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佛魔一念,真君殒落,再见铁牛(求月票,求订阅) (第3/3页)
修士了,就是元婴真君前来,也需要让人通禀一声。
「主人,姓阮的这座真君府能隔绝感知,我无法感知府中的修士气息。」
小黑传音一声。
陈江河听到这话,立即看向了洛曦月传音问道:「曦月,这真君府有四阶大阵?」
「嗯,是四阶中品九脉归一阵,八千多年前,苏家先祖请我冰雪岛祖师布下的大阵,可以隔绝元婴後期神识,以及妖兽感知,并且有着极其强大的防御力,全力运转之下,可以抵挡元婴中期修士。」洛曦月认真打量了一眼真君府,思索一番说道:「赤海仙城汇聚了四座四阶上品灵脉,真君府应该有十二块极品灵石运转九脉归一阵,算是将九脉归一阵的威能发挥到了极致。」
「十二块极品灵石?!」
陈江河心中一惊,知道阮铁牛被夔王看重,可是没想到竟然这般被看重。
十二块极品灵石啊!
陈江河算上给天水门的那块极品灵石,一共才得到四块极品灵石,阮铁牛竟然有着十二块极品灵石。「好一个真君府,竟然都已经发展到了顶级势力范畴了。」陈江河感慨不已。
本以为这二百多年来自己的机遇算是得天独厚了,没想到阮铁牛的机遇比自己更离谱。
他累死累活才得到的极品灵石,阮铁牛竟然有十二块。
甚至还有四阶中品大阵守护,这简直就无须担心安全问题。
陈江河现在可以相信,阮铁牛身上的气运和福缘绝对超过了他。
「九脉归一阵对我来说形同虚设,我们要直接进去吗?」
洛曦月说道。
「我们是来拜访的,怎麽能做硬闯之事呢?我去送上拜帖。」
陈江河笑着说了一句,然後快步走向真君府外的门房,这里已经排满了修士。
真君府的门丁虽然只是筑基圆满修士,但面对一众结丹大圆满修士和金丹大圆满修士,却丝毫不惧。「我家仙主正在与夏国圣主论道,诸位请回吧,真要拜见我家仙主,明天一早赶紧来。」
门丁丝毫不怕得罪这些结丹修士,语气高傲,一副眼高於顶的姿态。
他现在什麽都不想,只想一门心思寻死。
因为只要有一位金丹大圆满修士对他动手,真君府便能师出有名,对该金丹大圆满势力下手。到那个时候,从该金丹大圆满势力处获得的资源,就会拿出百分之一赐给他的子嗣或家族。所以,只要在真君府做门丁,那都是眼高於天的主,因为他们只想找死。
「还请仙侍通禀一声,在下寻铁牛真人有急事,些许谢礼,不成敬意,还望仙侍收下。」
「哼,前来拜访我家仙主的前辈,那位不是有天大的急事?收起你这肮脏之物,去後面排好队。」门丁嗬斥一声。
在真君府做门房还有一个规矩,那就是不能收礼,否则不止本人会被废了修为,就连身後的家族也会受到惩罚。
所以,真君府允许你作死,但不允许你收礼。
那位金丹大圆满修士被一个筑基圆满门丁数落一番,顿时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堂堂的金丹大圆满修士,在外面那可是威震一方的大能。
而今竟然被一个筑基蝼蚁数落,脸面可谓是掉了一地。
不过,就算心中有怒,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发泄,只能乖乖回到後面排队。
陈江河看到这一幕,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储物袋,走向门房的脚步不由停了下来。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被数落的一幕。
在陈江河後面的洛曦月看到这一幕,「噗吡』一声笑了起来。
「得,人家现在是游仙海域的主事人,咱们想要见一面都难如登天了。」
陈江河无奈地说了一句,看了一眼还在笑的洛曦月,就更加无语了。
随即,陈江河取出传音玉符,手掐法印,运转法力,给阮铁牛传讯。
过了有十息,真君府的正门开启,阮铁牛快步走了出来,後面跟着一众修士。
「拜见铁牛真人。」
看到阮铁牛突然出现,外面的一众修士先是一愣,然後立即躬身拜见。
阮铁牛没有去管他们,而是径直来到了陈江河的面前,看着眼前这个有些过节的面孔,拱手笑道:「岑道友,许久不见,一切可安好。」
「托铁牛真人的福,岑某夫妇还算可以。」
「哈哈~快请快请。」
阮铁牛看了一眼变化之後的洛曦月,如果不是陈江河说夫妇二字,他完全认不出眼前女子是洛仙子。「弟妹前来,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快请…」
阮铁牛躬身相迎,满是歉意。
当即,陈江河与洛曦月在阮铁牛亲自相迎下进入了真君府,这一幕可是将外面一众修士震惊了。「那人是谁?」
「能被铁牛真人亲自相迎,怎麽没听说过?」
「岑氏夫妇?游仙海域有这样的大能吗?」
「难道是天南修仙界的金丹天骄夫妻?也不对啊!能让铁牛真人如此重视,定然名震天南,我等怎会从未听闻过?」
真君府,後花庭。
一桌子灵膳佳肴已经备好,还有上等的琼浆玉露。
阮铁牛一挥手,将一众侍女屏退,然後请陈江河与洛曦月入座。
「见过洛仙子。」
阮铁牛正了正身,然後恭敬拜道。
洛曦月现在是元婴大仙子,阮铁牛虽然身份地位高,但是不结婴终为蝼蚁。
「阮道友客气,方才在外面,我和夫君可是听到了,连夏国圣主都来拜访你,小女子可不敢受这大礼。」
洛曦月轻声说道。
「阮大哥,夏国圣主真在真君府?」
陈江河这时问道。
「就在前厅的迎仙殿,多亏了陈兄弟赶来,要不然哥哥我还不好脱身。」
「真来了?!」
陈江河露出惊色,那可是元婴中期真君啊,竟然也要亲自拜访阮铁牛。
这让陈江河着实不敢相信。
「夏圣主现在可不好受啊,是来求助来了,说起来这事与陈兄弟倒有些关系。」
「和我有关?」
陈江河一头雾水的看向阮铁牛,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他哪有能力让夏圣主不好过。
在夏圣主的眼中,他只是一个尚未结婴的蝼蚁罢了,虽说他手段颇多,可若是夏圣主与他较起真来,他连逃都是逃不了。
「就是你那大侄…呃~哈哈……来来来,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