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朝堂定策,内外之争 (第2/3页)
这个仿如初生的新朝核心团队有了一丝团结一心之感。
右相在这个时候缓缓道:“陛下,二位将军请战之心令人钦佩,更乃国之大幸,亦是陛下人心所望之体现,但老臣以为二位将军的方向错了。”
他看着二人,“当初南朝天德皇帝驾崩,先帝也曾针对南朝这般布局,以越王为南朝之内忧,掣肘皇权,以我朝大军压境,平添外患。两相夹攻,各取所需。”
他接着朝渊皇欠身,“而且,当时我大渊海手握汉地十三州,南朝的北境并无天险可守,可谓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方,南朝的有志之士亦定为此忧心忡忡。”
“但南朝的选择却是:让齐政仅率数百亲兵南下江南,力图稳住江南局势,同时集中近乎全部精锐战力,防范我大渊入寇。而后齐政以惊人之才智,在极短时间内平定了越王叛乱,并且保住了他们江南的钱粮之地的繁华,南朝边军也打赢了双方边疆那场大战。这才有了南朝如今的稳定和繁荣。”
“虽然南朝的情况和我们有所不同,但内在的道理是一样的。我们其实也可以照方抓药,选择一样的方法,将主要的精力用在防范外敌之上,待外患解除,内忧自解。”
当右相的话音落下,一向明哲保身的左相冯源难得的态度鲜明地表态,开口道:“老臣附议右相之言。对我大渊而言,外患的确是能够更快树立中枢权威,一劳永逸的法子。”
他朝着御座上的皇帝欠身道,“陛下可记得当初大周太宗郭荣继位之时,人心不稳,又恐被养刁了的骄兵悍将再生篡权之心,恰逢北汉和契丹联手入侵,大周朝廷一时间人心惶惶,风雨飘摇。但面对这样的情况,郭荣选择了御驾亲征,正面迎敌,成功在高平之战战胜了两国联军,皇权便随之自然稳固了下来,朝中的那些所谓隐患也仿如冰消雪融一般,悄然消失。”
“南朝皇帝的选择,其实也是一样。当初他新军继位,势力弱小,南朝政事堂诸相之中,并无他的嫡系。朝堂之中,亦无几个他信得过的潜邸旧人,仅有一皇帝之名,满朝上下所能用者,不过齐政等数人耳。但他同样选择了集中力量解决外患,待外患一除,朝堂安稳自来。”
“故老臣也请陛下先外后内,尽全力抗击南朝,伺机收复汉地十三州!至于诸王叛乱之事,陛下只需遣一老成之将,率万人之众阻敌即可。他们名不正言不顺,又有祖地之兵和朝廷大军夹击,即使侥幸不败,待外患一除,亦会不战而溃。”
两位在朝中极具影响的老臣名相先后开口,并且态度一致,似乎这个事情就将由此定论。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开口反驳,“二位相公之言确有道理,但如今我们的情况却和当初的南朝并不一样!”
众人循声看去,发现开口之人赫然正是陛下的头号心腹,曾经陪着陛下一起历经艰险,如今青云直上,刚刚被提拔为朝中吏部尚书的慕容廷。
左相冯源习惯了隐藏自己的情绪,神色古井无波。
但右相拓跋澄却瞬间皱眉,看向慕容廷,似要等着他的解释。
慕容廷也没拖沓,沉声道:“那个时候的南朝,虽然内忧外患,但一来越王乃是天德帝的弟弟,是启元帝的皇叔,皇叔之身份想要争夺皇位,名不正言不顺,拥趸甚少。二来,不论是我朝的南征,还是越王的反叛,当时虽有端倪,但皆隐而未发,南朝可以有时间处置。”
“但现在我们所面临的情况却不一样,诡计多端的南朝人已经夺走了我们的汉地十三州,战争已经兴起,而拓跋镇那个狼子野心之辈,已经联合诸王起兵造反。他本身便是皇子,就有很多无知之人被其蛊惑,其害甚大。”
“内外之患的轻重与当初南朝的情况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我们现在应该做的当是攘外必先安内,稳固住政权,稳固住局势,而后才能在内部团结之下,倾力出手,抗击南朝,收复汉地十三州。”
“这就好比与势均力敌之人打架,自己的一只手被捆着,甚至还有人在后面拖着自己的后腿,何来胜算可言?”
右相闻言当即摇头,沉声反驳道:“拓跋镇等人所谓的反叛,不过是我大渊内部之争斗。派一老成之人前往谈判,拖住对方,同时围而不攻,便可解其患。”
“相反,汉地十三州才是我大渊心腹之患,其地富饶,人丁稠密,若是给了南朝足够的时间消化汉地十三州,重新建立起汉地十三州之人对汉人朝廷的认同,我们今后再想要收复可就困难了!汉地十三州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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