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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外第019章 酸辣粉苏砚这辈子破解过无数

    章外第019章 酸辣粉苏砚这辈子破解过无数 (第2/3页)

椒是孟晓渔从贵州带回来的,醋是薛紫英从冰岛寄过来的——她说是冰岛本地的苹果醋,一瓶折合人民币六百块。我按照AI的配方做了四遍,又按照晓渔手写的方子做了两遍,还参考了网上评分最高的三个视频教程——”

    “所以问题出在哪儿?”陆时衍忍着笑。

    苏砚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用一种宣读年度财报的冷静语气说:“我不知道。”

    陆时衍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苏砚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甩过来。陆时衍立刻收敛了笑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庭外和解。不予追究。”

    他走到灶台前,系上另一条围裙——那条围裙是方如海送的乔迁礼物,上面印着四个大字“律政煮夫”。他拿起苏砚剩下的半把红薯粉条,没有看任何菜谱,没有问AI,甚至没有用量杯。他凭手感倒了醋,用手指捏了一撮盐,拿筷子蘸了辣油在舌尖上点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这辣子不行,太燥。下次让孟晓渔带朝天椒,二荆条也行,但是不能带这种——这是湖南的,放酸辣粉里不对路。”

    苏砚靠在冰箱门上,看着陆时衍的动作。他的手指修长,掌勺的姿势和握笔写辩护词的姿势截然不同——写辩护词的时候,他的手是紧的,每一笔都像是要在纸上刻出印子来;但炒菜的时候,他的手是松的,颠锅的动作有一种不经意的从容,像他在法庭上那些信手拈来的即兴发言,看似随意,实则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酸辣粉出锅的时候,厨房里终于弥漫开了那股该有的味道——酸中带辣,辣里有香,香里还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陆时衍把粉盛进碗里,撒上花生碎、榨菜末、葱花,最后淋了一勺红油。他把碗端到餐桌上,又把筷子摆好,然后拉开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砚坐下来,夹了一筷子粉。粉条筋道,酸辣适口,花生碎嚼起来咯吱咯吱的,葱花在舌尖上爆开一股清冽的香。

    她放下筷子,说了一句让陆时衍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你是故意的。”

    “什么?”

    “你一直会做饭。”苏砚盯着他,眼神像在法庭上盯着一个做伪证的证人,“我们在一起两年了。两年里你做过饭的次数,三次——一次煮泡面,一次煎牛排,一次拌沙拉。每一次都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但每一次你都假装自己只是‘随便弄弄’。你没有告诉我你厨艺这么好。”

    陆时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坐到了苏砚对面,用筷子夹起一颗花生米,慢悠悠地嚼了,才开口:“苏总,你看过我在法庭上所有的发言记录,分析过我每一场官司的策略,甚至把我大学的论文都翻出来研究过。对吧?”

    苏砚没否认。

    “那你有没有研究过,一个从十八岁就开始打商业官司的律师,为什么厨艺会这么好?”

    苏砚皱起了眉头。

    “因为我爸。”陆时衍把筷子搁在碗沿上,目光从酸辣粉上移开,落在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里,“我小时候,他在法院当法官。你大概不知道,法官比律师更忙,但我爸有个规矩——每个星期天晚上,必须回家做一顿饭。他做的最多的就是酸辣粉。不是因为他爱吃,是我妈爱吃。”

    “后来他辞职做了律师,更忙了。星期天的晚饭变成两周一回,一个月一回,最后变成了过年才有的‘特殊项目’。但他每次进厨房,还是会先烧一锅水,把粉丝泡上。哪怕后来他的手开始抖,拿不稳筷子,他也要把花生一颗一颗地剥好。”

    陆时衍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案子的案情摘要。但苏砚听出了那平静下面的东西——那个东西她太熟悉了。她的父亲破产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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