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九叶芝之争 (第3/3页)
九叶芝。」
「本来是我们先来了此地,这株灵药合该是我和青萍道友的机缘!」
伏冰真君的声音突然大了几分:「谁知道那地宫中间不光有禁制摄取地脉之力供养九叶芝。」「同时还有禁制作为守护,无法直接靠近。」
「原想着有先来的地利优势,再加上随身的便携阵盘相助,纵然是遇到一名元婴大圆满也有一战之力。」
「结果不等我俩解除禁制,他们七个人就直接闯了进来。」
「这一下,无论是布置在门口的隐藏困阵,还是位於里面的杀阵,全都不太好发动了。」
「也幸好他们不是一夥的,还有凌道友和衡仪道友两个熟人在场。」
「原本我们若是在验明身份後诛杀那两名西域邪修,事後倒也有机会联手将另外三人也给赶出去。」「三山洞天那位道友也都已经准备动手除魔卫道了。」
「谁知那两人实在奸诈,竟然先一步挑明了这一点,还要求那两名中域修士与他们合作夺宝。」「最可恨的就是那两面中域修士,竟然在权衡利弊之後与西域邪修狼狈为奸。」
「还反过来劝那位三山洞天的道友,说我们四个都是东域人士,属於最大的一伙人。」
「他们三方应该先联手将我们赶出来,然後再讨论九叶芝的具体归属。」
「由於谁也拿不出个好主意,局势就僵持在了哪里,整整三天三夜都没个结果。」
「最後还是衡仪道友提议,我们应该先处理禁制,免得夜长梦多,引来更多的变数。」
「他私下传音告诉我,若是稍後发生乱战,终究是咱们东域人多,有九分之四的机率得手。」「不然的话,由於咱们东域修士来核心区域的人少。」
「後面大概率等来的都是外人,形势更加不利,希望更加渺茫。」
「衡仪道友算的倒是没错,最终还真是凌道友机敏过人,乱中取胜拿走了九叶芝。」
「只不过这事也没办法瞒下来了。」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就是悬赏榜上指名的关键灵药。」
「凌道友冲出去以後的情况,我其实就不太清楚了。」
「总之他没有直接去出口,而是去了悟道谷观摩悟道石。」
「再後来的事,就是现在这样了。」
重新讲了一遍经过以後,伏冰真君仍旧觉得有些遗憾:「可惜我没能抢到九叶芝。」
「否则我肯定选择放弃剩余的时间,直接返回东域了,而不是冒着风险留在内界当中。」
谷修远听完来龙去脉,却轻轻摇了摇头:「依我看,伏冰道友也不必为此介怀。」
「拿了九叶芝也不见得完全就是好事。」
「古人有云: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正应了从眼下这个情况来看,凌道友受灵药拖累,恐怕连自身都难保了。」
项逸阳的关注点却不一样:「我倒是觉得,问题关键还是在於不能贪得无厌。」
「正所谓月满则盈、水满则溢。」
「凌道友要是在拿到九叶芝以後,放弃其余的机缘选择直接离开内界,可能已经安全了。」「他却偏偏还想着去观摩悟道石,简直是愚蠢至极。」
「想想也该知道,那样的热门地区,最是容易撞到其他人。这才导致到头来悟道不成反而性命难保。」但是说到这个,奚锦萱却有不同的看法。
她也想过在遇险之後,直接离开内界返回中域,但却担心被拦在出口无法离开。
故而略带感同身受的帮忙辩解道:「那位凌道友却也未必就是贪得无厌。」
「人人皆知悟道谷属於热门地区,不适合藏身。他没准就想利用这一点,反其道而行之。」「只是从结果来看赌错了而已,倒也算不上贪婪或者愚蠢。」
眼看她开口帮忙说话。
项逸阳立刻改口道:「郡主言之有理,却是我想的少了一层,差点冤枉了凌道友。」
他这个反应让伏冰真君有些错愕,转头重新瞄了一眼奚锦萱。
「太过分了!」
萧辰却在梳理完情况之後,当即板起了脸:「既然是凌道友拿到了九叶芝,那就是他的机缘。」「可如今,其余几域的人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欲行强取豪夺之事。」
「而且还是从咱们东域修士手中抢东西!」
「这不是欺负人嘛!」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反正不接受,怎麽说也得过去助他一臂之力。」
「几位道友若是愿意同行,咱们就一起去为凌道友助拳。」
「若是不便斗法,萧某也能理解,绝不强求。」
「还有郡主,若是担心安危的话,不妨先留在此地。」
「待我救出凌道友之後,再回来汇合。」
当然上面这只是场面话。
其实萧辰倒也没有那麽在乎这个东域修士的身份。
甚至严格来说,他根本就不是东域修士,只是长期在这边居住、修炼而已。
关键的问题其实还是在於,既然都遇到九叶芝了,那肯定不能无动於衷啊!
到时候将凌天翊给捞出来,要点报酬不过分吧。
也不说多拿多占,事後跟化神尊者换回来好处,他从中分一半总归不成问题吧。
再说了,听伏冰真君的意思,悟道谷外各域修士都到了。
其中也包括西域邪修。
那还有什麽好说的?
哪怕不为了救人,单纯为了收拾这些祸害,匡扶正道。
最多再顺便弄点精血回来方便自己将来喂养魔虫。
他也不能错过这个难得的好机会不是。
然而萧辰这话一出,顿时让周围五人都愣了一下。
首先就是伏冰真君,他本来都已经见势不妙,於是特意选择了较为偏僻的南边脱身。
只是没想到南边居然还能遇到人,更没想到还有好几个熟人。
这会儿你让他再回去,那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
那边多危险啊,他才不想为了救人最後把自己给搭进去。
不是他冷血。
关键他和凌天翊又不熟。
一个是内海大宗门的新晋元婴,一个虽然挂名伏冰教,但其实是常年生活在无光海的散修元婴。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更犯不着去以身涉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