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大官人听墙角,围攻大名府 (第2/3页)
气,她再顾不得什麽体面後果,染着凤仙花汁的长指甲狠狠就朝贾琏那张可憎的脸上抓去!
贾琏也被这泼天的辱骂和突如其来的攻击彻底激怒,羞愤交加之下,哪里还有半分怜惜?
他恶向胆边生,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扑过来的王熙凤狠狠一推:「滚开!你这不知廉耻的淫妇!」
王熙凤万万没料到他竟下此狠手!
她本就重心前倾,被这猛力一搡,脚下跟跄,「哎哟」一声惊呼,整个人如断了线的肉风筝,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正正倒向假山凹口那幽暗处!
大官人也是猝不及防!
眼见王熙凤朝自己怀里砸来,他下意识地双手一托。
电光火石间,十根手指如同铁钳般,结结实实、牢牢地抓在了王熙凤那两团因毫无防备的肥大腴肉之上!
隔着那早已被汗水浸润得半透明的薄绸夏裤,掌心瞬间传来惊人饱满滑腻弹软的触感,那丰腴的臀肉几乎要从他指缝里满溢出来!
「呃啊!」王熙凤被这突如其来的紧抓,惊得浑身一僵,回头望去,竟然是这西门大官人,可臀瓣上传来的触感,让她又羞又臊,心中那滔天的委屈和方才被丈夫推搡的羞辱感,此刻再也压抑不住!
「哇——!」的一声,这素日里精明强干的琏二奶奶,竟像个受尽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不管不顾地瘫软在大官人那宽厚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那被大官人大手牢牢抓握住的肥硕腴软,随着她哭泣的抽噎,在他掌下一颤一颤,更添几分可怜的肉感。
贾琏眼见自己将王熙凤的身子推得踉跄欲倒,心头也猛地一缩,生出几分後怕来。
这妇人若是撒起疯来,不管不顾地闹将开去,弄得阖府皆知他动手打了正头娘子,那还了得?到时候贾母把自己传了过去,怕是又是一顿狠骂。
他不敢再看,更不敢停留,趁着王熙凤还未爬起,慌忙转身,脚下生烟般溜了。
王熙凤眼睁睁看着那绝情的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一股悲凉混着滔天委屈直冲上来,「哇—!」的一声,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滚。
大官人怀里抱着这团香软滑腻、哭得梨花带雨的美妇人,鼻端全是她身上热烘烘的汗香脂粉气,那两团因哭泣而不断颤动的肥硕还清晰地印在他紧握的掌心里弹软惊人。
他只得清了清嗓子,贴着王熙凤汗湿的鬓角,低低地劝:「二奶奶,快别哭了!夫妻两个,床头打架床尾和,自古来皆如此。你们两个又不是什麽不死不休的生死大仇,难道还真能记恨一辈子?等过阵子都气消了,好好谈一场便和好了。气坏了这金尊玉贵的身子,岂不便宜了那起子看笑话的小人?」
王熙凤正哭得肝肠寸断,猛地收住哭声,带着浓重鼻音狠狠啐道:「你————你那两只作死的爪子!能不能————能不能别死死按在那抠什麽抠?」她挣紮着要直起身子。
大官人被戳破,脸上也挂不住,忙不叠地松了手,讪笑道:「哎哟哟,罪过罪过!在下唐突了,二奶奶莫怪!实在是怕您摔着————」
话音未落,王熙凤身子一离了他支撑,脚下又是一软,那丰腴沉重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一仰!
大官人「哎」了一声,眼疾手快,慌忙伸手去捞!这一捞,情急之下,一只大手不偏不倚,正正又结结实实的捞错了地方。
「啊!」王熙凤惊叫一声,浑身一僵!
大官人也像被烫着一般,老脸微红,赶紧扶将她稳稳地扶正站好,连声道歉:「该死该死!手滑了!二奶奶千万恕罪!在下绝非有意!绝非有意!」
王熙凤被他这一抓一放又一抓,尤其最後那一下要命的触碰,弄得是又羞又臊又气又恼,连那满腔的悲愤委屈都差点岔了气儿,一时竟不知是该继续嚎陶大哭,还是该先撕了这登徒子的手!
她站直了身子,胡乱抹着脸上的泪痕,一双丹凤眼狠狠剜着大官人,带着哭腔厉声质问:「好!好得很!方才————方才我们夫妻那些腌.话,全————全被你听了个底儿掉,是不是?总之我是一点脸都没了。你————你是有意躲在这儿听墙根儿的?你你好不要脸!」
大官人笑道:二奶奶!您这可是六月飞霜,冤死本官了!我开封府衙里多少大事等着料理?堆积如山的案卷,焦头烂额的官司,我便是生了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哪有这闲工夫这雅兴,巴巴儿地躲在这假山洞子里听你们夫妻拌嘴置气?再说了,这种偷人的案子多的是,开封府看都看不完,我又何必来听你们的。」
王熙凤冷笑:「那开封府的偷人案子你是那淫夫吗?」
大官人一愣哭笑不得顿了顿,叹道:「我也着实纳闷儿,你家那位?为何对在下成见如此之深?一口咬定————咬定我与二奶奶您————唉这————这岂不是让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平白无故背了这口黑锅,在下————在下真是比那窦娥还冤哪!日後在这府里走动,怕是连头都擡不起来了!」
王熙凤听着他这一连串叫屈喊冤,把自己撇得乾乾净净,话里话外倒显得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可他刚刚抓自己的屁股,还抓的起劲,扮什麽正人君子,心头那股邪火又「噌」地窜了上来。
她止了泪,冷笑一声:「呵!听你这满口的冤枉,倒像是————倒像是我强迫你偷人」不成,反连累了你西门大官人的清誉?!怎麽?莫非你觉着,跟我这偷汉子的淫妇」扯上干系,还委屈了你这人人敬仰」的大官人不成?我和你偷人,倒委屈你了?」
「合着这天下间就你委屈,你西门大官人便是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菩萨见了都要笑开怀的玉面郎君!我王熙凤,便是那人嫌狗憎、臭名昭着、合该浸猪笼的荡妇淫娃?!
