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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便越显得天命所归。

    第298章 便越显得天命所归。 (第2/3页)

甚至————

    能窥测天机。」

    「窥测天机?」李元昌愕然。

    「王上可还记得,并州地动之事?」骨咄禄声音低沉。

    「东宫放出细犬卜卦」流言,预言时间、地点、灾情,分毫不差。此事,绝非巧合。

    ,7

    李元昌倒吸一口凉气。

    「先生认为————这也是那「高人」所为?」

    「除此之外,别无解释。」骨咄禄肯定道。

    「李逸尘或许有些小聪明,得了些指点,能在台前为太子冲锋陷阵。」

    「但真正在幕後布局,能教太子权谋、民生、乃至窥测天机之人,绝非李逸尘这个年纪、这种阅历所能胜任。」

    「此人必定藏得更深,甚至可能————从未以真面目出现在东宫。」

    书房内一时寂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啪声。

    李元昌感到一阵寒意。

    一个看不见的敌人。

    一个能左右太子、影响朝局、甚至可能窥测天机的幽灵。

    「那我们————该如何对付此人?」他声音有些乾涩。

    骨咄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王上,再厉害的谋士,也需要依托。太子,便是他的依托。」

    「若太子这棵树倒了,那依附其上的藤蔓,再厉害,也只能枯萎。」

    他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所以,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那个藏在暗处的高人」。我们的目标,一直是太子,以及————那位躺在两仪殿里的陛下。」

    李元昌心脏狂跳起来。

    李元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不安交织的神色,他压低声音道。

    「先生,那药————本王已通过御医,混入陛下和太子的饮食药汤之中,算来已有一段时日。」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不确定。

    「只是————这药当真如先生所说那般神效?」

    「陛下如今时而昏迷时而清醒,太子也日渐疲惫,可御医们皆说是伤後虚弱、忧劳成疾,并未起疑。」

    「这药————」

    骨咄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恢复平静,缓缓道。

    「王上做得妥当。」

    「此非寻常剧毒,乃是在下精心调配。」

    「无色无味,混入饮食药汤之中,极难察觉。」

    「初时只会令人昏沉乏力,状似伤後虚弱。随着时日推移,脏腑会慢慢衰竭,精气神日渐消散,宛若油尽灯枯。」

    「从用药到彻底毙命,约需百日左右。御医即便诊脉,也只会认为是伤势过重、元气大耗所致,绝想不到是毒。」

    他顿了顿,补充道。

    「如今,再有三月,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挽救。」

    李元昌听得既兴奋又恐惧,手指微微发抖。

    「那————太子那边?」

    「太子侍疾,常有接触。」骨咄禄淡淡道。

    「剂量也做了调整,不能与陛下完全相同,否则容易引人怀疑。只是让他看起来是忧劳成疾,渐渐虚弱。」

    他看向李元昌,眼中闪着幽光。

    「待陛下龙驭上宾,太子亦悲痛过度,一病不起————届时,朝无长君,魏王虽有野心,但无大义。」

    「而王上您,作为陛下唯一在长安的成年皇弟,素有贤王」之名,又得部分世家暗中支持————」

    李元昌呼吸粗重,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上那至尊之位的景象。

    但他终究不是全然无脑,一丝疑虑浮上心头。

    「魏王前些时日,曾私下找过我。」

    「魏王想从信行挪用一笔钱粮,数额不小。」

    「他以为抓住了本王一些把柄,以此为要挟,逼本王为他行方便。」

    骨咄禄点点头。

    「魏王此举,看似是威胁,实则是将刀柄递到了王上手中。」

    「刀柄?」李元昌不解。

    骨咄禄并未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王上可知,去岁柳奭遇刺,以及东宫李逸尘遇刺未遂之事?」

    李元昌一愣:「略有耳闻。至今未找到凶手!」

    骨咄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那不过是侯君集放出的烟幕。」

    李元昌瞳孔一缩:「侯君集?此事与他有关?」

    「正是。」骨咄禄声音平静。

    「侯君集早年征战突厥,麾下收留了一批突厥死士。」

    「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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