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瑾说得没错,分开行动是最好的,她看着他们眼中满是不舍 (第2/3页)
这个小混蛋,为了不挨打,连军装都套上了,穿上军装就是军人,军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抽屁股,那叫体罚战友,性质就变了。
她还顺便用密码交代了正事,一句“文件藏好了”把话题从竹尺底下拽回了安全线上。
这个小兔崽子每一步都算计到了,穿军装避免体罚、用密码传信息、让军军背锅、队长和政委是其它人,她就是单纯无辜的小崽崽。
他深吸一口气,把竹尺搁在实验台上,目光扫过实验室里这群刚从东北深山里跑出来的兔崽子,又扫过实验台后面那群假装在工作、实则竖着耳朵偷听的科学家,最终落在实验室角落那张摞满图纸的办公桌上。
“老陈。”他朝那位刚才挪烧杯的老教授喊了一声。
老教授从实验台后面探出头,眼镜片在灯光下闪了闪:“老王,下手轻点啊,这群娃娃大老远来看你,不容易。”他嘴上劝着,手里却把游标卡尺又往抽屉深处推了推,显然还没忘记上次王德铭顺手抄起扳手威胁愣头青的场面。
“放心,不打了。”王德铭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路过王小小身边时停了一步:“少族长,管好你的族人,现在全部去门口角落蹲着。
我去隔壁楼开个会,回来之前,谁敢出这扇门,等我回来,我就找你。”
他经过儿子闺女身边,摸了摸儿子的头,拿出手帕给闺女擦眼泪:“去跟小小一起蹲着。”
王德铭把实验室的铁门在身后关上,那声沉重的闷响在走廊里回荡了好一阵。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而是先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把烟雾吐向走廊尽头那扇蒙着灰的窗户。
那群傻饭桶,人家家属恨不得不认识他们,这群傻崽崽来这里惹一身骚干嘛呢!?
而他还是会把资料叫他们带着。
王德铭步履沉重走进办公室。
“首长,这些资料真的交给小小吗?太危险了。”那份资料的份量,他和首长都清楚,为了这东西,实验室已经被围堵了不知道多少次。
王德铭点点头:“王小小穿着军装,她就是军人,即使死,也是为国捐躯,理所当然。再加上她不会死的,她长大了,现在的军步都一步三摇了。”
她早已不是那个端不稳猎枪的小女孩,她的军步都一步三摇了,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军人步伐,是经历过真正军旅磨砺才会有的姿态。
他把资料交给她,不是把她推进危险,是把她当作可以接住这分量的战友。
“对了!把巧克力全部装上,算是给他们‘报酬’。”
“是。”
王德铭换了一身全新的白衬衫,再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套上,小小应该知道了。
“首长,资料在饼干盒里。”
“棍子,辛苦了。”
他提起巧克力和饼干盒,还有那几罐一直没舍得吃的罐头,推开办公室的门,朝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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