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贺【瑕措】白银!三美品四泉,夜会秦可卿 (第1/3页)
二合一】
荣国府东角门內,一处僻静的假山石洞后。
大官人高大的身影早已在此焦灼等候。
当王熙凤和平儿的身影引著那裹在斗篷里的可人儿终於出现时,他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的火焰。「可儿!」大官人低哑地唤了一声。
秦可卿在听到这魂牵梦绕的声音的剎那,所有的矜持、恐惧、犹豫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啊!」地一声带著哭腔的短促呜咽,整个人便不顾一切地撞进了大官人宽厚滚烫的怀抱!
斗篷的帽子滑落,露出她那张因激动和狂喜而泪流满面的绝美容顏。
「官人!我…我的…」她语不成调,把脸埋在他胸前,只是死死抱住他,仿佛要將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膀微微颤动,竟是说不出话来,只死死地攥著他的衣襟,像是生怕一鬆手这人就飞了似的。大官人更是情动如沸,轻轻托起可卿那绝美的脸。
她此刻已然泪流满面,那一双妙目却亮得惊人,满是痴痴的欢喜。
大官人低头望著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也不说话,只慢慢地俯下脸去,双臂紧紧环住她纤细颤抖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后脑,滚烫的唇便狠狠吻了下去!
「唱……」秦可卿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彻底融化在这掠夺般的亲吻中,身子也越贴越紧,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整个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黑暗中,只听得见急促交错的濡湿声以及衣物摩擦的慈窣声。
那交换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地钻进了一旁王熙凤的耳朵里。
王熙凤僵立在一旁看得真切,如同一个尷尬又煎熬的看客,只觉得脸上腾地烧了起来,那热度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子,又顺著脖子往下走,直烧得她心里猫抓似的。
她两腿竞有些发软,暗暗地啐了自己一口,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可那眼睛却像是被什么勾住了似的,移也移不开。
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那毫不掩饰的情慾声响,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她心上,又酸又麻,她脸上火辣辣的,那对寢衣下磨盘般肥硕的臀儿下意识地绷紧又放鬆,心头那股邪火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烧得她口乾舌燥,竟让她有些站不住脚。
「咕咚…」
一声清晰无比的吞咽声。
是王熙凤自己!她竟完全无意识地,喉头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那並不存在的津液狠狠咽了下去。她猛地回神,为自己的失態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恼怒!
「咕…咕嚕…」
又是一声压抑的、带著细微颤抖的吞咽声!
王熙凤一愣,自己没吞咽啊!
王熙凤霍然转头!
只见平儿那张清秀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
她双眼迷濛,死死盯著那对纠缠的男女,小巧的喉结同样在剧烈地上下滚动,纤细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王熙凤又好气又好笑,猛地伸手,在平儿胳膊上掐了一把!!
「啊!」平儿吃痛低呼,瞬间从痴迷中惊醒!
「看什么看?」王熙凤声音压得极低,「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还不赶紧到外头去守著!要是让什么巡夜的、起夜的撞见了,赶紧拦到一边去!」
「是…是…奶奶…」平儿声音带著哭腔和虚脱的颤抖,她几乎是扶著冰冷粗糙的假山石壁,一步一挪双腿打著飘,踉踉蹌蹌地挪到了石洞入口的阴影处。
「够了!你们俩!」王熙凤再也忍不住,声音带著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和酸涩,狠地拧了自己大臀一把,压低嗓子嗬斥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有完没完!想把人都招来吗!这才多大工夫,就这般模样了?也不怕叫人看见了笑话。好歹也顾惜著些,这大晚上的,仔细著了风!」
可那两人竞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拥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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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终於鬆开了可卿的唇,却仍把她圈在怀里,额头抵著她的额头,低声笑道:「想我了不曾?」可卿仰著脸看他,那泪珠儿还掛在睫毛上,一眨一眨的,映著日光,亮闪闪的。
