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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帝都的秋天,南海的风

    第389章:帝都的秋天,南海的风 (第3/3页)

年里,您与他有超过四十次加密联系;其中十二次,发生在深瞳与我国发生直接利益冲突期间,您能解释一下这些联系的目的吗?”

    “工作交流。”严锋说:“我是元老会成员,了解深瞳的动态是我的职责。”

    “职责?”年轻人微笑了一下,“您的‘职责’,应该是对国家负责,还是对深瞳负责?”

    严锋沉默了几秒。

    “这两者并不矛盾。”

    “是吗?”年轻人调出另一份文件,“那您怎么解释这个?在今年三月深瞳与我国香港金融对峙期间,您与严飞的一次通讯中,提到了‘父亲当年就是走得太远而被抛弃’,这句话,是在警告他,还是在暗示他如何应对?”

    严锋的手指微微收紧,他记得那次通话——他试图劝严飞妥协,但严飞拒绝了。

    “是劝他冷静。”他说。

    “劝他冷静?”年轻人重复了一遍,“可您的措辞是‘父亲当年就是走得太远而被抛弃’,这听起来不像劝冷静,更像是在为他提供前车之鉴——告诉他,如果不收敛,就会像父亲一样被抛弃。”

    严锋看着他,没有说话。

    年轻人等了几秒,见他不回答,又换了一个话题:“关于您与陈处长的关系,他在苏黎世工作期间,您与他有过几次私下接触,内容是什么?”

    “他是我父亲的老同事。”严锋说:“聊的都是往事,没有涉及公务。”

    “往事?”年轻人微笑道:“什么样的往事?”

    严锋沉默。

    年轻人放下平板,靠在椅背上,脸上的微笑慢慢褪去。

    “严锋同志,”他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冷声道:“组织上让你来海南,是希望你能在这里好好休息,反思反思过去的工作,但这需要你的配合,如果你总是用‘工作交流’、‘往事’这种话来搪塞,组织上很难对你做出客观的评价。”

    严锋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讽刺,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的释然。

    “年轻人,”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愣了一下:“这个不重要。”

    “重要。”严锋说:“我想知道,坐在我面前,问我这些问题的人,是什么来历。”

    年轻人沉默了几秒。

    “我姓罗,单名一个‘斌’字,安全部门的,专门负责重大事项的审查。”

    “罗斌。”严锋点点头。

    “好,罗同志,我可以告诉你,我和严飞的每一次通讯,都记录在案,我和陈处长的每一次聊天,也都有人监听,你们手里有全部资料,根本不需要我来‘解释’,你今天来,不是为了问问题,是为了看看我‘态度’怎么样,对不对?”

    罗斌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是承认。

    “那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态度。”严锋站起身,走到阳台栏杆前,背对着他。

    “我不会配合你们编故事,我和严飞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真实的判断,我觉得他需要收敛的时候,我就劝他收敛,我觉得他有道理的时候,我就支持他,这就是我的态度,如果组织上觉得这不对,那就不用费心审了,直接处理吧。”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远处的海面上,有几艘渔船正在缓缓移动,像几个沉默的剪影。

    罗斌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严锋同志,”他最终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要明白,现在这个局面,不是你一个人能扛得住的;有些事,我们不说,上面也知道,有些话,我们不问,他们也知道,你今天的态度,会成为明天对你做出决定的依据,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他收起平板,走向门口。

    “我明天再来,希望到时候,你会有不一样的想法。”

    门关上了。

    严锋依然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

    不一样的想法。

    不会有的。

    因为他已经想了一辈子,想了无数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不想成为任何人棋盘上的棋子。

    但现实是,他一直都是。

    瑞士,“鹰巢”庄园,严飞办公室

    严飞盯着屏幕上那行刚刚解码的信息,一动不动。

    “棋手终成弃子,弟弟,小心你的棋盘。”

    发信时间:三天前。

    接收时间:今天凌晨三点十七分——信息在途中被拦截、分析、延迟转发,最后通过某个严锋从未告诉过他的备用通道,艰难地抵达了他这里。

    拦截它的人,显然希望他收到,但希望他收得“晚一点”。

    严飞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左眼下的疤痕微微发烫。

    哥哥出事了。

    不是“可能”,是“已经”。

    他想起了严锋在元老会上支持他的那一票,想起了会后在通道里的对话:“清除老狮子,年轻的老虎就会盯着你;而我,可能不是唯一的老虎。”

    当时他觉得那是警告,关于未来。

    现在他知道,那更是告别。

    他拿起保密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安娜,”他说:“帮我查一件事,关于严锋,最近三天的所有公开和非公开信息,能查到多少查多少,越快越好。”

    “明白。”

    电话挂断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轻微嗡鸣,窗外是阿尔卑斯山连绵的雪峰,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带着他和严锋去帝都;那一次,严锋偷偷给他买了一个冰糖葫芦,用自己攒了很久的零花钱,那时候严锋十五岁,他十岁,严锋说:“弟弟,以后有哥在,没人敢欺负你。”

    现在,哥没了。

    不是死了,是比死更复杂的“没了”——被软禁在某个海边,每天被人看着,再也不能打电话,再也不能发信息,再也不能用任何方式和他联系。

    而他,坐在瑞士的深山里,隔着半个地球,什么都做不了。

    这感觉,比愤怒更难受,比悲伤更复杂,是一种深深的、无力的、被命运嘲弄的荒谬感。

    门被轻轻敲响。

    凯瑟琳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看到他闭着眼睛,犹豫了一下,把咖啡放在桌上,准备悄悄离开。

    “凯瑟琳。”他开口。

    她停住脚步。

    “坐。”

    凯瑟琳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她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只是安静地等着。

    严飞睁开眼,看着她。

    “如果有一天,你收到一条信息,说你哥哥被软禁了,你会怎么做?”

    凯瑟琳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哥哥是肖恩。”她说:“他是美国总统,没人能软禁他。”

    “我是说如果。”

    凯瑟琳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可能会疯掉,可能会试图救他,可能会……”她停了一下,“可能会恨所有人。”

    严飞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凯瑟琳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严锋出事了?”

    严飞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是承认。

    “你打算怎么办?”

    严飞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不知道。”他说:“也许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做?”凯瑟琳站起来,“他是你哥哥!”

    “我知道。”严飞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

    “但我能做什么?派安娜去救人?那是东方,不是自由灯塔的废弃工厂,我一动,他就会从‘软禁’变成‘审判’,从‘退休干部’变成‘叛国者’,而且……”

    他停了一下。

    “而且他给我这条信息,不是为了让我去救他,是为了让我看清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严飞转过身,看着她。

    “棋手,终会成为弃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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