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贺【瑕措】白银加更 (第2/3页)
在她面前,用她当年骂我的话,原封不动地砸回她那张假慈悲的脸上!」
「这一切……都是老爷给的!他把我从阎王殿里拽回来,给我安身立命的地方,给我撑腰的底气!我……我真不知该怎么报答老爷的大恩大德才好!」
孟玉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染著蔻丹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晴雯饱满光洁的额头:「傻丫头!这还用问?报答的路子,不是明摆著两条儿?头一件,把这铺子给经营得红红火火,流水哗哗地进,这是老爷的生意!这第二件嘛……」
她故意拉长了调子,媚眼如丝,在晴雯玲瓏有致的身段上溜了一圈,低笑道:
「自然是要把咱们老爷……伺候得舒舒坦坦、熨熨帖帖的呀!这才是顶顶要紧的报答呢!」晴雯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烧到耳朵根。她绞著衣角,头垂得低低的羞窘:
「可……可是……老爷他……他现在还没……还没碰过我呢……」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臊得慌。孟玉楼一听,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哟!我的好姑娘!原来在这儿急上了?」她捏著帕子掩著嘴,眼波流转,「我还当咱们晴雯妹妹心气儿高,眼角儿高,看不上这等俗事儿呢!敢情是春心动了,馋老爷的身子了吧?」
这话露骨得让晴雯几乎跳起来,她捂著脸跺脚:「姐姐!你……你浑说什么!」
晴雯顿了顿低声说道:
「以前在荣国府,所有丫鬟们眼里的好前程,顶了天也就是给那宝玉做个通房姨娘!」
「平心而论,那宝玉对我等,还算不错,可说到底,女人!只要是个女人,管她什么心高气傲、冰清玉洁的,骨子里头,不都是盼著能遇上一个真正压得住她、降得住她,又能把她捧在手心里疼著、护著、狠狠疼著她的男人么?」
「可不是么!以前啊,我也想著女人们就得靠自己,现在才知道无非是眼前见不到希望!」孟玉楼努努嘴,「既然你懂这个道理,你以前身子弱,病著,老爷怜惜你。如今你大好了,出落得水葱儿似的,这通身的气派,这模样身段……」她嘖嘖两声,「还怕老爷不把你囫圇个儿吞了?」
晴雯被她说得心头髮烫,一股热流直往下涌,支支吾吾,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姐姐……我……我就是怕……怕老爷是不是……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傻话!」孟玉楼拍了她一下,「老爷心里明镜儿似的!我刚打发来跟来的来保那侄子去驛站打听了,说老爷又回清河县料理些首尾去了,咱们正好跟他走岔了。放心,老爷还要回来上任呢!咱们就在这儿,安安稳稳地等著!」
「等老爷回来……你就拿出你勾人的本事来!保管让他离不了你的身!」
晴雯闻言,小脸却垮了下来,带著哭腔:「可是……可是姐姐,我不会呀!我……我从来没做过……」孟玉楼看著她这副又纯又欲、茫然无措的样子,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得前仰后合:
「哎哟我的傻姑娘!这有什么会不会的?女人勾引男人,那是天生地长的本事!到时候……水到渠成,你自然就会了!保管比谁都勾人儿!」
大官人自团练营中议定诸事,打马回府。
心中记掛著后园兴造的工程。昨夜归家时天色已晚,只影影绰绰见些轮廓,今晨又匆匆出门,未曾细看。此刻得了閒,便坐著轿子来到西边並后宅那片喧腾的所在。
还在轿子里便听到一片號子声、锯木声、凿石声、吆喝声混杂著扑面而来,直如开了个热闹墟场!大官人掀开帘子走了出来,抬眼望去,不由得「咦」了一声,愣在当场!
只见眼前哪里还有之前那副空旷模样?
西边那片预备起造大花园的地界,丈高的青砖围墙已然合拢,墙內景象虽还只是打个底子,却见一道清亮亮的活水,竟已从城外引了进来,如银带般蜿蜒流入园中,水声潺潺可闻。
水边假山的骨架已用湖石垒出崢嶸之势,几处亭的朱漆樑柱、描金斗拱也已拔地而起地基,旁边堆著的飞檐翘角初具规模,等待著安放。更有那曲折的游廊,如同长蛇般在花木泥石间穿行,雕刻得栏杆都已摆在一旁。
再看后宅方向,更是气象惊人!
