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安抚旧人! (第2/3页)
喜庆的光晕,提醒着人们刚刚结束的那场盛大婚礼。然而,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夜色之下,东宫的后院之中,暗涌的心绪并未因白日的礼仪式见面而完全平息。
朱慈烺在书房独自处理了一些白日积压的急务后,并未直接回他与宁琬瑶的新房,而是屏退了大部分侍从,只带着马宝一人,悄然来到了郑小妹居住的院落。
院门口侍立的宫女见到太子深夜驾临,又惊又喜,慌忙要进去通传,却被朱慈烺抬手止住。
他示意马宝留在院外,自己放轻脚步,走入了那间他颇为熟悉、布置得雅致温馨的暖阁。
暖阁内,烛光柔和。郑小妹并未歇下,她正坐在窗边的绣架前,手里捏着一根针,却久久没有落下,只是对着绷架上那幅绣了一半的“蝶恋花”图样怔怔出神。
她身上还穿着白日觐见时那身绯红侧妃吉服,只是卸去了部分沉重的头饰,青丝松松挽着,烛光映照下,侧脸柔美,却笼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落寞。
脚步声惊动了她。她猛地抬头,见是朱慈烺,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慌忙放下针线就要起身行礼:
“殿……”
“不必多礼。”
朱慈烺快走两步,已来到她面前,伸手托住了她的手臂,没让她拜下去。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和强作欢颜的脸上扫过,心中了然。
郑小妹在他目光的注视下,那点强撑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眼中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
“殿下……您怎么来了?臣妾……臣妾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娶了太子妃,就把你忘了?”
朱慈烺语气温和,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他挥了挥手,对闻声进来伺候的侍女道:
“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侍女们悄无声息地退下,暖阁内只剩下两人。
朱慈烺拉着郑小妹的手,在旁边的软榻上并肩坐下。他侧过身,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终于忍不住滚落的一滴泪珠,声音放得愈发轻柔:
“最近几天……委屈你了。”
这简单的几个字,仿佛戳破了郑小妹心中最后一道堤防。
压抑了一整日的委屈、失落、以及对未来的惶恐,瞬间化为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不再强忍,任由泪水滑落,却不敢哭出声,只是肩膀微微耸动,抽泣道:
“臣妾不敢……臣妾没有委屈……太子妃姐姐端方贤德,是、是臣妾自己……心里难过……控制不住……”
她语无伦次,哭得梨花带雨。
朱慈烺没有多言,只是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一手抚着她的背,任由她哭泣发泄。他能感受到怀中身躯的颤抖和那份真实的伤心。
待她哭声稍歇,只剩下低低的抽噎时,朱慈烺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清晰,每个字都像是对她的承诺:
“琬瑶是太子妃,是大明未来的皇后,这是礼法,是国本所需,无法更改。这一点,在我遇见你之前,便已注定。”
他顿了顿,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微微一僵,继续道:
“但是,小妹,你是我朱慈烺的第一个女人。这份情谊,本宫永远不会忘。你父亲郑芝龙,如今是朝廷收复东番的靖海公,是国之柱石;你兄长郑成功,亦是青年才俊,国之干城。你不仅是我的侧妃,也是郑家的女儿,在我心中,自有你不可替代的分量。”
他稍稍松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目光诚挚:
“日后,你依旧是东宫的郑侧妃,该有的尊荣体面,一分都不会少。等过些日子,本宫便请旨,为你和琪琪格正式行册封礼,给你正式的名分宝册。将来,我们还会有孩子,我们的孩子,我会给他最好的安排,让他一生安稳尊贵。
你的未来,同样是一片锦绣,绝不会因为太子妃入宫而有丝毫黯淡。你……可信我?”
这番话,既有情感的追忆,有家族利益的绑定,有对未来地位和子嗣的明确承诺,更有即将给予的正式名分。
几乎完全覆盖了郑小妹心中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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