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三章:那我呢? (第2/3页)
那句话说完,整座广场安静了整整五息。
对面那二十位圣痕,一个个脸色铁青,胸口起伏。
有人的手已经按在了兵刃上。
有人周身的气机一层一层地往上拱。
可他们没有一个人动。
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一件事……姜厉海是圣痕十二阶。
七家凑了这么半天,最高的就是十一阶。
十一阶和十二阶之间隔的是什么?
那是天堑。
那是一道任凭你带多少人来都填不平的沟。
五十几位圣痕围上去能不能把这老东西按住?
也许能。
可第一个冲上去的那几个,绝对得死。
在场没有一个人愿意做那个第一。
嬴长庚的手指头抖得犹如风里的枯枝,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而姜厉海就那么背着手站在那儿。
眯着眼睛。
嘴角挂着那点淡淡的冷笑。
他站在姜家几十万人的最前头,一个人面对着七家八界压过来的所有高手,从头到尾没有退过半步,也没有把这些人当回事。
那不是装的。
在他眼里,这就是一群不懂事的娃娃在他家门口跳脚。
“怎么?”
姜厉海慢悠悠地开口。
“还不走?”
“那老夫可就……”
“那我呢?”
……
一个声音,从天上炸了下来。
那声音不高。
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
可它落进整座广场的那一瞬间,姜厉海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不是被吓的。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他这辈子只体会过极少几次的东西……
“我有没有资格跟你说话?”
姜厉海猛地抬起头。
整座广场上,几十万人齐刷刷地抬起了头。
天上,有一道身影正在缓缓降下来。
那道身影降得极慢。
慢到像是有人在半空中一步一步地走台阶。
那是一个年轻人。
看上去顶多三十来岁的模样,一身沉黑色的长袍,袍角绣着极细的雷纹,剑眉,薄唇,长发用一根乌木簪子随随便便地挽着。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甚至可以说是很平和。
他就那么负着手,慢慢地从天上落下来,落在了七家人马的最前头,落在了那五位十一阶圣痕的前面。
而在他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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