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一家人 (第2/3页)
刘仁愿舒服的叹了口气,虽然他现在非常疲倦,很想找个地方睡一觉,可他明白自己还得撑下去。
天边,残阳如血。
看着不远处已经被自己部下团团包围的那面华盖,以及华盖下面神情凄然的老者,刘仁愿摘下兜整,嘴一咧,笑了。
舒服,痛快!
数十名黑甲骑兵在他的周围停下,战马筋疲力尽地喷吐着白沫,鲜血从每个骑兵的黑甲缝隙李流淌而下,原本黑色的甲胃似乎又重新上了一遍红漆,显得格外狞。
「放箭!」
周围的很多唐兵早就在等待这个命令,不过大家谁都没有去射那个老者,而是默契的射死了护在他身边的十几名护卫。
「杀了孤,杀了孤!」
金法敏大吼起来,不过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无力的老者正在无能狂怒,声音沙哑如哀豪。
唐人没有杀他,或许他们想让金法敏效仿当年的那位突厥可汗,请他到长安献上一舞,以取悦他们的祖宗。
金法敏不怕死,他伸手拔出腰间的佩剑,下一刻,一支箭矢直接穿透了他的手腕,刘仁愿示意了一下,几名唐军兵卒立刻将惨叫起来的金法敏押送到附近的囚车里,浑身都上了咖锁。
战场上,中军大营开始鸣金收兵,在苍凉而辽阔的战场上,隐约响起了兵卒们哼唱的家乡曲调。
焚烧屍首的大火烧了一整晚,因为不缺少燃料,旁边负责看守的士卒只需要重复搬运和卸货的过程,大部分人毫无警惕,哪怕是营外的哨骑都在三五成群的聚众闲谈。
谈完了闲篇,有人偷偷摸摸的从怀里拿出一只皮制水囊,大家会心一笑,接过来抿一口。
不敢喝多,但在大战之後,和自家同袍兄弟们坐在一起,嘴里含着一口酒,咽下去後慢慢回味,也是很幸福的事情。
至少,自己还活看,而且还赢了。
虽然新罗人的营寨还在大同江畔立着,但与唐人的气氛截然相反,他们的营寨里满是哭声,
甚至同样没有组织任何防御和反攻,
五万大军,由自家的大王御驾亲征,居然都没能堆死那些唐人。
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家,下场可想而知。
刘仁轨晚上没睡,让人清点军功和论功行赏,除此之外,此战也有大量的伤亡。
刘仁愿被流矢射没了一颗门牙,却不显得有多狼犯,牙和人说话的时候如同老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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