原本的后墙早已推倒,硬生生又扩出两进深阔的院落来!
新起的门楼高耸,素墙青瓦崭新鋰亮。院內正房五间七架,左右厢房各三间,都搭起了架子,后头更有密密麻麻的僕人房俱已上了樑柱,覆了瓦顶。
更有那贴身耳房、抄手游廊、后罩房、库房、值夜房等一应俱全,密密麻麻排布得井井有条,青砖漫地,方砖铺路,连那月洞门、垂花门上的云纹石鼓都雕琢停当!
好过汴梁那一等大宅的模样,这光景,竟似大半年活计便成了七八分!
二管家来旺並那刘公公的侄子刘勉,眼尖瞅见大官人身影,忙不迭从人堆里钻出来,抢步上前,虾著腰唱个大喏:「小的们给老爷请安!」
大官人背著手,脸上带著惊讶和满意,点头笑道:「好!好!倒是快得紧!难为你二人用心!」那刘勉带著几分內廷的圆滑腔调,闻言堆笑道:「托大人的洪福!实在是老爷的银子使得足,饭食管得饱!那些泥瓦匠、木作行、石匠班头,见天儿是现钱结算,酒肉管够,哪个不拿出十二分的气力?恨不得一天做出两天的活计!若非好些个关碍处,非得老爷您亲自拿个主意,此刻怕不是连那亭楼阁的匾额都掛上了,能有个七八成的模样!」
大官人「哦?」了一声,问道:「何事须得我定夺?说来听听。」
刘勉搓著手,脸上显出几分为难:「回大人的话,无非是些园子、院子里的精细处。譬如这各个庭院里,该栽种些甚么名贵花树,何处该留空地置放盆景山石,花园里水榭旁该铺甚么纹样的鹅卵石小径,游廊转角处是摆太湖石还是灵璧石……这些个讲究,小的们实不敢擅专。」
二管家来旺在一旁也赶紧哈腰道:「老爷明鑑!这等大事,小的们眼窝子浅,哪里做得主?便是请示过大娘子,大娘子也道是「宅院花木关乎风水气运,是大兆头的事』,须得与老爷细细商议了才好定夺。」大官人感兴趣的问道:「有哪些细节,说来听听!」
刘勉接口道:「来管家说的正是此理!大人您想,单说这庭院种树,里头的学问就大了去了!若是在那月洞门两旁,」
他伸出手指向后庭一个月洞门,两根手指比划著名,「一边栽上一株玉兰,一边植上一丛牡丹,这便叫「玉堂春富贵』!取的是玉堂金马、春色富贵的好口彩!若是在大门两侧,」
他转身又指向新起的门楼,「左右各种上一株金桂,那便是双桂流芳!寓意家门双喜,流芳百世!倘若在长辈所居的院子里,种上椿树象父、薰草象母、白樺取洁净、蕙兰和丹桂取芳香,那便是「兰桂齐芳,春薰並茂』!兰桂齐芳是说子孙显达,春薰並茂是祈愿父母福寿康寧!若是换作金桂、玉兰、海棠、石榴,则意义更不同!意味著金玉满堂,榴开百子,合起来便是「金玉满堂,多子多福』!」
他说的晶晶有味,头头是道,却不忘自家叔叔刘公公那份察顏的本事,抬头看了看大官人有无不耐烦。大官人皱著眉头,这等细枝末节,哪能自己花时间去处理。
不等刘勉说完,大官人已是不耐烦地一摆手,那洒金川扇「啪」地一声敲在掌心:「这些你们和大娘商量便是,我回头会交代於她。」
两人连声说是。
大官人转身则走入府內,踏进月娘上房。
只见月娘正坐在窗下罗汉床上,面前堆著小山似的帐簿,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劈里啪啦打著算盘。旁边金莲儿、桂姐儿、香菱儿三个,也正埋著头,將一摞摞写著各色字號的票据、帐单分门別类一一这都是清河县各处铺面、金银铺、酒楼这些时日流水匯来的凭据。
大官人哈哈一笑,也不管屋里还有人,几步上前,猿臂一舒,便將月娘那丰腴的身子整个儿搂进怀里!「哎呀!老爷!」月娘猝不及防,惊叫一声,算盘珠子都蹦飞了几颗,身子瞬间就软了半边,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大官人怀里,她扭著身子想躲,声音又娇又颤:「作死呢!有人…有人看著呢!」大官人浑不在意,那作怪的手非但不收,反而得寸进尺,灵蛇般从她衣襟下摆滑了进去,凑在月娘耳边,热气喷得她耳根发痒:「怕什么?都是自家炕头上的人!」
「唔…」月娘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弹,喘息著挤出几个字:「老…老爷…帐…帐目…还要…跟您…说呢…」
「倒也不急这一时半刻!」大官人笑道感受著怀中玉人儿越来越急促的战慄。
