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第一次袭击日本士兵 (第2/3页)
“记住就好。”
秦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看向校门外,“今日城中,暗流涌动。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若无必要,晚上早些回去。
‘留得五湖明月在,不愁无处下金钩。’
你还年轻,路还长。”
说完,秦先生踱着方步,缓缓离开了。
林怀安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波澜起伏。
秦先生、父亲,他们都在用古老的中国智慧,告诫他隐忍、等待、保全。
这些智慧,历经千年风雨,自有其道理。
可是,当“危墙”已然倾覆,当“明月”被黑云遮蔽,当“金钩”无处可下时,又当如何?
难道真的只能做沉默的、等待的大多数?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
林怀安最终还是动手制作了那根浸湿的报纸短棍,用旧布条缠好,塞在宽大的学生装内袋里。
坚硬的触感抵着肋骨,带来一种畸形的安全感与刺激感。
他决定还是出去,不一定是执行那个疯狂的计划,但至少要去街上看看,感受一下这特殊的国庆之夜,也看看……是否有“机会”。
夜幕下的北平,比白天更显诡异。
主要街道上,稀疏的彩灯亮了起来,一些商铺门口也挂起了灯笼,努力营造着节日气氛。
官方组织的提灯游行队伍稀稀拉拉,参加的多是奉命而来的学生和机关人员,队伍沉默,灯笼暗淡,在警察和便衣的“护送”下,机械地走着。
围观的人群不多,且保持着距离,指指点点,低声议论,脸上多是漠然或讥诮。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日本侨民聚集的区域(如东交民巷使馆区附近)隐约传来的喧嚣和歌舞声,以及街头不时可见的、喝得醉醺醺、高声谈笑的日本军人和浪人。
他们似乎更“享受”这个中国的国庆日,以一种征服者和主人的姿态。
林怀安裹紧了衣服,帽檐压低,混在人群中,目光锐利地扫视着。
他走过前门大街,中秋夜的事发地点,那个卖灯老汉的摊位自然不见了,只剩下空旷的街面,在昏黄的路灯下,仿佛还残留着那夜的屈辱。
他的拳头在口袋里悄悄握紧。
他转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这里灯光昏暗,行人稀少。
忽然,前面传来一阵粗野的日语笑骂声和女子的惊叫声。
林怀安心头一紧,快步上前,躲在一个拐角的阴影里。
只见两个矮壮的日本兵,正将一个穿着旗袍、看似是女学生的年轻女子堵在墙边,动手动脚,嘴里喷着酒气,说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女子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挣扎,用手里的书本拍打,但毫无作用,反而激起了日本兵更大的兽性。
“住手!”
一声怒喝,并非来自林怀安。
一个穿着长衫、戴着眼镜、书生模样的青年从另一头冲了过来,试图拉开日本兵,“你们干什么!放开她!”
“八嘎!支那猪!滚开!”
一个日本兵反手一拳,狠狠砸在青年脸上。
青年惨叫一声,眼镜飞了出去,鼻血长流,踉跄着倒地。
另一个日本兵趁机更加放肆地去撕扯女子的旗袍。
就是现在!
热血轰然冲上头顶,所有理智的告诫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林怀安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从阴影中疾冲而出!
他没有喊叫,脚下步法疾速变换,正是形意拳的“槐虫步”,悄无声息又迅捷无比,瞬间贴近背对着他的那个正在殴打书生的日本兵。
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
左手如电探出,不是拳头,而是并指如戟,精准狠辣地戳向日本兵后腰的肾俞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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