛮缠。

    回头赖上乔星月,平白让孕妇受委屈。

    没等多久,远处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苏正毅带着大儿子苏大为,还有两名水利站的工作人员,四个人小心翼翼抬着一块平整木板。

    木板上躺着昏迷不醒的苏晚晚,快步朝着牛棚走来。

    一行人走到院外,轻轻停下脚步,动作轻柔,生怕颠簸震动伤到苏晚晚。

    谢江主动上前开口安顿:

    “苏站长,牛棚里头狭小拥挤,空气不流通,不利于病人休养。”

    “就在外头空地上诊治,通风敞亮,施针输液都方便。”

    “太感谢你们周全体谅了!”苏正毅连连拱手道谢,满心都是感念。

    一旁的苏大为急得满头大汗,根本没心思客套,立马开口催促,语气带着几分急躁失礼。

    “爸!道谢的话晚点再说!救人最要紧!乔大夫,你快点动手吧,别再磨蹭了!”

    苏正毅脸色一沉,当即厉声训斥:“你懂不懂规矩!乔大夫本就没义务救你妹妹,人家怀着身孕还愿意帮忙,是天大的情分!你这是什么态度?赶紧道歉!”

    苏大为被训得满脸通红,又急又愧,连忙低头致歉:

    “乔大夫对不起,是我太心急,说话莽撞了,你别往心里去,麻烦你赶紧救救我妹妹。”

    乔星月全然不在意他的态度,医者救人向来不计较这些。

    她缓缓俯身,伸手搭在苏晚晚的手腕上,静心切脉。

    脉象忽快忽慢、时断时续,虚浮散乱,是典型的散脉。

    这是七日绝食、身体极致透支、脏腑气血濒临衰竭的危象。

    看着凶险,但生机未绝,还有救治的余地。

    乔星月心里暗自吐槽,苏晚晚实在精。

    寻死觅活的法子千千万,她偏偏选了绝食,咋不去跳河,跳悬崖,怎样都是死。

    根本就不是想死,只是使手段罢了。

    但医者职责在前,不分善恶对错。

    别说只是赌气绝食,在后世就算是犯了大错杀了人的的人,只要尚有生机,也得先救活,再论惩处。

    那些杀人犯自杀了,还得救活了再判刑。

    她抬头对着陈嘉卉沉声吩咐:“嘉卉,把我的医药箱拿出来,帮我备好葡萄糖、电解质液,准备施救。”

    自从孕期见红保胎后,乔星月就向大队申请,免去了每日去卫生所坐班的差事,安心在家养胎。

    可村里村民看病不能耽误,她索性把卫生所大半药品和全套医疗器具,全都搬回了牛棚。

    方便随时接诊、应对急症。

    沈丽萍动作麻利,立刻端来一口干净铁锅。

    这是一锅滚汤的沸水,苏晚晚被抬来之前,她就提前把玻璃接头、不锈钢针头、滴管、橡胶输液软管全都放进沸水高温消毒。

    这个年代没有一次性医疗器械,所有针具、软管都要反复使用,必须经过沸水蒸煮、酒精浸泡双重消毒。

    半点马虎不得,不然极易引发感染。

    消毒的间隙,沈丽萍抬眼瞥了苏大为一眼,语气直白硬朗,提前把丑话说透:

    “苏大为同志,你看清楚,我们的器具都是按规矩严格消毒的,干干净净、无菌无害。”

    “等会儿要是苏晚晚身子太虚出了状况,可别胡乱栽赃,赖成是我们诊治不当、器具不干净,这个冤枉我们担不起。”

    苏正毅连忙上前赔笑道歉:“是我教子无方,娃儿性子急躁、说话不经脑子,唐突了诸位,我替他给大家赔罪,千万见谅。”

    沈丽萍知晓苏正毅为人正直,不是护短蛮横的人,语气稍稍缓和:

    “苏站长,我不是针对你。我就是怕你儿子遇事不分青红皂白,回头胡乱攀咬,委屈了我们家星月。”

    说话间,器具已经消毒完毕。

    沈丽萍戴上手套,把滚烫的针具、软管逐一夹出,甩干水渍,整齐摆放在干净白瓷盘里,递到乔星月手边。

    乔星月早已提前配好药液,配比精准稳妥。

    她以葡萄糖生理盐水为基底,补充流失的水分和电解质,加入少量维生素C滋养脏腑。

    再搭配微量安钠咖,强心醒脑、提振虚脱气血。

    专门对症苏晚晚气血衰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