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清穿】之太子拿了黛玉剧本 > 第756章 翰林院中观典籍,文华殿外释前嫌

第756章 翰林院中观典籍,文华殿外释前嫌

    第756章 翰林院中观典籍,文华殿外释前嫌 (第1/3页)

    康熙望着他,点了点头。

    这孩子,做事的时候像一柄刚出鞘的剑,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对着他的时候,又软得像一汪水,把所有的锋芒都收了回去。

    梁九功端着一碗热汤进来,放在胤礽手边的小几上。

    “太子爷,万岁爷吩咐的,说您今儿个在朝上站久了,喝碗汤暖暖身子。”

    胤礽低头看了一眼,汤是鸡汤,炖得清亮,上面飘着几颗枸杞和红枣。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汤入口温润,带着淡淡的药材香。

    他喝得慢,一碗汤喝了五六口,每口都细细地品。

    康熙望着他喝汤的样子。

    保成在广州那几个月,瘦了不少,回京这些日子也没养回来。

    他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想让他多吃点,想让他别太累,想让他在毓庆宫好好歇几天。

    可他知道,保成歇不住。

    这孩子,心里装着太多事。

    胤禔坐在一旁,看着弟弟把那碗汤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他接过空碗,放在桌上,动作自然得像在毓庆宫暖阁里一样。

    康熙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胤礽看向康熙。“皇阿玛,儿臣先告退了。折子里的细节,皇阿玛若有疑问,儿臣随时听召。”

    “去吧。老大,你陪保成回去。”

    兄弟俩退出乾清宫,并肩走在宫道上。

    夕阳西斜,将琉璃瓦染成一片金红。

    远处的宫殿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只有檐下的灯笼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保成,你方才在里头,皇阿玛问徐乾学那个人怎么样,你怎么不说他迂腐?”

    “徐大人不迂腐。他只是守旧。守旧的人,不是坏人。

    他们守了一辈子的东西,你突然说不要了,他们接受不了。

    你得慢慢告诉他们,新东西不是要毁掉旧的,是要让旧的变得更好。”

    胤禔点了点头。

    两人沿着宫道慢慢走着。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青石板上,一长一短,靠得很近。

    晚风从宫道那头吹过来,拂动两人的衣襟。

    胤礽微微缩了缩脖子——十一月的京城,暮色一沉,寒意就上来了。

    胤禔解下自己的端罩,披在弟弟肩上。“穿上。别着凉。”

    端罩还带着大哥的体温,厚实,暖和。

    胤礽没有推辞,拢了拢衣襟,继续往前走。

    毓庆宫的灯光在望。何玉柱带着小太监们候在门口,灯笼的光晕在暮色中摇摇晃晃。

    *

    徐乾学回到府中时,日头已经西斜。

    他没有去书房,也没有去花厅,径直走进内室,在榻边坐下,一动不动。

    妻子端着一盏燕窝粥进来,见他面色灰败,衣裳都没换,朝服上的灰尘也没掸,便知道今日在朝上出了事。

    她把粥放在几上,轻声问:“老爷,怎么了?”

    徐乾学没有回答。

    妻子站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老爷,粥趁热喝。凉了就腥了。”

    门帘落下,内室里安静下来。

    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干伸向灰蒙蒙的天空。

    几只麻雀站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议论什么。

    徐乾学靠在那里,闭上了眼。今日在朝堂上,他跪在太和殿的金砖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后背的衣裳被冷汗浸透。

    他听见皇上问他——“火器不宜张扬,‘威远’二字,哪个字张扬了?”他答不上来。

    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在翰林院读了二十年圣贤书,编了无数典籍,自以为通晓天下事,可到了真刀真枪的事上,他连一句硬气话都说不出来。

    他睁开眼,端起那盏燕窝粥。

    粥已经凉了,腥气扑鼻。

    他喝了一口,咽不下去,又放下了。

    *

    夜里,徐乾学没有去书房,也没有去花厅,一个人坐在内室的榻边,望着窗外那轮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挂在槐树的枝头,将光秃秃的枝干照得像一幅水墨画。

    妻子睡了一觉醒来,见他还坐着,披衣起身。“老爷,三更了,还不睡?”

    “睡不着。”

    “今日在朝上,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有事。”

    妻子知道他的脾气。

    他不想说的事,问一百遍也没用。

    她重新躺下,把被子拉到头,没有再问。

    徐乾学又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