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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终章!(大结局)

    第364章 终章!(大结局) (第2/3页)

义讲述太平会的目标,皆内心一震。

    他们不敢置信地看着裴寂,看着裴寂身边的那些太平会成员————

    他们本以为太平会这些不择手段之人的目标,就是谋朝篡位、改朝换代————

    却没想到,太平会竟真的有这般宏伟目标。

    怪不得太平会那些成员,提起目标时,都一副虔诚的模样,一副只有他们对,其他人都错的样子。

    他们确实比起那些只想谋朝篡位的人,思想觉悟要更高。

    只是这目标————

    他们偷偷看了李世民一眼,在大禹传位给子嗣後,尧舜的禅让,就不可能再回去了————

    所以,太平会所做的,终究只是一个无法实现的美梦。

    「你知道了我太平会的宏伟目标,有什麽想法?」

    裴寂盯着刘树义,道:「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我不能不承认,你的确是一个善良有原则的人————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很後悔,因为你,天下万民,失去了一个享有无尽太平,能够人人平等,再无所谓的皇权贵族的机会?」

    众人闻言,下意识看向刘树义。

    却见刘树义平静道:「事到如今,你还在陛下面前试图算计我,离间我与陛下————裴寂,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从你太平会的底蕴能看出,你太平会的实力十分强大,哪怕遭受重创,我想也不至於让堂堂首领,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而我父亲虽然得到了《尚书》,可他完全不知道《尚书》里藏有什麽秘密,也没有被人盯上的觉悟————这说明,在他看来,得到这本《尚书》,就是偶然中的偶然,甚至都不算一件值得他多关注的事————」

    「但偏偏,我父亲没有如何在意的事,就是你堂堂太平会首领不明不白的死亡————这看起来,是不是很有趣?」

    「而且因此事,你既在朝廷里,除掉了你唯一的对手,彻底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在太平会,更是成为了太平会的新首领,掌握了这样一支底蕴深厚的势力————」

    「并且在你成为新首领後,几乎同一时间,就让心腹将原本效忠原首领,或者对你不够忠诚的人给替换了,速度之快,堪比闪电————这怎麽看,都不像是你临时起意能做到的————」

    精通官场斗争的众官员听到这话,心里忽然有一种让他们心惊胆颤的猜测。

    长孙无忌道:「你的意思难道是说————太平会原首领会死,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裴寂的算计?裴寂故意让太平会原首领死在你父亲手中,从而达到一石二鸟的目的?」

    听到这话,裴寂眼皮下意识一跳,双手也下意识握拳,置於身前————

    这明显是防备的下意识举动。

    刘树义道:「想要确定此事,很简单————」

    「王雯儿虽然是六月接近的我父亲,可我父亲调查过她,她的出身背景没有任何问题,这说明她为了接近我父亲,定是很早就开始了筹谋,将背景身份处理得乾乾净净————」

    「因此,只要让王雯儿开口,询问她是何时开始筹谋伪装的身份,就能知晓她具体是何时,开始为靠近我父亲做的准备。」

    「如果她开始筹谋伪装身份的时间,比太平会原首领意外身死还要早————」

    刘树义似笑非笑的看着裴寂:「我想,足以证明太平会原首领的死,是一场早有预谋的算计!」

    「至於她是否会开口————太平会已经覆灭了,首领都被抓了,我想,只要她是一个聪明人,她就该知道怎麽选择————」

    裴寂听到这话,原本恢复平静的表情,再次一变。

    「刘树义,你————」

    他厉声开口。

    而他的这次反应,足以证明一切。

    众人皆是譁然。

    「真如刘侍郎所说————」

    「原太平会首领的死,也是裴寂算计的!」

    「裴寂可真阴险啊!太平会因他为原首领报仇推举他为新的首领,却不知,他才是原首领身死的幕後之人!」

    「真没想到,裴寂竟如此阴险诡诈!」

    官员们议论纷纷。

    裴寂身旁的太平会成员们,此刻也都紧盯着裴寂,脸上带着不敢置信与痛苦愤怒。

    「首领,真的如刘树义所说吗?」

    「原首领真的是你算计死的!?」

    听着官员们的话,听着身边同伴警惕震怒的质问,裴寂全身都在发抖。

    他知道,完了。

    原以为至少还能留下一个死後的美名。

    可现在,一切都完了。

    他要被彻底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刘树义看着浑身发抖,脸上再无平静表情的裴寂,道:「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仅算计杀死首领,更是蒙骗所有成员至今,对太平会同伴,也习惯痛下杀手————」

    「你无情无义,卑鄙残忍,毫无人性,结果你跟我说,你要打造一个人人平等,安定和平的太平盛世————裴寂,你去问问三岁孩子,你看看他信不信你的话?」

    「说到底,你就是想利用太平会,自己坐上皇位吧?你与那些乱臣贼子,有什麽区别?」

    「不,你们有区别。」

    刘树义平静道:「他们至少做什麽说什麽,不像你,虚伪!敢做不敢当!真真一个伪君子!」

    砰!