潘金莲和桂姐儿两个小妖精,早已乖巧的和桂姐儿一左一右,双双跪倒在大官人脚边的绒毯上。两人伸出四只白嫩小手,利落地替大官人脱下官靴,露出里头厚实的袜子。
两人褪下袜子后,直接捧起大官人一只脚,放在自己跪坐的大腿上,用那饱满的腿肉垫著,小手轻重缓急地揉捏起脚心来,小腿来,动作间媚態横生。
大官人感受著四周小手一捏,本就不疲劳的小腿和脚掌更是如沐春风一般,浑身爽利
旁边的香菱儿看得一愣,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急,抬手就给了自己脸颊轻轻一巴掌,懊恼地小声嘟囔:「笨死了!」
这动静却被大官人瞧个正著。他正被金莲、桂姐伺候得舒坦,见状奇道:「香菱儿,你打自个儿作甚?香菱儿哭丧著脸,委屈巴巴:「金莲姐姐教导奴要有眼力劲儿…可…可奴笨手笨脚,比不上两位姐姐会伺候人…今日又慢了」说著,眼圈都红了。
大官人见她那憨態可掬的模样,反倒乐了,哈哈一笑:「傻丫头,去!给老爷拿双屋里穿的软底鞋来!」
「哎!」香菱儿如蒙大赦,脆生生应了,赶紧扭著小腰往后头跑去。
大官人低头再看怀中的月娘,只见她双颊酡红,眼波迷离,朱唇微张,细细地喘著气,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全靠自己手臂支撑。他心知这主母娘子再下去怕是要当场出丑,便坏笑著在她耳边低语:「我的好月娘,你这身子…越发敏感了。以后岂不是动不动就要败下阵来?这主母的威仪可怎么立?」跪在脚边的潘金莲听了,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瞟了月娘一眼,吃吃笑道:「爹爹这话说的!咱们姐妹几个,哪个不是三下两下就討饶告败的?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爹爹蛮牛一般!难道大娘是铜浇铁铸的不成?自然也不能例外!」
这话又惹得桂姐儿跟著娇笑,手上揉捏的力道更添了几分挑逗。
大官人被捧得浑身舒泰,这才意犹未尽地將已然情动难耐、几乎站不稳的月娘扶到罗汉床边坐下,自己也大马金刀地坐定,问道:「好了,说正事。家里最近如何?」
月娘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那股子邪火,定了定神,脸上红晕未退:「正要跟老爷稟报。如今家中开销,最大头是团练那边的人吃马嚼、军械操练,每日流水似地出去。这还不算正在扩建园子的工料钱。单是咱们这大宅里,各处院子、丫头婆子小廝、车马轿子、柴米油盐、四季衣裳脂粉…林林总总,每月没有八百两银子打不住!再加上年节下各处人情走动、府里宴请、庙里布施…这样算下来,一年没有三四万两雪花银,怕是兜不住这个底!」
她顿了顿,翻出几张票据:「好在咱们的绸缎铺怕是以后流水充实,前儿徐直交来的帐单子,玉楼和晴雯妹子张罗的那绸缎铺子,如今专营那丝袜,定价二十两银子一件!光收定金,五两一件,这几日就收了五百五十两!」
大官人听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大手一挥:「不急!这几个新铺子,年底才是真正见利的时候!等生意完全铺开了,这点开销轻鬆能打平,老爷我外头那些別的路子,开销莫要担心!」
月娘听他提起別的路子,原本因情慾而泛红的脸蛋,瞬间白了一白。她咬了咬唇,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深深的忧虑:
「老爷…奴家…奴家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您…您千万別动气。」
大官人正得意,闻言眉头一挑,笑道:「说!老爷我是那等听不进话的人么?」
月娘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声音更低,几乎耳语:「老爷…您的官位…是越做越大了,手里权柄也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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