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浪子回头 (第2/3页)
老登「爹味」一个味。嘴碎的王刺劫曾说过:独生一代,超过一半的中上层家庭需要女性来继承,这种社会现象提供了海量数据,让後人得以研究,进而论证了古代匠人等技术传承中,曾被工业时代市民阶层一度认为莫名其妙的「传男不传女」规矩存在的另一重理由。
女孩呢,婆婆最终是要把自己操持的家交给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媳妇,女子不需要耍机灵,只要沉默寡言,明面上顺着婆婆,就能拿到帐房钥匙,决定米缸。
在应试教育体系中,男孩和女孩展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在老师的点评中,女生向来比男生听话好教。因为老师们扮演的是「婆婆」的角色,而且是那种「不需要出财产,交自家钥匙」的婆婆。而进入社会後的传授内容中,老人所教的知识都是「目标明确」必须在「行业中可用」。
大部分男子适应社会上这种传统的「师徒传承」,正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领悟一分,便可受用不尽…
乐贻的「浪子回头」完美契合了古工业时代那种不好好学习、游荡的精神小伙突然认清道路,变成老实忠厚好徒弟的模样。
并且乐贻在忠厚老实的外表下,依旧时不时展现出「敏锐、果断」的能力。
因此,宣冲有机会在说教中,获得那几分真传。
十一岁这一年(1360年),族里面长辈开始给乐贻介绍个营生,即看守「贝场」。这片「贝场」是族里三叔的。
三叔这天刚好家里有事,出远门去了隔壁王家屯。
在风和日丽、大家都觉得没事的情况下,一年多来一直憨厚老实的乐贻,在海边逛了一圈後,脸色骤变,匆匆回来,主动花钱用电报,找来外面的商人提前收贝壳。
紧接着他动员商人把三叔的贝壳全部收了,当着众多商人的面,进行晾晒。
三叔回来後,盘算着这次提前收贝,至少少收入四成,咒骂乐贻,就要将他赶出师门。
然而就在贝壳收完後,赤潮来了!
整个海边一片死寂,大量物品腐烂,而宣冲这边呢?也并没有得意非凡,更没有如同「龙王回归」的短剧中那样,给三叔一个下马威。
乐贻却在隔了一天後,提溜着酒水来三叔家赔罪,三叔这时候觉得「气消了」「师徒情分还是非常浓厚」,遂在执行三板子打屁股的家法後,让宣冲滚了回来。
宣冲也是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就乐嗬嗬归位了。
然後他出谋划策,提议自己回家帮三叔和族里其他损失惨重的伯伯们清理这轮赤潮後的海岸。这个事情本应该到此为止,师父得了面子,师兄弟们也是在後怕中,望着沙滩上腥臭的东西,感慨还是乐贻哥机敏,提前半个月就预料到这场灾害。
要知道此时别家都已经是颗粒无收了。而商人们则是感慨现在收到的活贝干,是紧俏货色。隔着半个月,乐贻的悍母在了解到经过後,认为自己儿子做了好事,结果还被打了板子,当即不愿意了。(主要是三叔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但是就是没有给赏)
趁着宣冲不在,提溜着擀面杖在三叔门口骂了半天。
悍母:「臭鱼烂虾,身上多大的味自己不清楚?不用盐腌渍重一点,早就被猫叼走了!」,(这显然是咒骂三叔出门去逛窑子去了。)
徐瑶(童养媳)前来劝说,结果被捏着耳朵,指桑骂槐道:你个赔钱货、丧门星,做的一锅饭都糊了,让你提前起锅,你就是不听。
徐瑶低着头「不明所以」,泪水珠子滴滴答答落下来。
这时候,乐贻也匆忙赶回来,想要上前,还没说两句,就立刻感受到了母上的毒舌功力。
只见她瞥了徐瑶一眼,然後对着三叔门口大骂道:哎呦呦,哭啥哭了,你汉子疼你,就是喜欢吃糊饭?死丫头,回去再找你算帐!
彪悍母亲提着东西离开了,宣冲看了看师父的大门,然後又看了看四周。
宣冲先是到徐瑶那,给她擦了擦眼泪说道:别哭了,咱妈不是在骂你,回家再说。
随後则是踹着周围看热闹的同村人,丢着土块:笑什麽笑,这是我家的事情。
…村中的小风波…
一个月後,族里面重新分配沿海地带,将远离海岸线六公里的一个岛交给了乐贻,并且给了一艘蒸汽动力的百吨艇。同时把巡海差事给了宣冲。
这差事的钱可以养活十个人,显然宣冲可以找兄弟们来干。
至於宣冲怎麽安排,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为什麽这麽分配,族会上没有说。但是据说三叔是投了赞成票的。
族长那几位老人统计了今年,赤潮对海贝产业造成损失,觉得要派族里的青年人来望海,恰恰小时候误认为「不学无术」的乐贻,似乎证明了自己有这麽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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