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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戴上面具做人,张扬名上祠堂功德碑

    第三百九十九章 戴上面具做人,张扬名上祠堂功德碑 (第1/3页)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句话已经在张扬眼前具象化,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有这麽多亲戚,而且还在源源不断涌向县政食堂,这场除夕宴规模也从十来个人,演变成几百人规模。

    门口的张扬稍微愣神之际,又是一大家子上前。

    只见一位佝偻着身体,头发花白的老婆婆面带和蔼,开口道:「小扬都长这麽大啦?」

    别说张扬,这位年迈老人就连一旁的张取进和梁若兰都没印象,仿佛凭空出现的亲戚。

    「我是小扬的父亲,请问您是?」张取进开口询问。

    「你是取进吧?」

    白发老婆婆侧目看向张取进,自我介绍道:「我是你妈妈表姨老公的婆婆,论辈分,你们得喊我表太姥姥,早年家里搬来搬去断了联系,前段时间才托人问到你们地址,特意带一大家子来除夕拜个年!」

    张取进自认为自己很能理清亲属关系,但这麽远的远房亲戚,他属实是一头雾水。

    不过从辈分来讲,这位老婆婆至少高张取进三辈。

    也不管是真是假,张取进立马堆出笑脸道:「原来是表太姥姥?有印象,您这麽一说,我脑子里面就有印象了,快里面请。」

    白发老婆婆:「有印象了是吧?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哈哈,对,快请进。」

    张取进眼神示意旁边的梁若兰,後者立马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表太姥姥,我带你们先进去吧。」

    「这位是若兰吧?还是这麽漂亮。」白发老婆婆一边夸奖,一边带着自己的一大家子走进县政食堂,完全没有半分客气。

    待这群人走远,张安欣像是幸灾乐祸般看向旁边的张取进道:「爸,头脑风暴了吗?还理得清关系不?」

    「估计也理不清了。」

    张扬淡笑道。

    由於两人经常理不清亲戚关系,还总是忘记亲戚的称呼,可没少被张取进和梁若兰批评。

    记不清楚真不能怪张扬和张安欣,毕竟一年才见一次面,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很正常,毕竟时间可以模糊记忆。

    张取进显然是面子抹不开,死鸭子嘴硬道:「谁说我理不清?我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话音刚落。

    又有一群人快步靠近。

    只见最前面的花甲老人面带微笑,隔着十来米远就向张取进问候道:「哈哈取进,多年没见,你样子是一点都没变啊?」

    张安欣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她是真理不清楚这些远房亲戚与自己家的关系,而这位花甲老人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反观张扬,他对这位花甲老人倒是有点印象。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位花甲老人名叫孔维桢,是张扬爷爷辈认的兄弟的大儿子,改革开放期间靠着去深城倒卖电视发了家,还娶了位比自己小20岁的老婆。

    而张扬之所以还记得孔维桢,还是六年前的春节,对方走亲戚包了个50元的大红包给张扬与张安欣,不过自那以後,对方就没来走过亲戚,如果不是今晚前来拜访,估计张扬都忘了有这一号人。

    张扬记忆力好,可不代表张取进记忆力好,他左思右想都没想起来孔维桢到底是谁。

    但社会老油条嘛,虽然记不清楚孔维桢是谁,张取进还是笑脸相迎道:「又不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了,相貌哪里还会变化太大,不过我这眼角皱纹是越来越多了。」

    「是啊,都不年轻了。」孔维桢又侧目看向旁边的张扬道:「我该叫你小扬,还是张总呢?哈哈。」

    「叫我小扬就行,亲戚之间,没有那麽多弯弯绕绕。」

    张扬笑道。

    这时,张安欣凑到张取进耳畔,轻声嘀咕道:「这位好像是很有钱的那个亲戚,好多年前来过。」

    由於平时收红包都是二块五块,十块都少见,突然有人给五十块红包,还是零几年,这对於小孩子来说就是深刻的印象暴击。

    张取进被这一点醒,又看了眼旁边的美妇,顿时想起孔维桢是谁。

    「对,你是维桢哥,张扬这小子还得称呼你一句伯伯呢,哈哈。」张取进微笑说道。

    「不用这麽客气,都自己人,小扬你说是吧?」孔维桢笑道。

    「嗯,都自己人。」

    张扬点头。

    然而就在这句话说出後不到0.2秒,孔维桢就话锋一转道:「既然是自己人,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小扬你能不能借伯伯200万,最近我看上个房地产项目,进场需要1000万资金,我这东拼西凑也才搞到800万,还有200万资金缺口。

    「」

    不等张扬接话,孔维桢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公司规模大,能拿出上百亿去竞拍证券牌照,几百万在你眼里不算什麽,可对於我们普通老百姓来说,这就是一笔巨款,足以决定未来财富的巨款。」

    很显然。

    对方调查过张扬和财研网的情况。

    听孔维桢的意思,他这次来也不是为了吃年夜饭,而是为了借钱。

    「小扬哪有这麽多钱,维桢哥别开玩笑了,我带你们进去吃饭吧。」张取进似乎怕张扬抹不开面子,一时冲动就把钱借出去了,赶忙表态。

    只要是借过钱的都知道,一段关系的恶化,往往是从借钱开始。

    很多人借钱就没想着还,但也不排除对方没还款能力。

    如果催债吧?

    关系就会产生裂痕。

    可不催债吧?

    几年都可能收不回来。

    催也不是,不催也不是,借钱的人反而被夹在中间。

    这就有点类似於做亲子监定,你如果敢和自己老婆提,夫妻关系就会产生裂痕,觉得你不相信她,可要是不做亲子监定,谁都不敢保证精心养育的孩子就是自己亲生的。

    也正因如此,张取进从不借钱,也不向别人借钱,如果真到了一定要借的地步,就会抱着收不回来的心态去「给」这笔钱。

    「吃饭是次要的,男人要以事业为主,你别看我六十来岁了,身体可好着呢。」孔维桢委婉表态,目光紧盯面前的张扬。

    对於亲戚借钱,张扬知道这个口子不能开。

    今天这个亲戚借钱做生意,明天就会有另外一个亲戚借钱娶老婆,後天说不定还会有亲戚上门索要养老钱,因为只要他们知道张扬愿意「派钱」,都会想着来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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