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0章 纵死 (第2/3页)
土」一道自祭自受飨,大有玄妙在其中!」
徐无鬼声音幽冷,只道:「再说了,也不是没有别的祭品。许法言不是良善软弱之辈,若真成道,也不会引颈受戮,必然要从各方身上撕下肉来。」
示献闻言,只道:「初成金丹,既没有法宝,也没有功绩,想要保下一分真灵就极难了...我玄天也不可能保证救下他的真灵,这..」
「求金得位,证道为君,而後他便要面对诸君合杀,金乌也只会坐看他陨落,我天也不能在此时出手,必须要等。」
徐无鬼的声音决绝至极。
「在这一场劫难中,他的大道若是被打落、弱化乃至抹除,纵然保下真灵,收回金性,他想要重新坐回果位也要耗费千百年。否则...卫荒,有巢局,甚至是那幽羊何不归来?」
示献明白了这位圣君的要求,更觉难如登天。
「大人是...要他求金证道,同时在这一场劫难中更进一步,甚至让「蕴土」肯主动保他!这恐怕...不可能。」
这尊鬼神也有了叹息。
「纵然是当年的【幽羊】都没有这资格,何况是一新君?」
「若是做不到,又有什麽资格图谋果位?」
徐无鬼笑道:「就凭他运道好,是我们那位玄君的弟子?天底下没有这般道理,古代就是仙君的嫡传也有求道陨落的!」
「熬过此劫,他就有资格登临蕴土绝巅,推翻社稷压在这一道上的限制!可若是他连这一步都做不到,纵然他的师尊能斩出一剑,又有何用?」
「想要从「蕴土|中分一杯羹的人物...多的是,单单诛杀一尊真君也不能将所有道障解决了!」
话虽如此,徐无鬼心中也有一分没底。
各方的手段都没有显露,金乌、白纸说的都未必是实话,而天中真正能影响局势的...不过是许玄的那一剑。
必须慎之又慎!至少要等到蕴土受诛之後再出此剑。
届时,不管是金乌想要借煞控屍,还是白纸想要抹除蕴史,天中都有绝对能挡住的手段,而这...需要许法言自己先走脱第一场劫难!
「想要登临大位...总要付出代价的,他,明白这个道理。」
天元隰。
劫火升腾,天地黑暗。
原野正中沉着一尊白瓷首级,大如山岳,脖子上的伤口有无边黑、红交织的火焰,以及无数在编织历史的白蛛。
「大人,金性已送到那坟羊的手中。」
首级前有一白衣史官拜见,正是陶祯南。
「依大人吩咐,特用了「天问」之符提醒他。若是他真登了位...以其心智,必能明白金乌没有给他留下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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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瓷玄首却保持沉默,似乎在遥遥观着西方景色。
陶祯南继续复命:「刘左史见过了兜天道统,让他们送出了合命之术,若是这咎徵真人肯用...倒是有机会反咬金乌一口。届时我道再给他机会,未尝不能让他归顺。」
「他的人不可用,道却可用。」
这位神诎真君终於开口了。
「不必动杀,静观其变。」
「是!」
陶祯南领命退下,一路出了这天元隰,来到福地正中,便见神道上已候着一玄黑赤纹长裙的女子。
来者气机仙渺,容貌尊贵,一身修为已经是己土五法圆满。
「陶大人!」
「原来是清岑帝女,不知寻我何事?」
陶桢南神色一动,若有所悟:「若是为了神丹,你该去【育化宫】求神隰大人才对。」
「今日来见陶右史,是我听闻...「蕴土」将有大变故。」
风岑道出此言,顿时让陶祯南的面色有些沉了。
「帝女...越界了。」
陶祯南看向对方,只道:「我知晓你在人间还有因果,血脉有传,可那尊坟羊...已经不属大赤道统了,你又何必来问?」
风岑苦笑,摇了摇头。
「他既然是玄儿的弟子,我自当帮着看一眼,玄儿...陨落之时,我亲眼见得他背了衣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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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终究是投了夏,化了妖魔。」
陶祯南劝说道:「这坟羊素有志向,求道坚决,人间种种困不住他,更何况...多的是人想要待其登位,杀蕴为功。」
「可有转机?如今玄一闭锁,可大赤还在,我可见思安,有这关系在,或许能让这坟羊最後投入福地」
「没有转机!」
陶祯南的声音瞬间冰冷了下来。
「帝女仅见过那坟羊一面,如何知晓此精本性?他如今勾连三性,近乎幽羊,借着「霄雷」、「燥阳」的缘法去求金,若是成了,摆在他面前的唯有一途羲土。」
「虽是如此,可3
「「天问」有神通【相睽同】,乃是代表了置闰的无上大道。帝女早些年也见过太一的神位,想来是知道其中因果的。」
「这...」
风岑叹了一气,心中感慨。
希元的道德在於【原】与【闰】,其中原德已经落在了「混炁」,闰德的配道却已经失败了一次...闰,本该是归於「天问」的。
【原】是本体,代表了包容一切、消弭矛盾的玄妙;【闰】是末用,代表了协调自然、相睽求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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