    裴寂听着刘树义宛若利刃的话,忍不住向後退去。

    结果一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成员的脚,砰的一下,摔倒在地。

    他想爬起,可身旁的成员们,却都双眼充血的盯着他:「你不该骗我们的,你不该玷污太平会的伟大理念————」

    然後,那些举起的闪烁着凛冽寒芒的刀锋,在裴寂绝望的注视下,向他砍来————

    「不——」

    这是裴寂留在世上的,最後一个字。

    翌日。

    长安城外,刘文静坟前。

    祭品整齐的摆在坟前,三根燃香在香炉中升腾着袅袅烟雾。

    常伯跪在一旁,一边向火堆里扔着黄纸,一边擦着眼泪,看着重新相聚的兄弟二人。

    刘树义换了一身常服,正与刘树忠祭拜刘文静。

    刘树忠离开仅两年,可样貌却比刘树义记忆中的脸庞,至少苍老了十岁。

    他原本的黑发已掺杂了许多白意,俊秀白皙的脸庞,也变得黝黑与布满风——————

    霜。

    可以想像,刘树忠这两年,究竟过着怎样危险又艰辛的生活。

    「阿耶,二郎已经为你洗刷了冤屈,害你的裴寂,也已经身首异处,你的大仇终於得报了————」

    「孩儿无能,既没有保护好弟弟,也没有让刘家重现荣光————还好,二郎出息,他比孩儿要优秀的多,他不仅在孩儿离去後,撑起了刘家的天,更是让刘家重现当年的荣耀,甚至更加荣耀,若您泉下有灵,应该也很欣慰吧————」

    刘树义听着刘树忠把所有功劳都扣在自己身上,不由道:「阿兄,虽然谦虚是美德,可你没必要在阿耶面前这般谦虚————若不是你把我送到刑部,我哪有今日?若不是你多次帮我解决危险,我可能早已被太平会所害————」

    刘树忠闻言,却只是摇着头,他看着刘文静的坟茔,道:「保护照顾弟弟,是为兄者应做之事,把你保护好,让你不受伤害,乃天经地义之事,我岂能因此邀功,相信阿耶也与我是同样的看法。」

    刘树义无奈,道:「那兄长继承家业,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兄长不能推辞了吧?」

    刘树忠仍旧摇头:「论本事,我不如你,论功劳,你远超我,自该你继承父亲衣钵,长兄如父,你听我的话便可。」

    刘树义:

    谈论功劳,兄长照顾弟弟就是天经地义。

    谈继承顺序,天经地义的事就变成了论功劳与本事,还扯上了长兄如父的大旗。

    刘树义以前怎麽没发现这个兄长,如此「双标」呢?

    不过这种双标,确实让他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哪怕他与刘树忠真正相识不超四天,可刘树忠在他心里,已经是他认可的兄长。

    听着兄弟二人推让继承权,一旁的常伯又哭又笑。

    「老爷,你看到了吗?」

    「你的两个儿子,都是那样好的人————

    「刘家有他们,以後只会越来越昌盛,老爷你可以安息了————」

    祭拜完毕,众人开始返程。

    常伯年迈,两人专门为常伯准备了一辆马车,让常伯可以舒服一些赶路。

    刘树义与刘树忠则骑着骏马。

    刘树义看着鬓角发白的刘树忠,道:「阿兄接下来准备与妙音儿怎麽办?」

    刘树忠视线望向前方,道:「妙音儿其实没有做多少坏事,她主要负责情报收集,手上沾的唯一鲜血,就是赵成易妻儿————她已因此事坐过牢,在牢内也遭受过诸多痛苦,後也在黄泉路走了一圈,阎王爷没有收她,说明认为她已经为此赎了罪。」

    「既然阎王爷都愿意给她一次机会,我又如何不能给她一次机会?」

    刘树义明白了刘树忠的选择。

    刘树忠也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当年明白真相,最後消失时,还去见了妙音儿,由此就能知道,刘树忠心里其实还是放不下妙音儿。

    而且妙音儿能提示自己获得《连山》,能提示自己赶紧升官以应对太平会最终计划,其实也还是在刘树忠与太平会之间,对刘树忠更加倾向。

    只是妙音儿被太平会那宏伟愿景骗的不轻,再加上命是被太平会救的,因此十分痛苦与挣紮,现在太平会覆灭,妙音儿也看穿了裴寂领导下的太平会真面目,也能与过去彻底切割了。

    想到这里,他说道:「我支持兄长的决定。」

    刘树忠点了点头,他看向刘树义,道:「你呢?准备与杜姑娘何时成婚?」

    刘树义想了想,道:「要等杜公完全康复吧————之前为了骗到浮生楼与太平会,让他们认为一切顺利,孙药王并未给杜公解决蛊毒,只是用了保命药,保住了杜公的性命。」

    「现在蛊毒已经祛除,但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待他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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