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一文惹祸 (第2/3页)
难以煎熬。我们满心无奈,却只能静静等候官方上门维修。
事后我细细排查比对,终于找到症结根源:问题根本不在用户室内线路,而是主线线路本身存在漏洞、信号泄漏、接触不良,导致整栋宿舍楼信号干扰严重、画面雪花杂音不断。没过多久,广电站老罗师傅终于上门检修,仅仅对外部主线漏洞做了简单处理、加固密封,小王家电视瞬间画面清晰、声音纯净,一切恢复正常。
修好电视,我趁着闲暇空余,又找来新锁具,将宿舍楼公用大门的老旧坏锁全部更换一新。新锁紧实牢固、开关稳妥,宿舍楼整体居住安全、防盗保障大大提升,住得也更加安心踏实。
当晚夜色静谧、晚风清凉,宿舍楼电视画面清晰流畅。几位同事齐聚小王宿舍,围坐一起观看精彩电视剧,闲谈说笑、消解连日工作疲惫,一直观剧至深夜。小王性格开朗、为人随和,笑着打趣我,说我维修有功、劳苦功高,以后随时欢迎我过来追剧闲谈,当作对我的小小奖赏。
众人欢声笑语、气氛轻松热烈,我静坐一旁,心中却自有分寸、自有定力。我暗自思忖:青春有限、时光可贵,基层日子本就琐碎忙碌,更该惜时自律。电视追剧、闲谈消遣固然轻松惬意,却终究是虚度光阴、消磨心志。于我而言,读书阅世、文学深耕、笔墨写作,才是毕生挚爱、才是真正安放心灵、沉淀自我的正道。
也正因心中暗藏心事、心绪不宁,前一晚我整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我素来相信心念有兆、心绪有预,夜里睡不踏实,往往预示着次日必有风波麻烦。果不其然,第二天,我便遇上了自己提笔写作以来、真人纪实文稿生涯中第一次真正的重大麻烦。
这场风波,来得突然、来得凶险,所幸关键时刻得到孟书记、成镇长两位主要领导的鼎力庇护、耐心化解,方才化险为夷、平安落地。
事情的渊源,要追溯到几年前的乡镇机构改革、撤区并镇时期。
当年全区乡镇建制大调整、区划大合并,原区级七站八所全部整合并入属地乡镇。区划合并、岗位重组,大批原区级部门负责人岗位下调、职级降级,许多老牌中层干部心中落差巨大、情绪复杂。
我当年撰写过一篇纪实通讯稿,文章主人公,便是原清流区林业站龙站长。
龙站长从业多年、资历深厚、业务精湛,长期主持清流区林业全盘工作。依照惯例、论资排辈、按工作贡献,撤区并镇之后,他理所应当接任新组建的清流镇林业站站长一职。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认定此位非他莫属、十拿九稳,无需走动、不必周旋、不用找人活动。
可最终任职文件正式下发,结果出人意料、大跌所有人眼镜:龙站长并未留任本地岗位,反而被调往大巴山深处、全镇最偏远、海拔最高、条件最艰苦、气候最严寒的高寒山镇担任林业站长。
岗位落差巨大、环境天差地别、心理打击沉重。龙站长满心委屈、万般不甘,四处找人说理、托人协调、寻求转机,奈何大局已定、人事难动,奔波奔走终究无果。
报到期限日渐临近,万般无奈之下,龙站长只得收拾行李、准备赴任。报到当日,他乘车前往县城转车,途中偶遇多年老友。故人相逢、心事郁结,朋友热情邀约下车小聚、吃饭叙旧。多日压抑、满心憋屈的龙站长,借着重逢酒、胸中闷,一杯接一杯痛饮闷酒,借酒消愁、排解心中失意与不甘,几番豪饮,直喝得脚步虚浮、神志昏沉、偏偏倒倒。
饭后友人搀扶他重新登上班车,奔赴偏远新岗位。一路车程,龙站长全程埋头昏睡、沉默不语。满车乘客、随车乘务员见他疲惫熟睡,无人惊扰、无人叫醒。直至班车抵达终点站,全车乘客尽数下车、车厢空空荡荡,唯独龙站长依旧静静倚靠座位、沉沉昏睡。
乘务员上前轻声拍打呼唤,却再也唤不醒他沉睡的人。
谁也未曾料到,一腔郁结、满腹委屈、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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