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8章 出局了 (第3/3页)
临川道：“你莫要着急，先将双掌覆在点祟台上，心神不要有一丝一毫抗拒。”
“是……是！”海棠低着头，唯唯诺诺上前。
几步之后。
她忐忑站在点祟台前，望着上面那一道道木质纹理，其中每一道，都仿佛充斥着岁月流淌之韵味。
可偏偏。
她还未将双手伸出。
就见临川嘴角泛起一抹冷意，指尖凭空多出了一张白色纸符，贴在了海棠脑门之上，顿时纸符化作一道道白色火焰，将她整个人彻底笼罩。
“啊……啊……”
这白色之火，看着没有丝毫温度。
偏偏海棠满脸剧痛，身躯不受控制地在积雪之中翻滚挣扎，明明不见灼烂皮肉，神魂却好似被万千细针反复穿刺。
她红衣散乱，一声声哀嚎着，怒骂着：“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是想活下来，为何一点机会都是不给？”
见两大日官，三十六月官只漠然看着。
她艰难起身，哪怕全身白色火光弥漫，她依旧双膝重重跪下，一下又一下在满地积雪中磕着头，语气卑微到极点：“日官大人，是海棠不该擅自靠近点祟台，求您饶了我，海棠好痛，真的好痛……”
临川终是开口：“痛是正常的。”
“且这种痛，李十五曾尝试过一次，依旧是陛下的‘燃纸之法’，且这一次，是为了彻底将你性命燃掉，连带着你脑海之中那一张纸一起燃了。”
“为……为什么？”
海棠目中满是怨恨，已然化作疯妇：“你们为什么这么做？大爻人族蜕变成全新种族难道不好？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人人如龙，人人堪比谪仙。”
“不好！”临川淡然吐出两字。
“人，虽生来凡骨，但那又如何？”
他居高临下般，望着俯瞰在自己身前的海棠，语调不急不缓：“天悬于上，地沉于下，万象秩序，皆由我等凡躯一寸寸见证，我辈身来不过尘泥，可如今呢？”
“抬眼，则天威减；立身，则命数让。”
“海棠，你且听好。”
“道由人证，所谓天地威严，皆仰众生眼底，我等哪怕生来凡躯，亦是敢向苍天争一个自由。”
“而你差就差在，你所在的未孽之地，人族蜕变成功了，人不再是人。”
临川收音，只道出最后一句：“所以啊，海棠，你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