我便是偷人都不配和着你偷,是也不是?」
大官人哈哈一笑才慢悠悠道:「虽然说有些远啊,不过也大差不差!」
王熙凤一听气得柳眉倒竖,差点一口气没喘下去,眼看那泼天辣劲又要发作。
大官人却将话头一岔,笑道:「其实在下正有一桩正经事体,想请教请教二奶奶。您是这府里当家理事想必能替在下解个惑。不知贵府上————近来可曾大批采买过一味药材一附子?」
王熙凤被他这话题陡转弄得一愣,下意识地蹙起眉头:「附子?你————你打听这个作甚?这附子————倒也不算稀罕物。府里药库每年按例都会采买些,配些祛风除湿的方子,许多羹汤里也会常常加上一些。只是————」若说大批量采购,具体数目、用在何处,那非得仔细翻查库房和帐房的底档不可,你要看晚些我派平儿给你送过去便是。」
大官人点头:「那真是多谢二奶奶了!」接着又说道:「二奶奶,不知今日可否见可儿一面??」
王熙凤听了心中酸的不是滋味,自家夫妻吵得生死仇人,一般人家,一对情侣如胶似漆:「哼!大官人倒是惦记得紧!本来嘛,今日是想着给您寻个由头见见的,可惜————」
她故意停顿,欣赏着大官人脸上瞬间流露出的急切和失望,才慢悠悠地续道:「我方才特意去了趟天香楼,谁知底下人回说,可儿竟被刘贵妃娘娘召去府上了!」
「刘贵妃?」大官人眉头一挑:「她————她被召进宫了?!什麽时候的事?去————去做什麽?」
王熙凤心中也是疑窦丛生:「谁知道呢?就今儿上午的事。我们家可儿最近也不知是走了什麽大运道,先是被皇後娘娘时常召去说话,如今连刘贵妃也青眼有加。唉,莫非我们家这丫头,天生就是个招凤凰的梧桐树,专引皇家娘娘们喜欢?」
就在这尴尬又暖昧的当口,远处传来脚步声:「奶奶?奶奶!您没事儿吧?」
王熙凤这才发现自己和这大官人也忒近了一些,硬生生将自己丰腴的扯开两步,深吸一口气,对着匆匆赶来的平儿喊道:「没————没事儿!平儿你来得正好!那个天杀的、没良心的杀千刀!他————他竟然敢对我动手!快!快扶我回去!这腌臢地方,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平儿何等伶俐,一打眼便瞧见奶奶鬓发微乱,衣衫有些不整,那俊朗的大官人就站在一边,不敢多看,更不敢多问,只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王熙凤,低声道:「奶奶仔细脚下,奴婢扶您回去歇着。」
王熙凤被平儿半扶半抱着转身欲走,脚步虚浮,却还不忘强撑着最後一点当家人的体面,回头说道:「你要的那些帐簿数目————我晚些————晚些叫平儿给你送过去!」
说完,几乎是拖着平儿,脚步跟跄地快步离去。
大官人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一双手,心道这叫什麽事,若不是出现今天这一幕,还不知道自个儿已经成为了人家眼中的奸夫。
等回到自家院中,却发现平安早就一直等在那:「大爹!刘老太尉府上派了心腹管事来,说是有十万火急的要事,请您立刻过府相商!」
「刘太尉?」大官人脸上露出玩味笑容。那老东西哪会找自己,怕又是那刘贵妃想挨棍了。
北方大名府内。
大名府尹梁中书端坐堂上,面色铁青,一双细眼似睁非睁,目光如深潭寒水,打量着阶下叉手侍立的李孝忠并刘翊。
堂上烛火摇曳,映得他脸上阴晴不定。
这两位厢军的情报,字字如重锤击鼓,敲在他心头!
两千厢军并三员大将折损!
骇得他心头狂震,几欲失态!
不谈此二人身份真伪,单是这泼天的败绩一旦坐实,朝廷震怒之下,他这守土之责,干系非轻!这顶上乌纱,怕是悬如累卵了!
莫非————真应了前日那岳飞所报,乃是那夥凶焰滔天之徒?
此念一生,梁中书只觉一股寒意自脊背窜起,遍体生寒。
旁边那师爷佝偻着腰,凑近梁中书耳边低声语道:「大人明监,他两个所言,连那三位骁将都折了性命,屍骨无存。他们不过两个微末小卒,本当在前头填沟壑、挡刀箭的勾当,如何便能囫囵个儿逃出生天?非但逃了,竟还一人夺了一匹快马,更捉了贼人一员大将回来?这————这泼天般的功劳,来得忒也蹊跷!大人,须防他两个是贼人放回的倒钩」,或是那等没脊梁的软骨头,临阵卖友求荣,反来赚我城池!」
梁中书听罢,微微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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