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金权风暴(十五) (第1/3页)
黑牢里有些阴冷,侯恂进来很多天了,脸色有些惨白,眼神也有些恍惚,他没有注意到钱谦益问话中开脱或者说暗示翻供的意思,有些答非所问的开口。
“水没了,牧斋能送葫芦水吗?”
钱谦益这才注意到,侯恂怀里抱着一个黑色葫芦。他留意到侯恂的精神恍惚,胡须抖动了下,还是开口。
“带出来吧,换个房间,老夫要审讯。”
栗宗周没有反对,佥军卫的两个士兵走进牢房,把侯恂扶起。两个士兵不约而同的把头偏向一边,侯恂,馊了。
当侯恂被扶出牢门时,钱谦益自己都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大热天,好几天没有洗过了,他身上散发的那股酸味,直接把牢房门口一帮人炸得人仰马翻,纷纷掩鼻避让。
钱谦益不得不询问栗宗周。
“你们这有肥皂吗?带他洗洗吧。他毕竟是朝廷命官,能否给些体面?”
钱谦益的姿态放得很低,没有一般文官的架子,语气中也带着乞求。栗宗周想了想,没有开口,但还是向手下示意,可以满足。
内厂大牢突出一个简约,所谓的审讯室只有几条板凳,一张桌子,然后就是墙上的一排排刑具。不过,栗公公见钱大人比较尊重他,还是给他们弄了一壶茶水。
那黑色的茶汤让钱谦益感谢的话都不知道怎么出口的,又不是九真茶,也不知道里面泡的什么,他在海上最艰苦的时候都没有喝过这东西。
侯恂湿漉漉的就被弄来了,披头散发的,都没有人给他扎一下,不过搓掉了一身泥,身上还散发了一些花香。
钱谦益给了他一条凳子,以及自己的那碗黑色茶汤,侯恂也不嫌弃。他早上吃馍噎住了,多喝了几口水,然后中午就没有了,渴得要死,可惜黑牢里没有人理他。
稍微安顿了一下,侯恂这才看向上首坐着的钱谦益和洪承畴,以及一个不认识的年轻官员。说实话,一开始,侯恂并不认为他犯了什么法,《大明律》可没有规定开银行犯法。
关在黑牢里,见不到人,吃喝拉撒睡都在一间狭窄的黑屋,他都快疯了。然后他才开始反思,觉得自己真有罪,以权谋私是跑不掉的。
身为户部银行总理,为这些商人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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