她伸手去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的眉毛一路滑到下巴,像是要確认他是真实的,不是梦里幻出来的。她哽咽著道:「想……想得什么似的。每日盼著见你,盼著你的信儿,又怕知道你的信儿更想你。夜里睡不著,翻来覆去地数更漏,数到天亮,也不知道一夜是哭了几场。」
大官人听了,心疼得皱紧了眉,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嘆道:「我也是。白日里还好,一到晚间,那满屋子的空落落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有时候站在窗前,看著月亮,就想一一你那边看到的,是不是也是这个月亮?可月亮是一样的,人却不在一起。」
可卿的泪又涌了出来,她把脸埋进他的掌心,声音闷闷的:「你真傻,我也傻。咱们两个傻子,正好凑成一对。我这心里头,一天十二个时辰,倒有十个时辰是在想你。剩下的两个时辰,是在想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你说,这不是傻了是什么?」
王熙凤在一旁听了这半日,又是酸又是气,又不好走开,只得拿手帕子扇著风,嘴里道:「罢了罢了,我在这儿站了这半日,腿都站麻了,你们倒好,只当我是那廊下的柱子、门口的石头不成?我可告诉你们,再这般没完没了的,我可真走了,叫你们自个儿在这儿对著月亮哭去!」
她挥著手帕,「听听这都什么时辰了?再这么黏糊下去,天都要亮了!瞧瞧你们俩,跟那戏文里生离死別似的!至於吗?日子长著呢!这贾府深宅大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往后的日子,还怕没机会见面?今儿个……这嘴子也吃过了,心意也表过了,还不够?再待下去,是真要把巡夜的都招来才甘心?」大官人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慾,握住秦可卿的手,沉声道:「来日方长,我会在贾府待上一段时间。可儿,先回去歇著。两情若是久长时……」
秦可卿泪光盈盈,痴痴地望著他,接口道:「又岂在朝朝暮·……」千般不舍,万种柔情,尽在这句词中。
「正是这话!」王熙凤赶紧一把拉住秦可卿的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將她拉开。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
「吱吱!」
一只肥硕的大黑老鼠不知从哪个角落猛地窜出,擦著王熙凤的绣花鞋面飞快地溜了过去!
「啊!!!」
王熙凤所有的泼辣强悍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毛茸茸生物瞬间击溃!
正说话间,忽见脚边黑影一闪,一只硕大的老鼠从花丛底下窜將出来,毛茸茸的尾巴几乎扫著了王熙凤的裙边。
王熙凤「哎呀」一声,这一声叫得又尖又利,直如那弦子崩断了一般。她唬得魂飞天外,三魂七魄都散了个乾净,一时间什么规矩体统、什么当家奶奶的款儿,都丟到了爪哇国去。她惊弓之鸟一般,猛地往后一弹,不偏不倚,正正地撞进了大官人怀里!
大官人也是猝不及防,只觉一个滚烫的身子撞將过来,香风扑面,温软满怀。他忙伸手去扶,这一扶不要紧,一只大手本能地往下一捞,不偏不倚,正正地托住了王熙凤那一对磨盘大的肥臀。
霎时间,四下里静得落针可闻。
而就在此刻!不远处的荣国府东角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贾璉搂著多姑娘,两人依旧是那副醉醺醺、衣衫不整的模样,踉蹌著走了进来。
贾璉嘴里还在不乾不净地嘟囔著什么。
多姑娘那双眼在黑暗中却尖利得很。
她一眼就瞥见了假山阴影外不远处,一个提著灯笼的纤细身影正紧张地缩在另一块石头后面,不是平儿是谁?
她眼珠子一转,立刻凑到贾璉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却充满了恶毒的煽动性:
「哟,二爷,快瞧!那不是二奶奶屋里头的好丫头平儿吗?这深更半夜的,提著个灯笼,鬼鬼祟祟躲在这儿给谁放哨呢?嘖嘖嘖…这府里,有谁能劳动平儿姑娘大半夜的在这儿喝风受冻啊?嗯?」贾璉顺著多姑娘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了平儿那熟悉的背影!
那东张西望小心的摸样果然是仿佛放哨一般!
却在此时,假山传出一声隱约的尖叫!虽隔著些距离,那声音却尖利得很,分明是王熙凤的声音。那声音盪气迴肠气音显然是控制不住自己!
多姑娘噗嗤的笑出声:「二爷您听,您家那位泥菩萨,可是在你面前泥做的,在其他汉子前叫得多欢实,活生生是座肉菩萨!看来是爽利得很,离了您这位真佛,人家照样快活似神仙呢!真看不出来二奶奶平日里看著那么体面个人,原来也有这般的时候」
贾璉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推开多姑娘:「你!你先回去!老子今天非得亲手撕了这对狗男女不可!」他此刻被愤怒和妒火烧得理智全无,脸一阵青一阵白,拳头攥得咯吱响,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猛地往前迈了一步,就要往那花木深处闯去。只想立刻衝过去捉姦在床
多姑娘却扭著腰肢,为难道:「哎哟我的二爷!您让我回哪儿去啊?这东角门里头可是荣国府,我一个外人,黑灯瞎火的,哪认得路?再说了,这门…我也没钥匙,难道让我叫醒那管私巷的婆子不成?」贾璉这才想起这茬,气得直跺脚,自己身边还带著这个女人,若这般闯进去,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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